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孙狗子三人兴奋不已,他们已经决定练武了,迫切的希望有一杆自己的兵器,眼前的铁枪不是正好吗。 “我来!” “我先来!” “我第一个!” 三人争先恐后,都想第一个去拔,实在这杆铁枪太喜人了。先前的那副异样他们都有看到,上好的神兵就在眼前,都想拿到手中。 只是! “嗯!” “怎么回事?” 三人愣是把吃奶的力气使出来了。愣是没有撼动铁枪分毫。就不用说把它拿起来,一个个的站在原地,如丧考妣。 瘸六不曾去理会三人的小心思,而是转眼看向天空之上。此时,那里的战斗也到了尾声,蛮子跟黑驴一个比一个凶猛。 而另外的三人全部身受重伤,眼下三人中也只剩下两人了。 “轰!” 随着一声爆响,天空中一片安静。如此,来自仙门中的这十来个登上天门的高手,全军覆没。一个都没有剩下。 “六弟,我们现在干嘛?”蛮子落下身来,脸上犹带兴奋之色,满面红光。这场战斗使得他热血沸腾,到现在还意犹未尽。 那头黑驴也在不来回乱窜,以显示它的兴奋。 “等等!” 此时的山中已经没有人了,趁着这边的争斗,那些人早就跑了个一干二净。只剩下那杜飞一个人还在此地。 瘸六看向他的时候,那杜飞不闪不避,对他说道:“跛兄,你如今逃出生天,功力又恢复到了巅峰,恭喜!恭喜!不过你枉造杀孽,犯下累累血案,已成天下公敌,整个天下再也没有你的立身之地!哈哈哈!!!” 这杜飞也算是个人物,面对此时的瘸六,他并没有选择逃走,也没有低声求饶,而是说完此话后放声大笑。 在昌都城中的破庙之中,瘸六当时还被他的气度折服过。可此时的他,眼里早已没有了这个人。 拿脚一踢,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腾空,“嘭”那杜飞已经化成了一团血雾,死于非命。瘸六甚至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。 到了现在,他内心的杀意丝毫未减。抓过身边的铁枪。在身旁几人莫名的目光之中,猛地向前一挥。 “杀!” 几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就感觉到一一股莫名的契机。可在那万里之外的昌都城中就不一样了。 如今的昌都城中,原来皇宫所在的废墟之上,又重新立起了一座新的皇宫。建筑宏伟,宫殿无数。 比起几年前,更为显得宏伟壮观。可就在今天,那皇宫之上的天空,本来还是晴空万里。忽然间变得乌云密布。 “轰隆隆!” 那天空之上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,一杆漆黑的铁枪从其中冒出。枪高万丈,漆黑如墨,一股毁灭天地般的气息从其中传出。 如此大的动静,早就惊醒了在皇宫中闭关的昌帝。 这昌帝几年没有出现,眼下再现。身上的气势愈发壮大,比起几年前,何止强大了几倍。 他这种手段,只能是各国的皇室才能使用。融合天下的人族气运为己用,虽然弊端甚多。可好处也很明显。 一夜间的变化就胜过普通人数百年的修炼。 “吼!” “跛枪!你欺人太甚,着实该杀!” 昌帝立于虚空之中,朝天怒吼!看着天空中出现的万丈黑枪,不用想,他也知道这枪的主人是谁。 就在此时,那万丈黑枪,猛地立劈而下。“吼!”昌帝仰天巨吼,于一瞬间迎了上去,两者相交,黑云耀世,天崩地裂。 “轰隆隆!” 在两人的碰撞当中,刚刚建起来没几年的新皇宫,于一瞬间倒塌了大半。大地崩裂,泥土翻滚,建筑物隆隆倒塌。 这皇宫中不知道有多少人,眨眼间就被埋在了废墟之下,惨叫连连,死于非命。那无数的宫娥,护卫,禁军,直接化为了虚无。 “来日再做计较!” 一道冰冷,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从天空中传来。万丈铁枪消失,天地之间恢复了平静,整个皇宫半毁,数不清的人死于非命。 “吼!贼子休走!” 刚才的一击之下,昌帝措不及防,直接被打下了地面。他再次跃上天空,头发披散,衣衫褴褛,冲着天空不断怒吼。 风云变色,雷声滚滚,可除了他的怒吼外,再也不见来人的动静。 连焦山中,瘸六一枪击罢,犹自不停,朝着中原各国方向又是四枪。这几年来,他一共悟出了六枪,这是第一次现于世间。 同时向各国打出了一枪,六式枪法,直接打出了五招。 曲国处于整个中原的正东方,在他的中英地带,有一座城,此城屹立在此地几千上万年,始终屹立不倒,城中繁华无比,就是跟蛮荒历年的战斗,也从来没有被波及到过。 城中的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,已经不知道多少代了。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今天居然遭来了灭顶之灾。 虚空裂开,一杆铁枪现世,直接朝着这座城就是一捅。这座城中不光生活着无数百姓,还有数不清的仙门跟武林中人。 由于此城繁华,连年无争,他们或是来此地做买卖,或者是来旅游,或者是来寻物,可这些人在今天,忽然感觉到了灭顶之灾。 于是,一瞬间就有无数的身影飞上了天空,这座城的上空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人。他们试图去阻止这杆从天而降的铁枪。 可是没有用,在他们还没有靠近的时候,就已经被铁枪上所带的气势,直接给震的寸寸龟裂,化为了虚无。 那铁枪去势不减,一枪捅在了城中。虚空塌陷,地火涌出,这座屹立成千上万年的古城,彻底从世间消失。 整座城的人无一存活,铁枪消失。 “轰隆隆!”的一声巨响,那座城原先所在的地方,从地底下涌出了无数的大水。这城也被淹没在了水中。 这里成了一个巨大的湖泊,从此再也没有了这城的一丝踪迹。全部被淹没在了湖泊之下。 渭国,在整个中原的正北方,瘸六曾经来过这里,曾经在这血杀无数。他虽然没有去过渭都,可大体知道它的位置。 这一天,渭都的上空出现了一杆铁枪,黑云压顶,如同末世一般。渭都皇宫之中一声咆哮,一道身影从其中冲出。 渭帝怒火冲天,散发万道光芒,与天空中的那杆铁枪对抗,可始终没有拦下来。那铁枪打下,整个渭都差点被彻底毁掉,人口骤减十分之一。 渭帝冲天狂吼,发誓必杀跛枪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334/6900787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