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在高丽王的桌案上写着几个大字“想知道,来蒙古,之后便是一个图标”。 已经到了这一步,大清的兵马自然是不想给自己留下后患,把这个消息传回京城后,就想要向蒙古进发,斩草除根。 胤禛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正在坤宁宫陪媳妇用午膳。 唐悦道“出行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,到时候宫里让皇额娘帮忙看着就可以了” 胤禛点点头,“那我们就五日后出发,老祖宗那里你说了吗?”。 唐悦想到这件事,便有些奇怪,难道老祖宗也预感到了,他们要带着她去趟蒙古。 因为自从胤禛登基后,老祖宗便好像一直在准备着什么,上次自己去了慈宁宫请安,老祖宗跟自己说蒙古风大,让自己到时候穿的不要太过于单薄。 “老祖宗那边好像早就开始准备了。” 胤禛点点头,有些时候,有的事情就不能按照常理来判断。 随后胤禛先给边境去了封密信,令韩亲王全权负责接手前高丽成为大清领土的全部事宜,远征大军原地休整,安抚前高丽百姓,等候圣旨。 养心殿。 康熙听到胤禛要带着自己皇祖母去蒙古后,第一反应就是胤禛的脑子有大病,想要宣个太医给他瞧瞧。 康熙认为虽然皇祖母这几年的身子好了很多,但是也不是可以经历长久出行颠簸的。 “胤禛,你太儿戏了,你要是没睡醒就回去再睡会儿” 胤禛坚持道“就是带着老祖宗去趟蒙古而已,汗阿玛,你也太小题大做了” 康熙怒气冲冲的吼道“你今天若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,还想要带着皇祖母去那么远的地方,我告诉你,你想都别想” 胤禛被喷了一脸口水,还是耐心的劝说…… 康熙一巴掌拍在胤禛的脑门上,道“高丽国的那个大巫师说的事情,还不能确定真假,就算高丽国的皇室中人都藏在了蒙古,我们也可以让蒙古的大军去寻找除掉他们” “连你,我都不想让你去,你还想要带着你曾祖母去,不行” 胤禛知道,这件事必须要让汗阿玛知道,不然,就算曾祖母想跟着自己出行,汗阿玛也会从中作梗的。 “按照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,大巫师已经布置了几十年了,就想要对爱新觉罗一族出手,上次是二哥,还有您,下次还不知道是谁呢,只有千日做贼的,没有千日防贼的” “还有就是,无情大师说,想要除掉大巫师,必须带着曾祖母去一趟蒙古” “汗阿玛您就放心吧,我跟悦悦定然会好好照顾曾祖母的” “况且,曾祖母的身子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弱,现在大清去蒙古的路也都是水泥路,很是宽阔平坦,路上不会颠簸的” “我已经问过太医了,曾祖母的身子可以去趟蒙古的” 康熙没想到无情大师会说这样的话,一时间陷入了纠结,他就皇祖母这一个有血缘的长辈亲人了,实在害怕万一皇祖母这趟出行伤到身子。 最后还是太祖皇太后(为了方便观看,往后称为孝庄太后)自己出面把康熙说服,并带了五名太医同行,才跟着胤禛一起出行的。 胤禛这次出行,除了想要解决掉大巫师,还想要以新帝的身份慰问,视察蒙古各部,以便好展开将来自己的对于大清的各地发展的规划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这次出行,也是唐悦来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跟胤禛一起出远门。 现在的世界还没有受到工业的污染,空气里只有植物跟泥土的味道。 晚上还能看到满天繁星。 马车里。 “悦悦,我们以后还是生个小闺女吧,就跟大哥家一样,小闺女多可爱呢”,胤禛看向一旁,在马车的角落里,团子正捧着一盘糕点吃的津津有味。 “哈哈,你这句话被大哥听到,确定自己不会被打吗”唐悦都快要笑死了。 胤禛一脸正气的道“你看看,他多能吃啊,他午膳还用了那么多,到现在不过才三个时辰而已,他都吃了七盘糕点了” 随后胤禛在唐悦耳边小小声的说“悦悦,你确定他是个空间兽吗?我怎么觉得他像是个饕餮啊” “嗯,我觉得,我这个想法肯定没错,媳妇,团子肯定是骗了你” 唐悦的捂着肚子不停的颤抖,实在是笑的肚子疼。 主要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唐悦对此都无语了,胤禛对团子总是有种莫名的敌意。 其实也不算是敌意,就是他总是想去撩拨团子,把团子气到变形,人家气的想要回空间的时候。 胤禛还拉着团子不让,简单的说,就是贱兮兮的。 团子也是反抗过的,但是反抗失败,就算变成原身想要溜走,也会被胤禛抓到。 然后团子就摆烂了,想着既然你不让我好过,我也不让你好过,那就吃穷你。 唐悦则是在中间看着两人每天幼稚的操作,不仅没有阻止,还时不时煽风点火。 就这样,马车走了不到十五天,胤禛的圣驾就到了蒙古科尔沁,这还是为了将就孝庄太后的身子,走的比较慢。 孝庄太后看着眼前熟悉有陌生的一切,眼中泪光闪烁,道“真好,真好,没想到,我这辈子还能在回来一次” “博尔济吉特罗布班第,叩见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” “班第见过老姑祖,老姑祖福寿安康” 班第远远的就带着博尔济吉特一族行礼,他没想到老姑祖竟然也回来了,那可是他们博尔济吉特的骄傲。 这次出行,胤禛喂了保证老祖母的安全,并没对外说老祖宗也随行的事情。 孝庄太后看着哥哥的孙子,那跟哥哥有些相识的面容,眼泪忍不住的落下。 “快起来,起来,让哀家好好的看看你” 班第也是感慨不已,在自己在小的时候还跟着父亲去京城见过这位蒙古的奇女子。 那时自己还在心里可惜不已,他们蒙古这样好的女子,满人那皇帝却不会好好珍惜,真真是瞎了眼睛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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