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夜,瘸六他们两人才找到这一处小店。此时已经是半晌午,太阳高挂半空,轻饶的阳光洒满大地。 阳光并不强烈,柔和无比。 这小店的窗户开着,阳光透过窗户,照亮了整个店铺。瘸六他们两人就坐在窗户跟前,阳光照在他们身上,暖洋洋的。 可是瘸六的心情却不是很好。他皱着个眉头,眼神中透着沉思。 忽然,瘸六抬头:“你是百年前的人物,有没有见过这样的一方势力…” “什么?”冷厌生问道。 于是,瘸六就把他怎么遇到那大当家,前一段时间他们又是怎么算计自己,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 在这个过程中,他只是说大当家他们的事,至于自己的经历什么的,全部略过不谈,也没有必要。 一直说到,在这个小店。 随着话声,那冷厌生的眉头也开始紧蹙。他道:“你是说,你跟那大当家只见过两次,后来你不管做什么事情,好像都瞒不过人家。” 瘸六指指远方,一个人死在了那里,变成一团血雾。眼下雾气也都散了,可周围还是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。 “是这样啊?”冷厌生,想了半天,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嘴里喃喃着:“百年前,百年前,没有听说过有这个大当家啊?” 忽然,老家伙抬起头来,脸上带着怒气,怒道:“小子你耍我是不是,现在发生的事,你他娘的问老子百年前。” 瘸六也不说话,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。 冷厌生刚准备发火,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不对,这事不对。难道他们还在?可是,这不可能啊?” 瘸六不急,也不催促。 那冷厌生想了一会,突然说道:“我记起来了,也不知道那些人跟你遇到的是不是一回事,照理说,他们应该消失了才对。” 瘸六问:“你说的那些人是谁,怎么会消失了才对呢?” 冷厌生道:“在百多年前,那个时候老夫学艺有成。游历天下,曾听人说过,在那个时候,有一方势力。” “这些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头,从古至今,好像都有他们的身影。这个势力也存在了怕是千年以上,他们遍布朝堂,江湖。甚至是各大仙门中都有着他们的势力。” “而一些大事件的幕后,好像都有他们的身影。这些人好像无孔不入,这世间任何的地方,好像都有他们的存在。” “终于,这些人的头,好像是得罪了一个什么大人物,被这大人物带人给连根拔起。头领也死于非命。” 顿了顿,冷厌生又说:“不过,这些也都是我听别人说的。至于这些人后来怎么样,我就不知道了,那个时候我已经被逼进了那处绝地。想必也不可能存在了。” 事情说到这,好像也没有什么说的了,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。 “大当家!”过了好一会,那冷厌生忽然开口:“对了,白年前的那个势力头领,好像也叫什么大当家。” “这!”这就对上了,不过对上了归对上了。好像跟他们两人都没什么关系,不管是瘸六还是冷厌生,都不是那种悲天悯人,匡扶社稷的存在。 对于什么势力,他们想干什么,其实两人都没有兴趣。要不是这些人找上了瘸六,恐怕他问都懒得问一下。 瘸六道:“你说这些人想干什么?” 冷厌生:“鬼才知道呢?这些家伙恐怕超出了咱们的想象,听你说的这个大当家,好像跟百年前的那些人是一脉传承,这帮人最少几千年的传承了,幕后肯定有他们见不得人的目的。” “咱们在那处绝地外的事情,人家这么快就知道了。由此可见这些人的可怕,咱俩这一路走来,就跟人家亲眼所见似得。” “呸!”瘸六冷哼道:“爱他娘的咋地就咋地,什么他娘的大当家,什么他娘的仙门。今天死明天活的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吃饭!” “哈哈哈!!!好小子,对老子的脾气。爱咋咋地,就这么干,哈哈哈!!!” 瘸六是真的不在乎,而这冷厌生在百年前就是个独行侠,他也无所谓。两人谈了一番后,直接就抛诸在了脑后。 对于先前发生的事,谁也没有再提。 而这里的店家老两口,这么长世间都没有出现,肯定不知道跑哪去了。现在想想,这个店家应该也是那什么大当家的人。 …… 御风谷,不愧其名。隐藏在渺无人烟的大山之中,极其隐秘。这里常年四季风暴不止,狂风呼啸,漫天尘烟。 要不是有人带着,瘸六恐怕永远都找不到这个地方。 两人一路过来,风驰电掣,瘸六不懂飞行之术,可一步跨出就是几十里路。一点都不下于冷厌生飞行的速度。 绵延不绝的深山老林,其深不知道多少里。一个山岗之上,瘸六跟冷厌生并肩站立。 “这里就是御风谷了吗?”瘸六问。 “没错!”冷厌生指着前方,脸上带着点激动,道:“你看,这里正是御风谷。” 顺着手指的方向,瘸六看去,只见那几十里之外,狂风大作,风沙漫天。灰蒙蒙的一片,除了那儿,其他的地方居然风平浪静。 冷厌生再指:“你看…” 只见那狂风,尘沙,当中,有一些小黑点,在其中不断的漂流,顺着狂风四处乱飞。仔细一看后。 瘸六道:“是人。” “哈哈哈!没错,是人。”冷厌生道:“一百多年了,整整一百多年了。老子终于有一次来到了这里,好!哈哈!!你们等着。” 瘸六一看就知道,这老家伙跟这御风谷好像有什么大仇。不过各人有各人的秘密,对方没收,他也不想问。 一到了这儿,老家伙立刻就露出了獠牙理财,那股咬牙切齿的劲,可想而知他对这御风谷的恨意。 目的地在望,冷厌生倒也不是很着急。他对瘸六解释道:“御风谷,就在前方的风暴之中。这无尽的风沙,就是他们的天然屏障。普通的凡人,要是进入其中,定会落得跟当场生死的下场。” “他们这里的人,千百年来都在此地。自然也懂得了怎么去利用这风沙,御风谷的飞行之术,和他们的身法,在所有的仙门之中,独树一格。” “他们正是得益于这片风沙,所有的弟子刚刚学习飞行之术的时候。就开始在风沙之中磨练,不说别的,光说飞行,他们这一门可以说是仙门第一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334/6900802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