瘸六更是如此,他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折磨了多年,费尽千辛万苦才逃了出来。又见老孙头他们为了自己,一个个的死去。 心中的怒火直欲撑爆天地。 要不是这些人,老孙头他们怎么会死去。一路被追杀,惶惶不可终日,要不是蛮子跟黑驴,他恐怕活不到现在。 两者现在皆是一身伤痕,不用说也知道是这些人打伤的。 他如何不怒,恨不得血杀天下。如今的状态达到巅峰,睁眼就看到了这些人,他需要发泄,一瞬间就决定了,把这些人全部打杀,一个不留。 “杀杀杀!!!” “轰轰轰!!!” 真是一场旷世罕见的战斗,瘸六处于十几人中间。一拳一脚,不断的把那些人给轰出千百丈,一个人居然追着十几个人打。 这些人丝毫没有反抗之力,一会的功夫就多人重伤。 “欺人太甚!” “杀!” “老子跟你拼了!” 场中不一声声的暴喝,这些人平时高高在上,俯视众生。哪里遇到过今天这样的场景,不但憋屈,还随时都有性命之危。 就是他们这样的修养,都忍不住爆粗口了。可想而知,这场战斗的惨烈。这连焦山在今天可是倒了血霉。 它招谁惹谁了,整座山峰几乎都被轰平,本来直耸天际的山峰。都快成了平原,以后就是在上面跑马都不无不可。 “嘭!” “啊!!!” 又一人被轰杀,临死之际,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战斗到现在在,虽然没有多长时间。 可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拼命,举手投足之间,无不是用尽了全力。于千百招浓缩成了一招,一招一式对他们来说都是巨大的消耗。 战斗到现在,这些人已经力竭。反观瘸六,他不但没有丝毫疲累的状况,反而越战越勇,浊海在身,那海水无边无际。 他气力不绝,连绵不断,几乎无穷无尽。两者相较,那些人自然落入了巨大的危险之中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全军覆灭。 “轰轰轰!!!” 一连三拳,三声巨响,三声爆炸,三声惨叫。又是三人被杀,“轰!”有一人死于非命,“啊!!”这些人几乎到了穷途末路,上天无路入地无门。 不是没有人想过离开,可是他的速度如何能比得上瘸六,刚刚逃出去不远,直接就被人从后面轰杀。 没办法,他们只好留下来拼命。 这一场战斗,简直看傻了下边的这些人。蛮子双眼放光,浑身都在颤抖,他已经压制不住了,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,恨不得立刻冲天而起,杀入场中。 那黑驴兴奋异常,不断的纵横跳跃,来回奔跑,鼻子里冒出道道白烟,一双耳朵来回乱晃,小尾巴摇的欢实。 二卜愣,孙狗子,小张犊子,他们三人是第一次见到瘸六出手,直接看的他们目瞪口呆,从天空中的那场战斗开始到现在,他们都没有眨下眼睛。 先前见到蛮子跟黑驴后,已经算是开了眼界,心想世间最厉害的人也就如此了吧。可谁知道,瘸六的出手,有一次刷新了他们的认知。 “这真他娘的是没有最强,只有更强!” 在见到瘸六的厉害后,三人因为老孙头死去的伤感,于一瞬间都忘却了。化解了他们心中的许多伤感。 “呼!”三人的目光从天空中移开,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对视了一眼后,二卜愣首先开口:“你说,要是我们跟六哥学武功,我们…..” “那,那….嘶…”几人不敢想象,那场面!那情景!光是想一下,心中就忍不住激动,一颗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。 全然忘记了,他们先前死气白咧的,求着人家蛮子教他们武功的时候了。 “爹!” “老孙叔!” “您老放心,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的活着。然后跟六哥好好学武功,出人头地,娶妻生子,给我们这一支留下香火的!” “您老放心的去吧!” 几人回转身来,对着老孙头的尸身说道。 在远处的地方,还有几个人正在谈话。是那些各国的将领们,他们到手躲得挺好,都好好的活着呢。 “眼下怎么办?” “还能怎么办,趁此机会,赶紧逃吧!还在这等死不成。” 杜飞也在这些人当中,听到他们的话后,他摇了摇头说道:“晚了!我们逃不出去了!” 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 “上面的战斗你们也看到了,以我们这些人的脚力,如何能比得上那跛枪的速度,他要追上我们,也就是一瞬间的事。” “那我们还在这等死不成?” “唉!”杜飞叹气,他想说些什么,可此时却一句话都不说了。此时的山中,还活着的人屈指可数,都死在了那些人对决的余波之中,山中还剩下了一小部分。 其他的,在很早的时候,就意识到不对劲,逃之夭夭了。 他们来时,气势汹汹,豪气冲天。五国联军,何止千军万马。可是到头来,五国的军队死伤惨重,活着的人寥寥无几。 “居然要我们来对付如此可怕的人物,这简直….”想到他们来时的豪言壮语,杜飞就觉得可笑。 先前在皇宫的时候,他就见过了这跛枪的战力,还想来捉对方,不是笑话又是什么。 另一边,也有几人还在,那临时的武林盟主就在其中。看着天空中的战斗,他的眼神中连泛异彩,艳羡不断。 “什么时候,我也能达到这种地步啊?”今天对他来说,可谓是真正的开了眼界,瞬间觉得自己的一生所学,简直如小儿胡闹。 “武学之道,真可谓是永远没有止境啊!”看了一眼周边的心腹,他道:“好了!我们走,趁现在赶紧离开。” 就在此时,天空中出现了变故。瘸六的身子忽然下坠,他不懂飞天之术,能上的天空,全靠肉身的力量,是借大地的力量,一跃而上的。 从他们战斗到现在,其实就是一小会的功夫。从他跃起,借助大地的那股力量已经消失,去势已绝,只好落地再次借力。 “走!”剩下的几个仙门老祖见状,顿时知道机会难得。也不追赶,直接就化成了流光,住呢比逃之夭夭。 可是。 “嘭!嘭!嘭!” 他们刚刚离开,马上就被人又给撞了回来。几声巨响,接连四个人接连被爆开。 “你们他娘的卑鄙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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