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阴洞主也是,不是他不想谈判,而是真的没法谈判,有些事情没法明说。那是整个太阴洞的秘密,九幽洞的几个老家伙是真的没法交出来。 再说了,他也不忿九幽老怪的口气。 双方就这么僵住了,可谁都没有先动手,这不跟一开始他们双方的战斗一样。只要一开始,就必定会你死我活。 当然,太阴洞的赢面较大,可就算他们赢了,其中所付出的代价,是每个人都无法承受的。谁又敢说,九幽洞没有其他后手呢? “哎~!”就在此时,太阴洞主身后的一个老头走了出来,叹了一口气后说道:“都住手吧!事到如今,其实也没什么可隐瞒了!” “呼~!” 之人开口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对峙中的双方,也恢复了平静。所有人都明白,战斗一旦开始,就意味着流血,死人,自己能不能存活,谁也不敢保证! 死亡面前,哪个不害怕。不管是太阴洞,还是九幽洞,所有的门人弟子,都不愿意看到那种情况的发生。 “洞主!” “啊!在!” “你就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周围九幽洞的道友吧!” “这….” “没什么这,那的!现在已经到了多事之秋的年代,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,都会慢慢的浮出水面,瞒不住的!既然如此,还不如光明正大的说出来。身处这个大世,连自己的命运都把握不住,还有什么不可以说呢?” 这老头,边说边叹气。话语中处处透露着对自身命运的不甘,以及对未来的担忧,迷惘,无助! “好吧!”太阴洞主再看一眼老头,转头对九幽老怪说道:“哼!老怪,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得知我太阴洞的秘密的。不过,我告诉你,不管你们是如何想的,其实你们都错了!” “这…..”九幽老怪不解,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 太阴洞主:“哼!我九幽洞数百年前,忽然发现了一个大秘,就是在我太阴洞的范围之内,居然还隐藏着另外一个空间。当时,我们以为这里可能是另一处洞天福地。” “所有人当即大喜,后来又经过无数前辈的努力。终于在这处空间之内,破开了一道空间通道,可进入其中后,我等才发现,错了!错的离谱!” 说到这里,太阴洞主深深叹息,不断摇头,似乎还在对当年的事惋惜。可当他转头看了一眼老怪,立刻发现了异常,当即问道:“老怪,你知道?” 九幽老怪苦笑:“你们这里的秘密,我九幽洞整整暗查了近百年,自然可以打听出其中的一些隐秘。” 说到这,他抬眼看了一下四周。太阴洞主知道他的意思,话到了这,也就不能再说了。有些东西,关系太大,万万不能乱说。 “咳咳!!”九幽老怪轻咳,再问:“我九幽洞的几个老祖呢?” “哼!”太阴洞主冷哼:“我当你什么都知道呢?”话到这,他没有说那几个老祖的去向,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。 “当年,几个前辈合力打开一个空间通道后,所有人当即大喜。立刻就有人自告奋勇,想进去探查一番!” “后来呢!”九幽老怪问。 “后来….”太阴洞主沉思,露出了一丝苦笑:“后来…..那些进去的人,再也没有出来。而这数百年来,我太阴洞无数的前辈高人,进入其中。结果全都是有去无回。自今生死不知。” 九幽老怪:“不对!” 太阴洞主:“什么不对?” 九幽老怪道:“真要是没有一个出来的话,你们是如何知道那里面的秘密的?” “哼!”太阴洞主冷哼,冷冰冰的看了九幽老怪一眼,讽刺的说道:“九幽老怪,你们九幽洞为了我太阴洞,打听的真够仔细的。” 一番话充满了讽刺意味,不过这九幽老怪既然被称之为老怪。自然不是一般人,那脸皮也不是一般厚。 对对方的话,全都当成了耳旁风。 太阴洞主回头看了一下身后,见一个老头点头,他才继续说道:“数百年来,我门中前辈不断地有人进去,可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。只到百年前,忽然有一个前辈闯了出来,不过,他只是说了几句话后就死了!” 九幽老怪:“什么话?” 太阴洞主没回答,只是古怪的看着他。然说讽刺的说道:“这个好像就不是你老怪该操心的事情了吧?” “不过!”话到这里,太阴洞主又说起了另一番话:“哼!要不是我太阴洞这数百年来,不断有前辈失踪,哼!就凭你们九幽洞也敢来放肆,早就把你们移为平地了!” 九幽老怪:“你们这么多的前辈高人失踪,如今的太阴洞还有如此实力,想必跟那位前辈带出来的东西有关了吧?” 太阴洞主没有回答,不过他也没有否认,九幽老怪顿时了然。想了一下后,他露出一丝苦笑:“太阴洞主,你…..你们是故意的,故意把我九幽洞的人引入其中。” 太阴洞主呵呵一笑,满脸的灿烂,说道:“你们不是要打听我太阴洞的秘密吗?那我太阴洞九索性成全你们。怎么,你还要埋怨我们?” 有句话他没有明说,可意思很明白了,就是“你们九幽洞自作自受!” 确实是自作自受,九幽老怪无话可说,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。不过,他忽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,说道:“是,我是没话可说,可你们不要忘了,此次除了我们以外,还有一个人!” 九幽洞主:“你是说那跛枪吧?” 九幽老怪:“没错!” “哼!”太阴洞主冷哼说道:“他,就凭他也能在我太阴洞这里翻出什么波浪来,先前是我太阴洞没有当真,不然的话,哼哼!!” 九幽老怪:“吹,你就吹吧!” 当然,话是这么说,可他也知道。这个太阴洞主还真没有吹牛。那跛枪不过是一个人罢了,这里不说太阴洞这么多的弟子。 就是旁边那些老祖们,也不是那跛枪可以对付的。再说了,此地属于太阴洞的道场,焉知人家没有其他的布置。 身为仙门中的一员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,各个宗门的恐怖了。不说太阴洞,就是在他九幽洞的道场之中,他也无惧任何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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