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悦的话音刚落,彭春就重重的跪在地上,道 “请皇上恕罪,微臣有罪,没有把三福晋培养的逆来顺受,胆小怕事,现在三福晋行事如此大胆,实在不配继续担任皇子福晋, 臣恳请皇上让微臣把女儿接回家,亲自教导” 康熙心中郁闷,觉得彭春在内涵自己,但是自己也想把女儿接回家啊。 此时后宫也知道了三福晋把三阿哥告到了金銮殿,并且还想要和离的消息。 毕竟从昨夜开始,宫里就开始不太平了,今日还听说有人往宫里带了天花痘荚。 宫里的娘娘们更是时时刻刻的都保持警惕,关注着宫里的动向,现在听到三福晋居然要和离的消息,各宫娘娘们都炸了。 惠妃觉得董鄂氏太过矫情,幸好不是自己的儿媳。 宜妃对于董鄂氏的想法倒是颇为欣赏,觉得真不愧是满族姑奶奶,但是也不能把支持的话宣之于口。 德妃听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逗弄怀里的小十四,随之便嗤笑一声,觉得董鄂氏大概疯了,也太不知道好歹了,好好的皇子嫡福晋不当,还想着和离当个大臣之女。 当然太后也知道了这件事,太后本来是很不喜欢董鄂氏的,因为先帝的缘故,她不喜欢董鄂氏一族的所有女人。 现在听到董鄂氏想要和离,太后只想了一会,觉得这样也好,便安排自己的宫人给康熙传信。 很快康熙就收到了太后的传信,只有两个字“同意” 康熙知道了皇太后的意思,不管皇太后对董鄂氏抱有什么样的想法,但是这一次,皇太后的决定,确实是帮了自己的忙。 董鄂氏的身份是三福晋,总归是后宫之人,要是光凭自己下旨,大臣们若是集体反对和离,也是件很麻烦的事。 而且一旦今日下了和离的圣旨,就代表着大清律法也要跟着改变,以后女子也可以提出和离。 这些年以来,对于女子地位的打压,已经刻在了男人的骨头了,所以大臣们依旧持反对意见。 最后康熙道“好了,今日就当是在处理朕的家事,况且皇太后刚刚也传来了懿旨,说同意胤祉夫妻和离” 康熙看了眼蠢蠢欲动的朝臣们,直接道“仰皇太后慈喻,三阿哥胤祉与勇勤公彭春之女董鄂氏,成婚三载,二心不同,难归一意,朕今日下旨赐两人和离,从此一边两宽,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” 胤祉没想到汗阿玛居然会同意董鄂氏的请求,当即道 “汗阿玛,您可是儿臣的阿玛啊,还有弘昌,董鄂氏,你可以离开,但是弘昌你不能带走”胤祉疯了一般,看向唐悦,恶狠狠的提起弘昌,企图通过弘昌让董鄂氏回心转意。 唐悦好像没看到胤祉眼睛里好像喷火一样的怒气。 随后康熙便道“董鄂氏,你可要想清楚了,你若是要把弘昌带走了,你可知道弘昌放弃的是什么” 唐悦柔柔弱弱的道“臣女知道,只是宫里的生活,臣女实在是怕了,弘昌的小身板肯定是承受不住凳子的攻击的, 但不管怎么样,弘昌永远都是您的孙子” 胤祉被唐悦的话气的“董鄂氏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,我怎么可能会打我自己的儿子” 唐悦见胤祉怒气冲的样子,道 “都是臣女说错了,三阿哥怎么会打弘昌呢,只是从臣女手上抢走弘昌的时候用的力气大了一点,骂人的时候声音大了一点, 都怪弘昌的皮肤实在是太嫩了,腰上的红痕这么久了还没褪下去,都怪弘昌胆子太小了,都已经是个满月的宝宝了,这几日竟然被吓的吃奶的次数都少了一些” 胤祉听着董鄂氏阴阳怪气的话语,咬牙切齿的道“董鄂氏”,眼看着就要上手了,被胤禛跟太子拽住。 大臣们看着两人皆是摇了摇头,圣旨都下了,况且皇上都说了,这是人家的家务事,若继续反对,估计又要被皇上记到小本本上了,皇上最近太爱秋后算账了,伤不起啊。m.biqubao.com 随即康熙又道“胤祉,你放肆,是朕没有把你教育好,现在到了这种地步,本就是你做错了。 还有,董鄂氏贤良淑德,蕙质兰心,进封为明悦郡主,赐郡主府。 立弘昌为世子,弘昌年幼,以后跟着董鄂氏生活。 董鄂氏,你以后可以继续称呼朕为汗阿玛,终究是皇家对不起你,你就算当不成朕的儿媳,以后也是朕的女儿,这些是朕给你的补偿,你可满意?” 唐悦挣扎的跪下道“臣女多谢汗阿玛为臣女做主,臣女很满意,感铭肺腑,以后定然努力上进,好好培育弘昌健康成长,好为汗阿玛效力” 胤祉根本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,怎么可能,汗阿玛居然支持董鄂氏,还让她把弘昌也带走了,自己成了大清第一个被和离的笑柄。 随即胤祉怒急攻心,一口血喷出来,就昏死了过去。 康熙立刻让御前侍卫把胤祉送回南三所医治,心想着,活该把你,谁让你对我女儿动手的,虽然你是康熙的儿子,但是那又怎么样呢。 这一场闹剧到此结束,唐悦也被李德全亲自送回了阿哥所。 李德全道“皇上吩咐了,郡主可以多休息几日,慢慢收拾东西,不碍事的, 皇上还吩咐,三阿哥的私库,还有跟郡主之前得到的一些赏赐,都给郡主带走,说一半是给郡主的赡养费,一半是弘昌阿哥的抚养费” 虽然李德全也不懂什么是赡养费跟抚养费,但是按照皇上说的意思,肯定就是对的。 唐悦心想,还是老爹厉害,自己不用守寡就能继承遗产,呸,是财产,不错,不错,以后小弘昌的老婆本都到手了。 但是唐悦也不准备继续待在宫里了,道“辛苦公公了,我阿玛已经在宫门外等着我了,我准备今日就搬走” 董鄂氏成功和离的消息犹如星星之火,迅速的传遍了后宫。 宫里也有不少人都过来看热闹,都想见见这个跟三阿哥和离后,还能被皇上封为郡主的女人,到底有什么特别的,怎么能让皇上下这样的旨意。 唐悦对于探视的目光毫不在意,宫里的奴才多,东西收拾的很快。 唐悦也因着自己现在情况特殊,并没有打扰高位妃子。 李德全还准备了马车,唐悦直接就带着行李还有儿子,乘着马车离开。 马车一到宫门口,唐悦就看到了董鄂氏的阿玛。 彭春见到女儿跟外孙,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,立刻上了马车把外孙小心翼翼的抱到自己怀里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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