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穿之嫡福晋日常_第235章 清穿之四福晋53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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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皇后之位本是她梦寐以求的,但是这段时间皇上的异样,还有各种安排,她当了皇上二十多年的枕边人,又怎么会没有半点察觉呢。
  奶嬷嬷帮着送走了传旨太监,道“主子,事已至此,您还是要振作起来啊,四爷还等着你的支持呢”
  佟皇后此刻对皇上纵有万般的埋怨,此刻也化为了一句叹息。
  “嬷嬷,你说,这就是因果循环吗”
  奶嬷嬷哪里敢评价皇上,道“娘娘,奴才觉得,你还是想想德嫔那边要如何处置吧”
  随后奶嬷嬷轻轻的附在佟皇后的耳边道“娘娘,我们要不要除掉她,以绝后患,以免日后四爷上位,知道了什么,会怪罪与您”
  佟皇后想了想说“皇上既然做了决定,或许对她另有安排吧”
  奶嬷嬷还想要说些什么,佟皇后道“现在我刚被封为皇后,她就出事了,那岂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,我容下她,是我害了她吗”
  “嬷嬷,我知道你是好心,是为了我,但是,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痕迹,我不想胤禛日后知道了什么,跟我离心,所以我们不仅不能出手,还要照顾她,好好的照顾她,你可明白”
  奶嬷嬷欣慰的看着自己奶大的孩子,道“主子,您终于长大了,这才是身为一国之母的气度跟正宫的手段”
  只是,宫里还没来得及举办封后大典,康熙就在早朝的时候拿出的太子的请辞信,还说明了太子已经昏迷数日的事情。
  就在大臣们正为自己的前途担忧的时候,康熙又落下的一个重磅炸弹。
  “朕八岁登基,从来帝王之治天下,未尝不以敬天法祖为首务。
  敬天法祖之实在柔远能迩、休养苍生,共四海之利为利、一天下之心为心,保邦于未危、致治于未乱,夙夜孜孜,寤寐不遑,为久远之国计,庶乎近之。
  今朕深感身心俱疲,大限将至,不敢耽误祖宗基业,实赖天地宗社之默佑,非朕良德之所至也。
  然朕之第四子胤禛,人品贵重,深肖朕躬,今日,朕禅位于他,令即日登基为帝”
  胤禛就这样一脸懵逼的跪在金銮殿上,他知道汗阿玛这段时间对自己很是不同,但是他没想到汗阿玛今日会禅位于自己。
  梁九功在康熙的示意下,亲自扶起胤禛,并把圣旨塞到了胤禛的手里,拉着胤禛就站到了大殿的台阶之上。
  然后康熙就冷冷的看着殿下众人。
  现在在朝堂的只有三阿哥一个皇子。
  三阿哥心里是不甘的,太子二哥就算出事,也该轮到大哥跟自己才是啊,大哥不善处理朝政,自己才是最应该坐上那个位置的人的。
  眼看三阿哥就要站出来反对,三福晋的阿玛董鄂彭春带头跪了下来道“恭喜皇上,都说立嫡立长,四阿哥乃是皇上嫡子,太子昏迷,理应有四阿哥继位,臣等拜见新帝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”
  费扬古也跟着行大礼。
  康熙给了彭春一个赞赏的眼神。
  董鄂彭春这才放下心来,刚刚差点就出事了,三阿哥这个蠢货,就知道舞文弄墨,皇上在过继四阿哥的时候,他就应该知道皇上的决定了,现在还想要站出来反驳,怕不是嫌命太长,若是引的新帝不悦,自己的闺女还要跟着他受累。
  这时三阿哥也被嫡子这两个字激的清醒了过来,是啊,四弟现在的身份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,他是嫡子,但是三阿哥的内心还是不甘。
  胤禛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站到了退朝以后。
  康熙把胤禛叫到自己的身边道“老四,你是现在最好的人选,也是朕期待的下一任皇帝,你可不能让朕失望啊”
  胤禛没有接康熙的话,而是反问道“汗阿玛你的身体,真的……”说着胤禛就红了眼眶。
  康熙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道“你也想让汗阿玛能多活几日吧,可是朝中事务繁忙,朕若是继续在这个位置上,岂不是更没有几天好活了”
  “还有朕怕是等不起你太子二哥了,而且你也知道你二哥的身子出了问题,我大清需要一个健康的继承者”
  胤禛想了半晌道“既然汗阿玛如此信任儿臣,儿臣定然不会让汗阿玛失望的”
  这晚,父子两聊到深夜,康熙也把自己对于朝中的局势,还有往后的担忧全部跟胤禛袒露了出来。
  胤禛也在很认真的学习,最后康熙把自己身边的暗卫队,还有自己秘密培养出来的人手等,都一并交给了胤禛后,两人才沉沉睡去。
  康熙的行动很是迅速,第二日就在早朝上带着胤禛坐到了龙椅之上,并自称太上皇,往后居住在养心殿,后宫妃嫔,皆迁到寿康宫,还有寿安宫,没有孩子的宫妃全部送到皇家寺庙。
  胤禛正式称帝,为雍正帝。
  之后便下了自己即位后的第一道圣旨,就是立自己的福晋为中宫皇后,住坤宁宫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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