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气坏了,看着面前的这个畜生。一股抑制不住的悲哀,充斥着心头。一股冲天的怒火,想抑制都抑制不住。 “好!”杨烈的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,说道:“只要你答应我两个条件,我马上就放了这两个家伙!” 瘸六:“你说!” 杨烈:“好!痛快!一,你自废武功,二,把你是如何在这么短时间内,修炼到如今地步的秘密说出来。并且,把你所修练的功法交给我。” 瘸六有些好笑,不知道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大的自信。不说小胖他们跟他之间并没有多大的交情,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。 这么多年的经历,他见识到了人心的险恶。也明白了一个道理,就是,千万不要向着靠别人。 所有的事,都得靠自己。 让自己自废武功? 别说是这两个兄妹,就是二卜愣,蛮子他们,都不行。大不了,等这些人死了,他再给他们报仇就是。 那失去力量的几年,他已经深深的认识到了,没有实力的下场。到时候,不光是真积极,恐怕所有跟他有关系的人,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 至于说第二条,恐怕不止杨烈。整个天下之人,都想知道他修炼的秘密。不是不能说,说出来也很简单,不过是几颗红果,加上三招枪法而已。 他们不知道,这条路,除了他自己,根本无法复制。到哪里还能再去找几颗红果来。 “锵!” 杨烈忽然拔出了一柄剑,瞬间就放在了小喃喃的脖子上。那剑锋利无比,只是稍微碰了一下,一道细细的鲜血就就流了下来。 “囡囡!”小胖急的大叫。两兄妹从小就相依为命,可以说,小囡囡就是他养大的。感情深厚,如何能见得妹妹身死当场。 小喃喃看了哥哥一眼,再看向瘸六,她眼含泪水,眸光中有恐惧,也有欣慰。雪白的脖子已经被鲜血染红。 当年要不是瘸六,恐怕她自己早已死去。如今再见到恩人,小姑娘好像满足了。轻轻的呼唤了一声“六叔”接着就闭上了眼睛。 静静等待着那最后一刻。 “轰!” 瘸六动了,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之势。铁枪动,如电光火石一般。惊艳世间,震撼众人心神。 没有人能形容这一枪的惊艳,也没有人能看的出铁枪的轨迹。 幸好昌帝一直挡在杨烈的跟前,不然的话,这小子那有人在。 “嘭嘭嘭!!!” “扑哧!扑哧!!” 暴虐!残忍!快到了极限! 没有天崩地裂,也没有什么惊天的气势。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枪,可这一枪却带着无尽的杀戮,如同地狱中的勾魂使者。 一道道的血光。 一片片的碎肉!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,那周围的无数禁卫军,通通爆裂了开来。一个,两个,三个…..没有人能存活。 漫天的血肉,飞舞的血花。浓浓的血腥气,铺满当场。除了小胖,小囡囡两人,他们周围的所有侍卫,全部身死。 没有一个人能保留全尸,全都粉身碎骨。在着森严的宫墙之外,增添了一道绚丽的光彩。 “啊啊啊!!!” 无法闪避,也无法抵抗! 昌帝仰天长啸,一股股冲天的气势升起,一到道道的彩光飞舞。他的全身上下升腾起一道透明的光墙。 挡不住! 又如何能挡! 闪避也不行,后边就是杨烈。他虽然看透了这小子的本质,往后说不定自己都得毁在这小子的手中。 可不管怎么说,这小子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。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自己的面前。血脉相连,无论如何,亲情是割舍不断的。 暴怒之下,昌帝也没有办法。他只好鼓起全身的力量来对抗这一枪,只见他双手挥动,左手使掌,右手握拳。 一拳一掌,朝着那一枪就轰! 杨烈吓坏了,双眼中全是恐惧。一股骇人的杀意已经笼罩在了他的全身,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。 眼睛所见,只有那一枪,这一枪好像来自四面八方。从虚空中升出,无论怎样躲避,都无法躲开。 昌帝就在他的身前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。可是没用,他甚至都看不见父皇的身影,那一枪几乎穿透了空间,隔着昌帝的肉身,映射在了他的心间。 他后悔了! 万分的后悔! 悔不该抓这两个兄妹,悔不该出言威胁瘸六。只是随随便便的一枪,似乎已经超脱了物理的极限,甚至能直接射入敌手的心田。 “不行!” 昌帝暴喝,一股莫名的力量,忽然从皇宫之中透发了出来。直接灌入了他的身体,昌帝的气势,不断的提高,天空中隆隆作响。 “扑通!扑通!” 不管是身后这些昌国的重臣,还是那周围无数的士兵。他们全都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,如此惊人的气势,他们承受不住这股压力。 “我要死了!” 杨烈的眼前一片黑暗,一跟如同天柱般的巨枪,透过虚无,穿过空间。从虚无中升出,直接穿透他的心间。 说不清,道不明!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,恐怕就是瘸六都想不到,自己的铁枪还有这样的威力。心中的恐惧,铁枪的杀意,还有那来自地狱的威胁。 杨烈知道,他快死,这个时候的他,甚至都分不清自己是在人间,还是在地狱。 “轰!” 就在这个时候,就在杨烈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。一股无尽的力量,忽然笼罩在了他的头顶,从百会穴直冲他的心田。 一股凉意,瞬间袭满了他的全身。他浑身一震,头脑清醒了过来,再睁眼,眼前已经没有了黑暗。 那心中的铁枪也消失不见。 死亡的感觉没了,可威胁还在。 想过瘸六厉害,可他们父子可没想到能厉害到这种程度。要是知道的话,先前怎么可能去激怒他。 这个时候的杨烈,哪里还顾得上小胖兄妹。手中的长剑也早就脱离了小囡囡的脖子。抬眼看去,他只感觉到此时的父王,浑身上下散发着冲天的气势。 昌帝此时在杨烈的眼中,就好像一个撑天的巨人,浑身散发这莫名的光彩。能破开黑暗,能给他带来光明。 一股莫名的安全感,涌上了心头。 可要是仔细看他的眼睛,就会发现。这小子看昌帝的眼神中,居然没有任何的感激。只有嫉妒,痛恨,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杀意。 畜生! 说这小子是畜生都是夸奖他了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334/6900813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