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除此以外,很难再往上提升一步。闯过天门已经到了这个世间修炼的顶峰,眼下的修行世界也就是这样了。 这也是许多人,不停追寻上古遗迹的原因。他们渴望再向前一步。因为很多人相信,在上古之时的修炼界当中,肯定有着另一番天地。 也必然会有其突破的方法。 这世间留存的许多洞天福地就是证明。因为种种迹象表明,这些洞天福地压根就不是天然形成的,而是由人打造而成。 对如今的修炼界,那些仙门宗派来说。综合实力,已经不光是比各个门派当中的门人弟子。也不是比谁家的高手多。 比的是谁家掌握的洞天福地多,谁家知道的上古之事多。这些东西才是真正的底蕴,是门派永世流传的宝贵财富。 不过这些秘密,只限于各家的高层人士知道。 “他恐怕已经到了那种地步了吧?”看着前方瘸六的背影,卫书白想道。他作为修炼到了顶端的人士,在门中的地位也不是等闲。 知道的事情自然多,他更是知道,在这些登天门强者的众多人当中。有很少数的一些人,独立于这个世间之外。 战力等等比起他们来说,也不可同日而语。 “而这些人早就脱离了修炼界的范畴,不拘泥任何神通招式,他们开始参悟这天地间的一些法则。不过这种事情想一下简单,真要做起来却千难万难!” 卫书白闯过天门已经几十年了,可是他到现在为止,连那法则的一丝门槛都没有摸到。甚至他见都没有见过那些人。 “不会吧?看他的骨龄也不过是三十岁左右。如此年纪,修炼到这种程度已经极少见了。难道他真的到了这一步?” 卫书白边行边想,心里不安,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。“可要不是这样的话,不用任何的神通,法力。单靠一柄铁枪,就能瞬间干掉一个登天门的人物?” “不对?”哪里不对,其实老家伙自己也不明白。他没有见过那些人,也没有个参考,着实想不明白这些事情。 就是自己的门中到底有没有这样的人物,他自己都不清楚。一切都是听说的而已。有好事者给这些人起了一个名字。 “天人!” 有别于他们这些等天门的老家伙们。 “真要是这样的话?”一时间,老家伙的眼神变得火热。他想到了一件事情,“这个瘸六要是真的到了那一步,对自己来说,说不定就是难得的机遇。” “要是能得到他的指点?”老家伙已经不敢想象了。仿佛在这一瞬间,被馅饼砸到了脑袋。 至于他身上失去的手脚,对他们这些人来说,又算的了什么。只要境界不掉,还能往上走一步,到那时候,寿命也能得到了极大程度的增幅。 手脚什么的,失去就失去了吧! 想着想着,他忽然对瘸六说道:“小伙子,跟你商量一件事情怎么样?” “哦!”瘸六有些奇怪,他转过身来看着卫老家伙。眼神中全是疑惑,不知道老家伙要商量什么事。 “嗯!你说!” “你看这样行不行,老夫现在已经成了这幅样子。再回门中,显然已经没有必要了。咱们要是出去了,我助你找到那太阴洞。然后加入你们如何?” “咦!你要加入我们?” “真真切切!” “为什么?” 老家伙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,说道:“眼下我已经落到了你的手中,又失去了双手双脚。就是回到我们门中,又能如何。不如跟你们在一起,说不定还能搏出个未来来。” ”再说了,死去的那几人。本来都是跟我一起的,眼下就活了我一个。那些人肯定以为我们中间有什么猫腻。到了外边后,我就是跟人解释,恐怕也没有人相信。一个弄不好,说不定我就会落到你先前的那副下场。” 见瘸六还是一脸的不信,老家伙又道:“唉!其实我也是没办法,如今的我成了这幅德行,在门中的地位肯定直线下降。而死去的那些人又都是他们各自门派当中的高层。” “就我现在的这幅样子,我们门中的那些老家伙们,肯定不会再护着我。对于一个半废之人,既然没有了用处。他们为了消除各派的怀疑,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。” 说到这里,瘸六的脸上看上去倒是有了几分缓和。他也有自己的想法,人情冷暖,亲人反目的事情他见得多了。 也知道这老家伙所说的有几分道理。 可是,他经历了无数凄惨的遭遇。不要说这个诡计多端的卫老头,恐怕这世间任何一人他都不可能完全相信。 就是蛮子,二卜愣等人也不例外。 不过,扫了一眼老家伙,瘸六暗道:“老家伙还有用,不妨先答应下来。一切等找回小虎再说。想这老家伙失去了手脚,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。” 再说了,这老家伙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是个问题。 “好吧!”瘸六道:“既然你这么想,我这还有什么好说的。欢迎你加入我们,不过现在还是先想办法出去再说。” 卫书白活了这么大的岁数,眼睫毛都是空的。自然知道瘸六的话语中,多有不实之处。不过他也打好了主意,从现在开始,全力的配合对方,以求对方完全相信。 对卫书白这样的人来说,为了追求一些东西。什么门派感情,什么师长情谊等等。已经完全束缚不住他们了。 再说了,他先前的一番话语,虽是为了打消瘸六的顾虑。但也不得不说,他那些话语中,也有几分道理。 他还真那么想过,上述所说的事情,也真的有可能发生。不光是为了那个死去的家伙,其中还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原因。 “好!”既然两人达成了共识,他们表面上也开始变得和谐起来。一路过去,有说有笑的,好像双方之间,压根就没有发生过什么似得。 至于,老家伙失去的手脚,两人谁也没有再提起。 “小兄弟,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。这段时间,你跟那些仙门,武林甚至是世俗间的朝堂。你们之间的情况有些不对。” “哦,此话怎么讲?” “你们之间的恩怨,暂且不谈。可能其中有你自己的原因,不过你有没有想过。其实你们之间,不过就是一些世俗间的恩怨而已。再往小了说,也不过是你跟那昌国朝堂间的恩怨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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