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老似乎不是很了解瘸六,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个一字不识的文盲。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能听懂,不断地说着那些天地间的秘密。 老家伙的话语还在继续:“一个个的文明就这么生生灭灭,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。可想必事实跟猜想中的差不多!” “而这一切的一切,都在指向一个可怕的事实!就是,这天地之间,好像有一种特殊的规则。不断的影响着这大千世界,芸芸众生。” “当一个文明达到顶峰之时,那文明就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在天地之间。而根据种种证据表明,如今这个时代,又到了改天换地之时!” 话说到这里,瘸六想起了一件事,他在那禅音洞天之时,那癫僧曾经跟他说过,很久以前的一切事情。 说起过当时的冰河世纪,大地龟裂。也说过那时人类的一些处境。再结合现在这药老所说,他忽然发现,也许这药老的猜测是真的。 而正是基于这一点,也不难理解,为何这么多年,世间许多事情的发生了。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有所预兆。 那药老还在传言:“如今的仙门,正是在无数年前,传承于这一个个的洞天福地。而这些洞天福地,也不知道是自古以来就存在,还是被一些人有意制造出来的。” “可咱们得说,任何的事物,都有生有灭。而如今的大千世间,既然已经到了乱的时候。那就让动乱来的更猛烈些吧?乱吧乱吧,打破这些洞天福地,还气于天地,老夫倒想看看,这世道,真正回到初时,究竟会怎样?” “是机缘,还是毁灭,咱们拭目以待!” 话刚说到这里,瘸六忽然感觉到脑中一震,再看。他发现那是一个又一个的坐标,是一幅又一幅的地图。 “不用想了,老夫知道你对一些事情不是很了解。这些坐标,正是如今十六大仙门所在的位置,那各个宗门中的洞天福地也有所标记,你去吧!哈哈哈!!!” 说完,那药老再也不去理会瘸六,而是转头看向药王谷各处,威严的声音传遍整个门派:“从现在开始,两个时辰之内,我药王谷所有门人,必须全部离开此地,凡有耽搁之人,立刻逐出本门!” “唰唰唰!!”这话刚一响起,药王谷中,顿时出现了许多流光。很显然,那些拖拉的弟子们,终于着急了。 也就是这个时候,在没人注意到的地方,药老一改先前祥和的面孔,反而变得一无比的狰狞,眼神中一道戾色一闪而过。 这哪里还是刚才,和蔼可亲,仙风道骨的药王谷谷主。 “哼!不管是哪一方的势力,敢算计我等仙门中人。好!既然如此,那咱就彻底乱起来吧!小子,你可千万不要辜负老夫的期待!打吧,乱吧,把这些洞天福地,全都一个个的打碎!” “看看暗中的那些牛鬼蛇神,是不是还能藏得住?” 果然,这些仙门中人,哪有一个简单地。就是在仙门中名声极好,与世无争的药王谷,也不例外。 就从药老这个老家伙刚刚的话,就不难知道。他并不是服软了,也不是跟瘸六话语中的那样……呵呵!一切都是算计。 仙门在算计,大当家在算计,就是如今中原五国中的皇室,谁又敢保证,他们私底下没有什么小动作? 那个天机阁小院中的三人,还有案中的无数势力,那个不是在算计来算计去呢?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? 不得而知! 只有瘸六这个二愣子,搅屎棍,是一无所知。当然,也许是他知道,而装作不知道而已。下边就要看看他这个无法无天的搅屎棍。 能不能在这个棋盘中跳脱出来了? 连个时辰之后,随着一道的流光飞出药王谷,当最后那药老转身而去之时,整个药王谷中,已经没有任何的人存在了。 就是药王谷那些躲在暗中的底蕴,也在不知不觉间离开了此地。 那药老临走之前,莫名的笑意还回荡在瘸六的脑海之中,这边的老乞丐开口了:“这个叫药老的谷主,太奇怪了……” 瘸六扭头:“这话怎么说?”biqubao.com “不知道!”老乞丐摇头,继而严肃的说道:“具体的老夫也说不清楚,不过老夫行走江湖这么多年,见惯了世间的尔虞我诈。根据老夫这么多年的经验,老夫可以很确定的说。” “这药老绝对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,这老家伙一看就是那心思叵测之人。老夫虽然身在江湖,可也听说过这药王谷的许多善名。从哪个时候起,老夫就感觉这药王谷不简单。” “再见过这叫药老的谷主后,更是确定了老夫心中的猜想。这药王谷在背后,肯定有一个非比寻常的秘密。” “还有,就是这老家伙刚才说的话,有些不尽不实,不能全都相信,也不能一点不信!” “这话还用你说!”瘸六暗道。顿了顿之后,再道:“这些我清楚。不过,你以为那药老就想不透,我能想到这些吗?” “这倒也是!”对于这一点,老乞丐也很肯定,是了,如此心思叵测的药王谷谷主,他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呢? 而他既然能想到这一点,为何到最后又做出了那种决定,还跟瘸六说了那一番话那?两人就有点想不明白了。 皱了皱眉头后,老乞丐问道:“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?” “怎么办?哼!”瘸六表情一转,继而说道:“还能怎么办,算计来算计去的,不过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鼠辈而已。还能怎么办?该怎么办就怎么办!” “听蝲蝲蛄叫还不种庄稼了?管他背后是谁,管他洪水滔天。我自一力破之,还是那句话,我管你是谁,管你怎么想?杀就是了!” 说完,他再没有理会老乞丐,而是抬脚一迈,就离开了神舟,再眨眼就到了那药王谷的最深处。 不得不说,一回生二回熟,再次出手,轻车熟路,根本就没有费多大的功夫,随着当阳山洞天后。 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,蘑菇云升起的同时,药王谷洞天,也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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