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穿之嫡福晋日常_第89章 清穿之太子妃28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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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悦立刻把鸡汤递到布尔和面前,道“快喝点汤,这个汤一点都不油腻,虽然茶水解渴,但是你喝了茶水就吃不下饭了”
  布尔和乖乖的喝着额娘给盛的汤,道“额娘,大婚实在太累了,而且我们明天一早还的进宫去请安”
  唐悦道“您就知足吧,你是公主,流程还不是很复杂,皇子福晋出嫁的时候才复杂好不好,光是皇家的各种规矩就得学好几个月”
  布尔和笑嘻嘻的道“那幸亏女儿是爱新觉罗家的”
  唐悦今天招待了一天宾客也没怎么吃东西,就跟着布尔和一起用膳,边吃边跟布尔和聊天。
  唐悦道“希儿,你现在还小,身子还没有完全长开,所以暂时不要着急生孩子知道吗”
  布尔和道“额娘,放心吧,我知道的,师傅们跟我说过了,我们会跟多尔济沟通的”
  唐悦点点头,两人用过膳以后,唐悦便离开了新房,前院的宴席也快要散了,还的去送客。
  唐悦正要拐到前院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争执的声音,正想着是谁在布尔和大婚的日子,这么没眼色,团子就道“我们快去看戏啊,右手第五个房间,正上演父子反目的大戏呢”
  唐悦一听就知道是这么回事了,便留下团子看戏,自己准备去前院,反正团子也会给自己现场直播的。
  团子觉得在门外听着不过瘾,还特意瞬移到了房间里,贴上隐身符,拿出手机开始录像,就见胤礽有些愤怒的看着面前的弘晳,道“你可知道布尔和是你的亲妹妹,今日是她的大婚之日,你竟然私自带了火药进府准备引燃,你是不是疯了”
  “你妹妹出事了,对你有什么好处,况且这么多年你跟你额娘作为庶出跟妾室,一直压在你嫡母嫡妹的头上,还不够吗?现在她们才好过了一些,你就这么见不得她们好吗?”
  弘晳的左脸红肿着,嘴角还有血珠渗出,但是语气中没有丝毫悔意
  “是阿玛说了儿子可是你的长子,以后也是你的继承人,她们所有人都要敬着我,怎么现在阿玛是反悔了?
  儿子都还没有爵位,没有府邸,她布尔和算个什么东西东西,不过就是个贱丫头,凭什么就可以得到这些,这些应该都是我的,是那个贱丫头还有那个病秧子抢走了属于我的东西”
  胤礽再次给了弘晳一巴掌道“我看你确实是疯了,布尔和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努力得来的,你自己不好好努力,却在这里怪你妹妹太努力了?我用心培养了你这么多年,你怎么就长成这个样子?”
  弘晳被打了却依旧嘴硬道“究竟是不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谁知道呢,难道阿玛就没在中间出力吗?
 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你手里的东西根本就没交给皇玛法,你是不是准备给那个贱丫头,就一个丫头片子,能成什么大事”
  胤礽气道“那也比你这个白眼狼强,这些年你嫡母对你并不差,而你呢?你却对她半分尊敬都没有,那些东西,你就别想了,我就是带到棺材里都不会给你”
  胤礽此时后悔的肠子都青了,这就是自己宠了这么多年,宠出来的玩意,可真真是讽刺,居然毫不顾念血脉亲情,毫无人性。
  而弘晳却不相信,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,道“阿玛手里的人脉,我也是知道一些的,阿玛确定不说吗,那以后这公主府里怕是不怎么安全了”
  胤礽心想幸好自己之前,把暗线主人的身份玉佩藏起来了,但听着弘晳的话,还是被气到颤抖,大骂道
  “果然,包衣奴才的血脉就是低贱,跟李佳氏一样的心思恶毒,当年就应该早早的把李佳氏那个贱人处死,
 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,明天我就会向你皇玛法递消息,以后让你去甘州驻守边境”。
  最后胤礽还是心软了,到底是自己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儿子,想着给儿子某一条出路,让弘晳远离京城的纷争也挺好的。
  弘晳听到胤礽的话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道“阿玛这是看儿子没用了,以后没办法传宗接代了,想要把儿子打发的远远的是吗?你休想。
  阿玛现在是后悔了,觉得自己亏待了那对母女?可若是她们知道阿玛手上沾了石老爷子的血,不知道她们以后会不会跟阿玛和好呢?”
  胤礽听到这话,脸色大变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”胤礽还是很想要一个强有力的妻族的,这样自己手里的筹码也会越重,哪成想自己本来可以轻而易举拥有的的东西,会被后院的争斗扼杀在摇篮里。
  弘晳故意道“原来阿玛不知道啊,只可惜李佳氏一族时运不济,还没来得及把那对母女处理掉就被流放了”
  胤礽的心里突然生出一阵胆寒,看着面前疯疯癫癫的长子,觉得都是李佳氏的错,害了石家,害了自己,现在还要害自己唯一的嫡女。
  突然守门的小太监大声的道“奴才参见雍亲王”
  胤礽连忙收起脸色,瞪了弘晳一眼就出了房间。
  看完戏,团子觉得这个弘晳不能留了,这就是个雷,但是还要看唐悦的意思。
  胤禛也是无意间走到这个附近听到有声音才过来的,本来他还以为有人想要破坏自家小侄女的婚宴呢,没想到是二哥父子。
  胤礽见到是胤禛,松了口气,直接道“你现在带我进宫一趟,我要见汗阿玛”
  胤禛看到弘晳脸上有伤,什么都没问,直接道“那我们现在就走吧,我派人去跟二嫂说一声”
  胤礽道“嗯,李德全,把弘晳也押着一起”
  李德全虽然有些莫名其妙,但还是快速的上前把弘晳的胳膊捆了起来,见弘晳想要反抗大叫,立刻用帕子把弘晳的嘴堵上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  团子在暗处看的都不由的竖起了大拇指,这熟练程度,一看这个叫李德全的就经常干种事。
  弘晳被押的死死的,动弹不得,几人迅速的从后门离开,没有惊动前院的宾客。
  唐悦听着团子激情的现场直播,还有些遗憾自己不能亲自观摩一番,变态中二少年把中年老父亲气的快要吐血的大戏,听起来就很有趣。
  团子意犹未尽的道“我们要不要跟着去宫里看热闹啊”
  唐悦也有些意动,主要也想亲自看看关于弘晳的处理结果,而且看胤礽的意思有可能会给原身父亲翻案,那就更要去了,万一康熙想要留着弘晳跟布尔和打擂台,自己也好做准备。
  反正府里的事情都基本上结束了,剩下的明玉都可以处理,然后团子带着唐悦,唐悦带着弘曦跟弘暲,浩浩荡荡(偷偷摸摸)的跟着胤禛的马车一路到了紫禁城,然后直奔乾清宫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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