胤禛猜测给自己下毒的人,应该是自己的嫡福晋,乌拉那拉氏。 虽然他还没有证据,但是仔细回想,自从他的身体出现了异样之后,他就开始留意了。 福晋确实有些不对劲。 唐悦见胤禛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,脸色也愈加的不好看起来,便很有眼色的没有继续追问。 这时,唐冰药已经煎好了。 胤禛在喝过药之后,再次陷入沉睡。 唐悦则是来到了县令的府上。 此行,唐悦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,就是想要查账。 这些年朝廷为了治理黄河水患,拨了很多银子,但是不仅水患没有解决,就连灾民都没有被好好安置。 明眼人都知道,这银子,只怕是羊入虎口了。 唐悦刚到县令的府上,门口就有一大群人在等着迎接了。 唐悦面色如常的看着众人行礼,这个县令跟其家眷装的倒是好,外面的衣服都很是寻常,但是行动之间,那县令官服里面露出的内衬,居然是上好的锦缎。 县令夫人的藏在衣袖下的那个镯子,要是自己没看错的话,那可是上好的翡翠,外圈还有雕刻精美的花纹,像是上贡之物。 以及府上其他的人的穿着,看着都很正常,但是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这些人藏在暗处的小心思或多或少都有一些。 唐悦心中冷笑,这县令,莫不是觉得自己是个傻子。 “都起来吧” “五爷,这边请,这边请” 唐悦跟着县令来到的前院。 “请五爷上座” 宴会正常进行。 唐悦看似坐在主位,但是她的神识已经铺开在整个县令府邸。 很快,唐悦就找到后院的地下,有一条密道。 唐悦顺着密道就看到,在地下的三十米处,有一个巨大的暗室,里面放的全部都是金砖,连箱子都没有,金砖就直接一摞摞的垒在暗室,几乎将暗室填满了,以及金砖上面放着的一个账本。 唐悦上一次见这么多金子,还是跟团子无意间挖到了金矿的时候,才见到的。 “五爷可是乏了” 王县令见五阿哥不说话,便上前询问。 唐悦心想,是乏了,数你的金砖,数乏了。 “五爷不如欣赏一下接下来的表演如何” 唐悦心想,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,要给自己送美人,来迷惑自己。 然后,唐悦就看到在县令的示意下。 院子中间的空地上,忽然走入了六个长相清俊的少年。 说是少年一点也不为过,因为看他们的样子都是十五六的样子,看着就很稚嫩。 唐悦心里有些不可置信,但是又觉得他们怕不是走错了? 唐悦面色正常的道“王县令,这是?” 王县令本就笑的猥琐的脸,现在更猥琐了。 “这些,这些,都是给王爷表演节目的,王爷可是喜欢” 唐悦当下就在心里把王县令暴揍了八百遍,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,这县令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。 不过,唐悦并没当场发怒,而是笑眯眯的问道“不知道是什么节目啊,让王县令笑的如此开心” “这个,这个,需要他们单独表演给五爷” 王县令小声的道 唐悦心里呸了一口,屁的表演,还单独表演。 “我倒是好奇,莫不是,王县令这脖子难道是铁打的” 王县令心里一咯噔,难道是自己得到的消息有问题。 那天,明明有侍卫看到五爷从江里捞上了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啊。 据说,那男子直到现在还留在五爷身边。 难道五爷现在不喜欢了。 唐悦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,就不耐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,便催促团子快点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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