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驴怒不可遏,“老子拼死拼活的过来救你,你就给老子来这一套,还打老子。没看到老子受伤了吗?” 是可忍驴不可忍。黑驴终于爆发了,它心中的委屈无法述说。驴生太惨了。 而瘸六这个罪魁祸首呢? 他一看黑驴这个架势,就知道这家伙没憋好屁。多年未见,再次见面后这家伙的脾气大变,这段时间他也搞明白了这家伙是个什么秉性。 也弄明白了这家伙是个顺毛驴,一切只能安抚。 “嘭嘭嘭!!!” 黑驴爆发,一双驴蹄仿若一座大山,不断的踏向瘸六的胸口。“咚咚咚”的就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。 旁边的蛮子他们也看傻了眼,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家伙居然动起手来了。 这段时间的相处,大家也搞明白了各自的经历。他们知道这黑驴原来是瘸六家的,更知道黑驴是被对方养大的。 现在的情况他们没法插手,也无法相劝,几人坐下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 这黑驴虽然凶猛,可它还差点火候,甭管它怎么发作,也不可能伤到瘸六。后者也不可能对它动手。 瘸六头痛不已,对这头黑驴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。又不能还手,任对方猛冲了几下后。猛地伸手抓住了黑驴的两条前蹄。 眼下出现在几人眼前的是,黑驴人立而起。瘸六抓着它的两条前蹄,两者之间形成了一副特殊的对峙。 “小蛮!” “嗯昂….” “乖啊!” “嗷呜….” “咱先停手行不行?” “汪汪…..” 瘸六不断安慰,黑驴怪叫,像驴,像狼,又像狗。可想而知这家伙委屈到了什么程度。一双驴眼都憋成了红色。 最后瘸六狠狠一咬牙,道:“十坛好酒?”他这段时间发现了,这黑驴由好美酒,可以说是好到骨子里去了。 “嗯昂…嗯昂….”果然,一听到美酒两个字,这家伙的眼睛滴溜溜的一阵乱转,就连叫声也恢复了正常。 “呼!!”瘸六长舒了一口气,心想总算搞定了。为了对付这头黑驴,先前他着实废了一番力气。 “嗯昂….”忽然,黑驴脑袋怼了一下瘸六,然后眼睛看向了自己的身体。后者顺着它的脑袋看去,只见黑驴靠近屁股的地方,有一道血红色的沟壑。 估计上面少了差不多二三斤驴肉。 “嗯昂!”黑驴叫唤,瘸六顿时明白了。这家伙是喊委屈,跟自己讨价还价呢!“真他娘的成了精了!”他心中暗骂,一咬牙道:“二十坛!” “嗯昂….”黑驴表示不够。 “三十….” “嗯….”黑驴鼻子里一阵闷哼,表示这还差不多。 “嗯昂…”麻烦摆脱了,瘸六头痛不已。那黑驴怪叫一声,远处的山林中冲出来一道白影,正是那条白狼。 两个家伙立刻把目光投向了,横卧在瀑布之下的蛟龙。那蛟龙也是,一双龙眼瞬时间变得血红。 三者的目光相交,一阵紧张的气氛弥漫当中。空中顿时发起了一阵电光火化,眼看形式一触即发,说不定下一刻就又是一场大战。 “都他娘的是一群什么怪物啊!”瘸六骂了一句,懒得搭理它们了。“爱咋咋地,反正又死不了!” “哈哈哈!!六弟你可真行啊!” “六哥!” 几个家伙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,眼神中全是小星星。见场面控制住了,这才聚集到了一块。 他们有无数的问题想问,他们想问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?那蛟龙又是怎么回事?瘸六一一作答,没有任何隐瞒。 这几人都是他最亲近的人,也是他最信任的人,没有什么秘密是不能对他们隐瞒的。再说了,这些秘密在瘸六心中也没有那么重要。 最后瘸六说了另外一件事,可他刚刚开口,立刻就招到了几人的反对。 “不行,怎么能让六哥你一个人去呢?我们大家一块!” “是啊!六哥,小虎这孩子从小就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找他的事情怎么能放在你一个人身上。” “六弟,老话不是说嘛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脑袋掉了碗大个疤!尺有所短寸有所长,老虎屁股摸不到得!” 蛮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到了许多狗屁不通的词,结果他全部用在了这里。只不过这些词有点牛头不对马尾。 当然,对瘸六这个不识字的文盲来说,他也没听出来蛮子说的哪里不对。只是感觉到他的话语有点别扭。 “你们听我说!我这次去找小虎,首先得打听出来太阴洞的所在。咱们一大帮人在一块难免有所不便,我一个人行动方便一些。再说了,你们还担心我被人干掉不成。” “可是?” “没有什么可是的,还是那句话。我一个人去,来无影去无踪,行动快速。就是真遇到什么危险,也好脱身不是。” “还有,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怎么修炼到这种地步的吗?我现在就告诉你们。”说完他用手一指那边的万丈瀑布道:“就是那条瀑布!” 此话一出,包括蛮子在内,几人都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皆摇头不已。 瘸六又道:“我当年正是在那瀑布之下,借助万丈瀑布冲流而下的巨大压力,在其中练枪整整两年多,不到三年。其中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生死折磨。” 其实他说这话主要是为了转移几人的注意力,他自己心里也清楚,虽然他的一身本事是在这瀑布底下炼出来的。 可这种方法,一般人是不可取的。其中全靠这他吃过的两颗半神秘的红果,不然的话早就一命呜呼了。 这里的人,恐怕只有蛮子,能靠着他的天赋异禀,在其中修炼。其他的人是万万不行的。 他又指孙狗子三人道:“狗子,二卜愣,小张犊子。你们三个不是想练武吗?这里正是最合适的修炼场地,让你们蛮哥把他的蛮神拳教给你们。等我回来的时候,你们必有所成。” 听到这里,孙狗子三人立刻兴奋莫名。几个家伙早就羡慕蛮子他们的手段了,机缘就在眼前,他们哪里愿意放过。 此时蛮子有点忍不住了:“六弟,这样,他们几个在这练武。咱们两个一块去寻找那个孩子。我看谁敢在咱们面前放肆,捶他狗日的。” “不行,你不能去,你得留在这里!” “为什么?” “此地危险,作为老大哥,不得在这保护狗子他们的安全吗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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