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些年讨饭,后来又在江湖上闯荡了多年。瘸六大多数都生活在野外,因此他养成了一个习惯。 不管是什么时候,他的身上总是背着一个包裹,包裹里装着换洗肉干的衣服。还有肉干之类的吃食,更是必不可少。 他饿怕了! 这不,现在就派上了用场,这个怪人在此地不知道待了多少年。急需血肉,瘸六算是给他帮了大忙了。 瘸六饶有兴趣的看着,怪人费力的嚼咽着,那卫书白就躲在不远处。他怕极了这个怪人,不敢靠近这边。 “呼~!”终于,怪人满足了,长出了一口闷气。这家伙也当真了得,都到了这个地步,几口血食下肚,身体立刻就起了变化。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,可瘸六能感觉到,这家伙身上的活力,开始变得活跃起来。身体内部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。 “你是百年前那个仙门的前辈吗?”卫书白虽不敢上前。可是他在不远处,还是忍不住出口问道。 他内心深处禁不住的怀疑,主要是这家伙的做派,实在不像是一个仙门长辈的做派。哪里有一点,仙门高人的风范。 这怪人吃也吃的差不多了,只见他伸手一抚,那一头齐身的长发,纷纷掉落。转眼就就掉了个干干净净。 现在的他跟瘸六差不多,都是顶着一个锃亮的大光头,那头上的头发,也只不过是刚刚冒尖而已。 在如今的这个年代,不管是男是女。都是一头的长发,或用一根发簪插起来。或戴一个头冠。 而像瘸六这样,几乎是光头的,其实很少见。他也是经过了那几年的折磨。后来脱困以后,他就习惯了这个造型。 头发短有头发短的好处,最起码省事,不用天天打理。 两个光头,其实说光头有点夸张。说寸头就合适了。瘸六跟这怪人两个家伙,站在一起,那气势,那风范,看在卫书白的眼中。 反正是怎么看都不舒服,殊不知他自己人棍的状态,更加别扭。 见怪人没有理会自己,卫书白又一次开口:“你是那个百年前的宗门前辈吗?” “什么宗门前辈?”怪人问。 卫书白答:“就是我们当阳山的前辈,据我们门中的典籍记载。说是在白年前有一个姓杜的前辈,进入了这片绝地,从此就再也没有出来。” “前几年,就在此地。周围监视此地的弟子,忽然收到了这里的求救信号。难道不是你发出的。” “嘿嘿嘿!!!”怪人发出奇怪的笑声,似乎带着嘲讽,他道:“你说那姓杜的啊!喏!” 说完,他伸手一指,卫书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发现他指的是地上的一堆白骨。那白骨就散乱的丢在一个角落里。 可要细看的话,白骨之上还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一些坑洞。卫书白吃惊的看了一眼这怪人,有些事情不能细想,越想越觉得恐怖。 “咝~!”老家伙倒吸了一口凉气,问道:“难道这就是….” 怪人道:“嘿嘿…你要是问那姓杜的,这就是了。早他娘的死在几年前了。什么他仙门前辈,不过是一跳梁小丑罢了。他临死前的那副表现…..啧啧…” 怪人的话中满是嘲讽,不用想也知道,这位姓杜的前辈,在临死前肯定经历了一番折磨,而且多半是死在这怪人的手中。 一时间,卫书白对这怪人的忌惮又加重了几分。 “蹬蹬瞪!!”卫书白倒退了好几步,惊恐的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 “桀桀!”怪人发出渗人的笑意,道:“老夫冷厌生,你可听说过?” “什么,是你!”卫书白吃惊的样子可不是装出来的,见瘸六不解,他解释道:“传言,百多年前,在这世间有一个大凶人,此人不知是何来历。也不知从哪学了一身惊天动地的本事!” “此人在当时做下了无数的血案,不知道有多少仙门高人遭到了他的暗算,死于非命。可他来无影去无踪,做下血案后,也不多停留,转眼间就逃了个无影无踪。” “几大宗门联合对他进行围剿,可始终都没有成功。并且在这过程中,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他的手中。更有传言说,这人不但神功盖世,出手狠辣,而且极为擅长用毒。” “而且此人用毒的手段,可以说出神入化。不要说普通人沾染不得,就是那些登仙门的仙门高人,也经受不住。” “据说这人叫冷厌生,他自己放言,说自己生出来就是多余,所以起了这么个名字。难道这个冷厌生就是你?”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,卫书白的眼神不停地在瘸六两人的身上扫来扫去,他发现,这两个家伙是何等相似。 都是同样的一身盖世神通,同样的出手狠辣。同样的被几大仙门宗派,视作大敌。两个家伙几乎举世皆敌。 “嘿嘿嘿!!!”听完这番话,这怪人似乎很是欣慰,他笑道:“没想到啊!一转眼就是百年过去,到如今还有人记得老夫的名字。啧啧…不错,挺好!” “什么不错很好,还真当自己是个绝世大英雄了。殊不知你那所谓名声都是恶名,人人得而诛之,你自己反而觉得很美!” 不过这话卫书白没有敢说出口,他对这个怪人的忌惮,越来越深。生怕那家伙对自己不利。 “哼!”怪人道:“什么他娘的恶名,什么他娘的出手狠辣。不过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,所谓的正派,强加在老子头上的而已。老子从出道始,何曾伤害过一个普通人。不过是杀了一些仙门弟子罢了。“ “看看你们,看看你们这些家伙的德行。他娘的,有的没的罪名。全都强加在老子的头上,要不是你们这些东西,老子能落到这步田地,能他娘的被困在这里百年。“ 这家伙是活过来了,越说话语越亮,越说中气越足。一身的气息明灭不定,透着股强悍的威势。 瘸六插口了一句:“你是怎么到这来的?” “你…”冷厌生对他着实厌恶,自己何等的身份,何等的修为。这小子居然狠狠的给了他三个耳刮子,“要不是….要不是…也就那样吧!” 他没好气的道:“还不是这些家伙,上百个高手围攻老子,哪一场好战啊!不过也痛快的紧,直杀到天昏地暗,日月无光。从这中原的最东边一直杀到最西边,最后就杀到了这里。” 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334/6900799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