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子也没有想到,事情会朝着这样的局面发展,道“或许无论是怎么样的否认,事实就是事实,就算他们不承认也是真实存在的。” 过了这么久,远处的天空都泛起了一丝亮光,大地上静谧的黑色被渐渐的驱散。 只是,墓碑前的宿世纠葛,依旧没有结束。 东莪狞笑道“性命,我的孙子孙女多得很呢,那两个不过是个废物罢了,就当他们去陪我阿玛了,也是他们的荣幸” 这时团子带着唐悦忽然现身。 团子还是幻化成了无情的样子。 “阿弥陀佛,这位道友,我也算是你身边新帝的半个师傅,有些话,我不得不出来来说上几句,刚刚听你说了这么久,你的不甘,还有愁苦” “但是,你有没有想过,因果二字,你想要报仇,所以你杀了先帝,可是你却因此遭到了天罚,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?” “东莪,你本是身具功德之人,你阿玛的福报都回报在你身上了,你才能够遇到修仙机缘,你若是心怀感恩,那么总有一天你会大道的成,但是你却选择了最错的一条路” “就是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” “你可知晓,天道公允,因果循环,有些不公,就算你无需费尽心机,老天爷也会让他付出代价的” “你好好想想,你现在恨着的这个女人,她看起来倒是高高在上,实则她一身凄苦,少年丧夫,中年丧子,一生不得丈夫宠爱,不得亲子理解,更是错过此生挚爱,一辈子兢兢业业,却从没有为自己过活一天,你觉得这些不是报应吗” “她的儿子,福临,少年丧父,即便是做了皇帝,却不能与自己爱的人在一起,自己最爱的女人,儿子都一个个的离他而去,最后看破红尘,遁入空门” “你说这些不是因果循环吗” “这就是老天爷对他们忘恩负义,残害忠良的惩罚,你为什么不好好看看呢,非要把自己困在仇恨的小世界里” 孝庄太后听着无情的话,流着眼泪笑着道“是啊,都是因果报应,老天爷怎么会放过伤害他的人呢” 胤禛不由的牵起唐悦的手,好像生怕下一秒,媳妇就要离开一样。 而东莪却陷入了沉思、 是啊,老天爷都惩罚了他们,那自己又是在做什么呢。 想着想着,几人就见东莪的身上开始泛起黑气。 团子忙道“她要黑化了” 团子立刻施法,想要让她停下来,只是团子的法力好像被压制了一样,并没有太大的效果。 这时孝庄太后忽然把自己手上的一个镯子带到了东莪的手上道“孩子,你醒醒吧”biqubao.com 霎时间,东莪身上的黑气消失的一干二净。 随后,天边亮起,初升的太阳直直的照射到了几人的身上,脸上。 然后每个人的身上好像都镀着一层金光一样。 唐悦觉得今天的阳光暖融融的,仿佛像一双大手,在轻柔的安抚着什么,“这是功德之力”唐悦欣喜的道。 而在场的几人都仿佛置身在母亲的怀抱里,似沉睡,似享受。 直到一个时辰以后,几人才渐渐转醒。 这时唐悦发现东莪脸上的伤痕似乎都有没有之前看到时那么重了。 而此时的科尔沁部落里,却乱成了一团。 因为孝庄太后忽然失踪,苏麻都快要急疯了。 苏麻立刻跟班第说了情况后,班第虽然嘴上答应,但是实际却没有任何的动作,这也让苏麻开始心慌,这是。 很明显班底起了什么心思了。 可是现在是科尔沁的地盘,皇上带来的大部队兵马都在二十里外扎营,自己也出不去,这可怎么办啊。 这时,苏麻想到皇后,皇后跟皇上伉俪情深,是绝不会背叛彼此的,悦悦的娘家都是将军,除了她阿玛,其余的都在盛京当值。 只是,要如何把求救信送到乌拉那拉家手里,这可不好办。 苏培盛也在皇上皇后的帐篷里快要吓死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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