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悦看向胤祺身后的台阶,在脑海里道 “团子,等一下我从胤祺的身边路过,装作被他绊倒,然后我们就准备换灵魂” 团子想了想,这样也行,既然决定要换身体,那就宜早不宜迟,道“也行吧,你放心,到时候我会保护好你肚子里的孩子的” 唐悦接着便一步步的走向胤祺,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开始指责,道“爷,难道你不知道。我的第一个孩子就是被瓜尔佳氏害死的吗,他也是你的孩子啊,若是那孩子能生下来,现在也该三岁了吧” “三岁的孩子会对着你笑,会甜甜的叫你阿玛” “难道你心里对他就没有哪怕一丝丝的感情吗” “现在,爷还想要把仇人的儿子过继给我,让他占了我嫡子的位置” “爷,你当真就没有心吗,对于一个不爱你的瓜尔佳氏,要这样伤害你的福晋” “我入府五年了,在爷的心里,都比不上一个杀了你孩子的凶手吗” “爷晚上做梦的时候,可是会梦到那个孩子” “我就经常梦到他,他总是小心翼翼的问我” “额娘,你为什么不要我了,额娘,你抱抱我好不好” 胤祺被唐悦的话逼的节节败退。 还有面上被戳穿心思显得有些不太自然,又看到福晋眸子里的泪意,心里的愧疚又升起了一些。 “爷,爷,只是……” 此时唐悦已经走到了胤祺的身侧,忽然她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,一下子就往胤祺的身上撞了过去。m.biqubao.com 胤祺习惯性的伸手拉住唐悦。 但是,唐悦的故意操作下,冲击力太大,两人一下子就从台阶上倒了下去。 这时,院子里的奴才们都被吓了一跳,急急的想要过来救主子。 只是还不等他们跑过来,就听见 砰的一声 胤祺狠狠的砸在台阶下的青石板上,而唐悦则是在胤祺的上方。 她把胤祺当成了肉垫,半点都没有受伤。 院子里现在乱成了一团。 主要是五福晋还身怀有孕呢。 嬷嬷们好不容易把两位主子抬到床上。 胤祺在团子的干预下晕了过去。 唐悦立刻从原主的身子里出来。 团子对着胤祺的身子开始施法。 不到片刻,一个光团便从胤祺的身体里飞了出来,团子慢慢的操控着光团没入了五福晋的身体里。 唐悦则是先用丹药医治好了胤祺刚刚受的伤。 毕竟她刚刚把胤祺推倒可是用了大力气的,听着那砸到青石板上的声音,都知道有多疼,唐悦可不想自己感受一番。 等胤祺身体上的伤好也差不多了,唐悦这才进入了胤祺的身体里。 由于唐悦有神识,她很快就从胤祺的大脑里,翻看了胤祺的所有记忆。 越看,唐悦就越恶心。 这丫的。 他心里很清楚五福晋在府里过的不好,可是,就是觉的五福晋家世不好,长的也不好,才故意放任他的侧福晋欺负人家啊。 还有,胤祺心里想的是,原主若是死了,他就可以用手段再娶一个家世好的福晋了。 所以才会对于五福晋肚子里的孩子,态度寡淡。 人家也喜欢嫡子,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嫡子被这样一个平庸的女人生下而已。 唐悦看着五阿哥的记忆,越看冷笑越深。 你想要换老婆的愿望倒是没办法实现了,不过亲自生儿育女的滋味,倒是可以好好的体验一下。 唐悦立刻用神识通知院子里自己安培的人手。 自己接下来的计划。 毕竟五福晋的身边都是唐悦的人,唐悦要让胤祺好好享受成为女子的快乐。 外面的太医在庄嬷嬷的安排下,已经看过夫妻两的身体,诊脉没有大碍后,已经走了。 唐悦早就醒了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就想等一下看看胤祺发现自己成为五福晋时的反应,一定很有趣。 片刻后。 胤祺缓的醒了过来。 刚清醒,胤祺心里忍不住的埋怨,福晋真真是个扫把星,自己每次见她总没好事。 “来人” 胤祺出声道。 只是奴才们还没有过来,就听到一句熟悉的话语。 “爷,怎么会这样啊,现在可怎么办啊” 胤祺睁开眼就看到自己,竟然坐在自己的对面。 没错就是自己坐在自己的对面,可是自己怎么可能坐在自己的对面呢。 唐悦此时心里高兴坏了,哈哈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,开不开心。 唐悦装作无辜的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胤祺的衣服,面上则是装作一副惊恐的神色。 胤祺顺着……对面自己的手指,目光下移。 入眼的先是一双白嫩的小手,然后就是鹅黄色的裙衫。 “啊……呜” 唐悦立刻上前捂住胤祺的嘴。 胤祺不仅尖叫声被捂住,呼吸也被捂住。 直到胤祺差点就开始翻白眼了。 唐悦才放开手。 然后,一个七尺大汉,浑身肌肉发达的男子,用最软萌的声音道“爷,现在可怎么办才好啊” “妾身刚刚醒来,就发现,就发现自己成了爷,可怎么办才好啊” “妾身好害怕啊,嘤嘤嘤”唐悦扭动肩膀,抓着五福晋的衣袖左右晃动身体。 这辣眼睛的一幕,让胤祺的出现了一些孕吐的生理反应。 胤祺强压胃里的不适。 他现在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自己一个血性男儿,怎么会忽然变成了女人呢,不是,会跟福晋换了身体呢。 这太惊悚了。 唐悦看着胤祺的表情吗,心里都快笑死了,叫你牛气,现在看你还能不能牛气的过来。 胤祺想了半晌,目光还是落在自己的身体上,咬牙切齿的道“他塔喇氏,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” “你快点给爷换过来,爷可饶你不死” 唐悦心里笑呵呵,还饶我不死,看把你厉害的。 “爷,你说什么呢,妾身,妾身……”唐悦开始抹眼泪。 胤祺看着自己一个巴图鲁,却做出扭捏造作,泪眼婆娑的样子,顿时打了个机灵,就觉得自己胃里实在汹涌翻腾的厉害。 “呕……呕啊” 胤祺把头偏向床边,止不住的开始呕吐。 唐悦良心发现,立刻下床往胤祺的面前放了一个盆。 门外的庄嬷嬷也立刻走了进来,跟唐悦对视一眼。 唐悦对着庄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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