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!”别说,瘸六还真愣了一下。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出名,这都他娘的到海上了,离中原何止数万里,居然还有人知道他。 “呵!”瘸六笑道:“这话怎么说的,我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!老和尚为何断定我就是那跛枪?” “你娘的!也不看看你那揍性,瘸着半条腿,那神舟离着虽远,可上面的铁枪,瞎子也能看到。以上种种,不是你这个煞星,又是谁?” 当然,这种话,老和尚是不会说的。以人家的年纪,修养,也说不出这样的话。不过,瘸六从他连连变幻的神色上看,老东西没憋好屁! “请!”老和尚作请,说道:“贵客登门,我禅音洞蓬荜生辉!还请入寺一行….” 见他这副副做派,瘸六有些疑惑,心道:“这帮家伙好像跟中原的人不同啊?往常,不管是那些仙门中人,还是武林皇室…..见到我,无不惊骇莫名,欲处之而后快!” “可这里的人…..这种态度就有点耐人寻味了!莫非,他们不知道我在中原的名声,以及杀过的许多人!” 可转念一想,他又觉得不应该:“他们既然知道这跛枪两字,想必对我应该有一些了解,不应该是这种态度才对啊……” 要说,对方埋伏好了陷阱,正等着他入瓮呢?可看上去也不像,瘸六入境的感应力惊人,他并没有从老和尚的身上感觉到别的。 似乎人家本就如此。 “莫非是我多心了!这帮和尚还真是没别的心思?”看着那老和尚,人家除了一开始震惊了一下后,好像真没有别的。 提到跛枪两字,也没有像中原仙门之人那样,满脸的戾气,喊打喊杀! 见瘸六许久不不说话,好像在想着心思。老和尚也不催促,过了好一会,才又道:“小友切莫多心,还是入寺内一叙吧!” 老和尚语气和煦,说话当真如同得道高僧,使人如沐春风! “好!”瘸六话语简单,也不说什么客气的话。不管老和尚态度如何,由于幼年的经历,见过的种种,他实在对这些光头提不起好感来。 大手一挥,一道神念传出,“哗哗哗!!”那神舟,乘风破浪,没一会的功夫,就已经靠岸。 “请!”老和尚再道。 瘸六“请!” 不管如何,人家已经摆出了这副姿态,他要是再拿捏得话,就端的不是人了。不管这些和尚如何想,事情到了,自然就知道。 再说了,就算他们要对自己不利,他就真的怕了他们不成。他虽然急于打听那太阴洞的位置,可既然已经到了这,一切还是等会再问吧。 现在刚刚弄伤几个和尚,眼下看上去也不太合适。 两人联袂而行,这岛屿虽然不算大,可还是让瘸六开了眼界。他本身就是个农民,生活在山中。 伺弄瓜蔬,上山采药。一般的植物树木,他大都熟悉认知。可这座岛上,许多花草树木,他是平生仅见。 农民的本能,遇到一些没有见过的植物,下意识的就想了解个透彻,打听一下它们的习性,看看哪里适合栽种。biqubao.com 绿油油的是草,黄蹭蹭的是果,随风摇曳的是树。瘸六行走其中,感觉无比的亲切舒服,如沐春风,仿佛回到了当初。 回到了那曾经的小山村,村民和谐,其乐融融!日出而作,日落而归!自给自足,无忧无虑! 可惜! “回不去了,再也回不去了!”瘸六摇头,内心惆怅,脑中的画面也在此时而终,“一切都回不去了!”因为杨烈,就因为这个狼崽子….. 石仡村全村男女老少,皆被屠杀。他为报仇,曾掀起了多少血雨腥风,手中的人命,何止千万。 可是! 把那些人都杀光了又怎样,把这世间都屠光了又如何!一切都回不去了,永远不可能回去了! 那老和尚就像一个慈慈祥的长者,见瘸六沉思,脸上的神色不断变化,一会和祥,一会喜悦,可转眼间又是阴云密布,面目狰狞,煞气逼人。 他也不上前打扰,更不曾出口打断,就那么看着。一时面露慈祥,一时连连叹息,摇头。 瘸六对一切恍若未闻,好一会才回过神来。老和尚见状,也没说什么。 接下来,两人一路而过,路上也碰上不少和尚,那些光头见到瘸六,眼中不忿之色,一闪而过。想必,那几个和尚受伤的事情,已经传遍这里。 对瘸六这个不速之客,他们的态度好,才怪呢! 不过,见于这个老和尚在跟前,他们才强忍着怒意,不曾发作。这老和尚在这儿的地位好像很高。 瘸六发现,一路上不管遇到任何人,不论年纪打消。见到这老和尚,都是遥遥施礼,也不曾上前来打扰。 林间的小道,植被郁郁葱葱,路旁一座座宫殿般的寺庙,拔地而起。隔着老远,就能感觉到那种气势恢宏。 “一帮沽名钓誉之徒!”瘸六心中叹道。 老和尚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,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摇头笑笑。他此时又好像变成了一个负责的导游。 一路上,不断的给瘸六介绍那些,他不曾见过的植物。 什么椰子,曼陀罗花,菩提树!当真让瘸六打开眼界,他生在山中,后来也只是在中原行走,这些海外之物,他如何见过。 世间总会流逝,路在远,也有个尽头。老和尚年纪虽大,可以他的修为,这点路程算得了什么。 一路过来,他也不厌其烦,始终与瘸六步行,言谈举止间,显现大家之风。 前方到了,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,隔着老远,就能听到其中郎朗的诵经声。想必里面的和尚不少。 说是寺,可瘸六看,这寺庙不管是气势,还是奢华程度,都他娘的丝毫不亚于,世俗间的皇宫了。 寺庙占地近几千亩。 瘸六跟老和尚联袂而来。有那迎客僧上前,对两人施礼! “请!“老和尚道。 瘸六:“请!” 等真进入这寺庙,瘸六有一次被震撼,心道:“这帮和尚,真他娘的…..”太辉煌了,太有气势了。 青石铸就的寺墙,檀木造就的大殿,好家伙,真是好家伙!这一路上,这帮和尚不断刷新着他的眼界。 “真是太有钱了!”瘸六唏嘘:“这帮家伙,这是用了多少人力,使了多少钱财。才弄出来这么个地方?还他娘的一口一个的佛门慈悲,慈悲你娘个大爷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334/6900841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