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蛟岭事件有着众多的谜团,瘸六也好,老乞丐也罢。两人都没有任何的头绪,一个是来完成大当家交代办的事。而一个却有着另外的心思。 小青毕竟还小,从亲眼看到爷爷之死,再到全家被灭。小小的年纪就经历了无数的惨事,跟了大当家后,也不知是听到了什么。 直接被瘸六当成了,杀她全家的仇人。这种种经历,让她对这个世界的看法都发生了扭曲。 不过,说到底,她也不过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,哪有什么分辨是非的能力。心中也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。 小虎等人是比她成熟了一点,可咱们得说,他跟哪两个伙伴。又真正的遇到过什么大事呢? 也不比小青强多少。 瘸六一番话说完,几人都很懵懂,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!老乞丐还待开口去问,谁知这时候,瘸六动了。 只见他拿铁枪猛地向一处空白之地挥去。 “追因溯果,因果之枪!” 随着一句话喝出,他所悟出的六枪,在此时终于发挥出了那种可怕的威力。随着前方空间一道裂缝出现,那铁枪猛地朝裂缝之中打去。 然后….. 就没有人然后了…… 前方的裂缝逐渐合拢,再就没有任何的动静传出。那远处站着围观的许多人,本来还等着他大发神威呢。 谁知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,不免让人有些失望。 “什么因果之枪,我呸!”小青见了,嘴角露出一丝蔑笑,在心中骂道。至于小虎等人,也是一时间摸不到头脑。 那老乞丐眼睛中透着茫然,可他的潜意识之中告诉他。这一枪肯定没有眼前所见的那么简单。 看到了空间裂缝的出现,也见到了瘸六空间裂缝中的一枪。可是,直到后来,那裂缝消失,他也没有见到目标。 “因果之枪…..因果之枪……”嘴里喃喃着,老乞丐眼神中全是疑问。 一个不知名的所在,一间破旧的小院子。从古至今,不知道坐落在此地多少年了。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。 也没有人来过这个地方。 这小院子当中,平日间就只有三个人存在。一个老头,一个老太太,还有一个中年人。除了中年人偶尔走出院子外。 平日间的三人,就是观星。除了观星,在没有任何的举动。 跟往常一样,三人静静地看着头顶的天空,可此时是大白天,天上不见任何的星辰。然,这三人,就跟能透过空间似的。 始终盯着头顶,屹立不动! 好久之后,中年人忽然开口,他的姿势并没有变,眼睛还在盯着天空,嘴里却是说道:“师傅,师娘!徒儿此次下山,所有的一切都已计划的妥当!” “正常情况下,应该不会有任何的变故!” “正常情况下…..”老头也是,身不动,只是嘴巴微张:“什么意思,听你的口气,似乎还有什么不正常的时候?” “是的!”中年人道:“我们的计划是不错的,可那人做出的事却往往出乎我们的预料,所想所思,也与常人不同。一次次的打破我们的计划。就是不知道这次……” “嗯!” 恩就完了,三人间没有再说其他话。 一间小小的院子,看上去破烂非常,不知多少年没有修缮过了。可没有人知道,这处院子的几个人,千万年来,都左右着世间的风云。 没错,这个院子就是那传闻中的天机阁所在。 他们每每说出的话,做出的事,都验证着所有仙门中的荣辱衰败,就连当初仙门中的青年十大高手,也是幽他们所排。 不过,这几年来,从瘸六出现,这羌年高手榜的榜单,就已经大打折扣。一度成为了所有人的笑柄, 后来,就很少有人提起来。 这无数年来,无数仙门中人,不断地追查着天机阁的所在。可直到今天为之,他们仍是一无所获。 忽然,那老头眉头一皱。 中年人见状,赶紧问道:“师傅,怎么了?” 再看那老太太,跟老头的表情如同一辙。也是眉头紧蹙,一脸阴沉。一下子,三人都没有了观星的心态。 老头轻声说道:“不知怎么了,就在刚才,我忽然有点心血来潮,浑身的汗毛倒竖,好像今天要发生什么事!” 老太太借口:“我也是一样,就在刚才,冥冥之中一断感应,居然打断了我的观星状态。我顿时觉得头皮发麻,似乎将要大难临头。” 那中年人听到心中警惕大增,以他的修为,虽然没有得到任何的警示。可他心中清楚,到了师傅师娘他们这般修为的人。 一旦遇到什么事情,冥冥之中,自然能感觉到一些端倪。 那种突然而来的感觉,太过强烈了。就是中间人,此时都感觉到了头皮发麻。就在此时,只听老头大喊一声:“不好!” “快闪!”老太太紧跟着喊道,然后一抓中年人,就准备躲开。可就在此时,一道声音居然在冥冥中忽然响起! “追因溯果,因果之枪!” 那声音似乎穿透了世间空间,穿透了古今未来。不知从哪里始,也不知到哪里终。好家伙,就跟突然出现在几人耳边一样。 “好小子!”在这一刻,那老头好像就知道了是谁! “敢尔!”中年人大怒! 可是已经太迟了。 那因果之枪就好像从虚无中升出,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抵抗。这小院别看破烂,可在它之上,有着一层层坚固的防御阵法。 以天机阁数千年来的底蕴,这些阵法,足以抵抗几个仙门的联手攻击。可在此时,这些阵法却没有发挥出来它们应有的作用。 一杆铁枪,从虚无中来,到虚无中去。不在三界,不入五行,时间无碍,空间没用,阵法等等的,连感应都没有感应到。 因果之枪! 不愧这个名字,这一枪好像根本就不存在这世,而是寻因而来,寻果而去。任你逃到天外,都没有任何的作用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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