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理,不过就算你杀不了那人也没事,我跟秦姑娘一起出手把他给杀了,让他变成你提升实力的资粮。” 帝风一脸自信,秦欣妍亦点头道:“要不是因为你,姑奶奶我早就动手把林飞鹰那个嚣张的浑蛋给杀了,谈判我不在行,若说杀人的话,我可比你精通多了,说吧咱们什么时候动身?” “……” 看着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的帝风、秦欣妍,叶尘一脸无语道:“我倒是想立刻就动身,关键我不知道那人现在身处何处……” “叶尘前辈,我方便进来么?” 宇文皓的声音突然从醉香楼外传来,与之前相比多了几分恭敬与谄媚。 “滚……” 帝风一直都看宇文皓不爽,以前是,现在也是,只是一个滚字还没出口,就被叶尘打断道:“进来吧。” “叶尘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要是不满意就直说,我现在就可以离开!” 帝风一脸的不满,作为天仙境的强者,他有着自己的尊严,叶尘没有直接回答帝风,而是笑道:“帝前辈,你如果能帮我找到林飞鹰的师父,我可以向你保证,这辈子都不在见宇文皓。”m.biqubao.com “我……” “噗嗤!” 见帝风吃瘪,展红绫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,笑得帝风一脸尴尬,狠狠瞪了展红绫一眼,她那脸上的笑容才减少了几分,帝风这才一脸尴尬道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 “见过叶前辈,见过诸位前辈。” 宇文皓刚一飞进醉香楼,就露出一脸的谦卑,不过在那目光落在帝风身上时,却变得有些不太好看,无他,就因为帝风刚才把他拒之门外,让他吃了不少的苦头。 至于宇文战、侯擎宇几人的仇,则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,有这么两条大腿不抱紧,却处处与他为敌,那自己得多傻啊? “坐这吧。” 见宇文皓态度还算可以,叶尘也不过分为难他,抬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上官元龙道:“事情都处理好了?” “托叶前辈和各位前辈的福,麒麟城已经恢复安宁了,公孙羽也正率军迅速撤离麒麟城,我落云帝国的强者正在追杀他,想必很快就有好消息传来。” 宇文皓越说越兴奋,也意识到了绝世强者对一个帝国的重要性,此刻的宇文皓恨不得把叶尘当祖宗给供起来。 “跑了就好。” 叶尘点头,既然落云帝国很快就要复国,他的承诺也算是完成了:“那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?” 宇文皓振奋道:“当然是恢复我落云帝国的国土,然后攻入龙渊帝国,把龙渊帝国变成我落云帝国的一部分了,叶前辈……” 宇文皓突然想起了什么,话锋一转道:“我之前答应过你的,只要你能帮我复国,我就跟你共享天下,等落云帝国的将士攻下龙渊帝国,你就是新帝国的王。” “我对统治国家没有兴趣。” 叶尘摆手拒绝,看得宇文皓露出一脸的沮丧,还想再劝,就听叶尘声音再次响起道:“宇文皓,我有个事情要问你。” “叶前辈请讲,皓将知无不言。” 宇文皓脸色变得恭敬,叶尘道:“你知道林飞鹰的师父是谁,身居何处么?” “林飞鹰的师父?” 宇文皓明显愣了一下,露出一脸的警惕道: “叶前辈,您……您这是想要干什么,是想要弃我落云帝国而去么?我承认,我之前对你的态度是差了点,不过我可以改,朕可以向您保证,以后在这落云帝国,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得罪您和您的朋友,哪怕是宇文家族的人,朕也绝不姑息,一律杀无赦。” “叶前辈,您看在陛下对您这么恭敬的份上,就别离开了,护佑一下我落云帝国好不好?” 上官元龙也跟着附和,叶尘面色一苦道:“你们两个误会我的意思了,我没有说不管你们,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杀死林飞鹰的么?” “您怎么杀死的?” 宇文皓、上官元龙心里一直都好奇,在麒麟城的时候,叶尘杀了林飞鹰几次都没死,怎么才离开一会,林飞鹰就被叶尘给弄死了呢? “我跟林飞鹰背后那人达成了交易,如果他让我杀了林飞鹰,我会代替林飞鹰守护这颗星球。” 叶尘也不隐瞒,一个林飞鹰就把落云帝国搞得人心惶惶,叶尘根本就不怕他们知道这个秘密: “所以你担心我会置落云帝国于不顾根本就是多余的,我现在就想知道林飞鹰背后那人在何处,然后去找他。” “叶前辈,你早说是因为这个啊,我差点被你给吓死了。” 宇文皓这才松了一口气,上官元龙也跟着笑道:“叶前辈,林飞鹰本是龙渊帝国一孤儿,吃百家饭长大,八岁那年,被龙渊帝国第一大宗门天罗宗的宗主看中,带回了天罗宗。” “不过在天罗宗的时候,林飞鹰的实力并不突出,直至十三岁那年,他天才般的天赋才展现出来,一路过关斩将,打败他的一众师兄,成为天罗宗主的关门弟子不说,更是得到了龙渊帝国皇室的器重。” “林飞鹰已经被我师父杀了,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我师父只想知道林飞鹰身后那人现在何处。” 展红绫撇了撇嘴,宇文皓也不在意,当然此时的他也没胆子在意,苦笑道:“在何处?我们也不知道在何处!” “那你还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?” 帝风抬手一巴掌就要把宇文皓拍飞出去,上官元龙赶紧道: “帝前辈请息怒,虽然我们不知道林飞鹰的师父身在何处,但我们可以打听啊?再说了,林飞鹰自从加入天罗宗以后,直至十三岁都没离开过宗门,说明他的机缘肯定是在天罗宗获取的。” “你的意思是说林飞鹰的背后那人在天罗宗?” 叶尘有些明白上官元龙、宇文皓两人话里的意思了,宇文皓先是点头,随后又摇了摇头道:“我们也没去过天罗宗,这只是我们的猜测,想要知道具体的信息,还得去找天罗宗的宗主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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