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康熙当时处理假德嫔的速度极快,在宫里并没有传出什么流言。 只是后来救出来的真德嫔被割了舌头,废了手脚,虽然人没有死,但是往后也只能苟且在永和宫。 再没办法出现在人前,时间久了,大家渐渐的也就淡忘了这个人。 而康熙也是看在胤禛的面子上,也一直都让人好好伺候真德嫔,所以,德嫔这副残破的身子才能活到现在。 而胤禛三岁时因为德嫔刺激病重的事情,在胤禛醒过来后就对德嫔的感觉更是淡漠。 因为胤禛醒来,他的脑海里出现一个人影,只想要快点找到她,对其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,最后他也终于找到唐悦。 康熙跟佟贵妃也不希望胤禛跟德嫔有牵扯,都在尽量把宫里关于德嫔的声音消除。 所以也没有人敢在胤禛的面前乱说,才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。 这边,胤禛带着唐悦一边消食,一边观赏风景,溜溜达达的到了南三所。 胤禛的兄弟们还有姐妹差不多都已经在南三所等着两人了。 因着太子还未大婚,所以也一起来了南三所,跟大家一起接待胤禛夫妻。 大家今日聚的地方是胤禛还未开府时,在南三所住的院子,这院子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了。 公主阿哥们已经早就备好了礼物在院中等着两人前来。 因为唐悦是从小在宫里长大的,所以跟宫里的阿哥还有公主们都很熟。 所以唐悦给娘娘们准备的礼物都是自己设计的新奇的首饰,还有自己研究出来的香水。 但是给皇子公主们准备的礼物就有意思了,唐悦还特意根据他们的性格和喜好做了区分。 比如喜爱文学的人,收到的是厚厚的一大本的数学习题册。 喜爱骑射的,收到的都是文房四宝还有古籍。 喜爱读书的,收到的都是兵器还有练武的装备。 皇子公主们也不生气,因为自从四嫂跟他们熟了以后,送礼都是这个样子的,奇奇怪怪,但很好玩,这也是他们这么些年宫里枯燥生活的一种乐趣。 其实唐悦这样做,也是有原因的,首先是因为他们学习偏科的时候,会受到师傅们的惩罚,唐悦想要帮他们提高成绩。 然后就是大家在宫里学习的东西都太单一了,唐悦给他们的东西,都是经过精心改造还有历史证明,能激发大家兴趣跟潜力的东西。 其实唐悦送兵器还有练武装备的大多都是给公主们的,因为唐悦深知,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太差了,她希望公主们就算不用炼成高手那般,但是也能通过锻炼身体而提高身体素质,将来少生病,生孩子也能容易一些。 好吧,说了这么多,说实话,就是唐悦跟胤禛为了满足他们两个的恶趣味。 其实唐悦还发现了一件事,就是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搅合,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如此。 这方世界宫里的皇子公主们,倒是相处的很和谐,就连太子跟大阿哥都没有那么的剑拔弩张。 等到傍晚的时候,唐悦跟胤禛才从南三所出来,这还是胤禛答应了弟弟妹妹们可以随时去自己的府里居住,玩耍才被大家放过的。 唐悦想着刚刚大家相处的时光,喃喃道“要是往后你们兄弟姐妹都能相处的像现在这么好,就好了” 胤禛立刻明白了媳妇的意思,朝堂上的争斗,他虽然不曾参与,但是又怎么会不懂。 “会的”胤禛轻声回应。 唐悦想的则是,一个人总是独木难支,若是皇子公主们都能团结一心,那么大清的将来,将会登上一个全新的高度。 而自己的男人胤禛,也不会像历史上那样,最后活活累死。 其实唐悦也知道,自己不知是不是因为心里年龄越来越大了,还是因为要收集功德之力的想法被影响了心境,自己变得是越来越圣母了,越来越不想看到那些血腥相残的事情。 因为只要有争斗,就会有无辜的人受到牵连,尤其是很多无辜的百姓被连累。 团子察觉到唐悦的想法,在唐悦的脑海里道“你想的太多了,你本来就是来这方世界收集功德之力的,不是为了体验人间百态,更不是为了阻止什么” “当然,你的身份,注定了你要按照一些规则行走,完成这个人身份的一些使命,但是,我终将是要离开的” 唐悦道“我知道的,我只是,我可能这段时间生活的太幸福了,想要的都是美好的事情发生” 等到胤禛跟唐悦回到府里,天都开始暗下来了。 晚上,胤禛抱着唐悦憧憬着,往后他们要去哪玩耍,去做些什么,生几个宝宝……。 唐悦心里却存着一件事。 胤禛见媳妇不说话,亲了亲媳妇的额头道“宝贝,你怎么了,快看看我,相公我今天是不是又帅了” 唐悦看着耍宝的男人,抚摸上男人英俊的面庞,道“我觉得,你不是帅,是非常非常帅,简直就长在我的心上”。 胤禛听着媳妇的甜言蜜语,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,道“媳妇,你怎么这么好啊”说着就开始身体力行的表达着自己的喜欢。 唐悦虽然也有回应,但是因着心里有事,却频频走神。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胤禛自然是看出了媳妇的异样。 “怎么了,媳妇,你不喜欢吗” 唐悦想着两人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,这件事也不是不能跟胤禛说,道“你还记得德嫔娘娘吗” 胤禛的狐疑道“宝贝,你这么忽然说起她来了” 唐悦道“你觉得她怎么样,在你心里,你是怎么想的” 胤禛道“我也没有怎么想啊,就是觉得她可能也不需要我” “怎么说” “不然这么多年,她怎么从来都没有给我传过消息” “而且,我也不喜欢她,具体的事情,我已经记不清了,但是我知道她特别特别的厌恶我,还想要我的命”胤禛心里也是想不通这一点的,有些母亲竟然想要自己儿子的性命,确实让人费解。 唐悦后来也是去看过德嫔的,甚至,德嫔能活到现在,也有唐悦的一份功劳在里面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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