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东西,居然可以反射帝王权杖的光芒,不会是镜子吧?” 高鼻梁男子同伴眼中有震撼露出,只是那声音才刚一出口,就有人骂道: “乌尔基,你是不是蠢?帝王权杖至高无上,这世上怎么会有镜子能反射它的光芒?甚至还没靠近,镜子就已经被帝王权杖的余威给震碎了。” “可眼前一幕就是如此啊,帝王权杖上散发出来的光芒确实被反射回来了啊……” 轰隆! 叫乌尔基的青年嘴里的声音还没完全落下,就有轰隆一声巨响传来。 众人抬头就看到,帝王权杖带着无穷神威的一击不仅没能将昆仑镜给击碎,甚至还将那神威连带着光芒都给反震了回来。 “恩?” 感受到帝王权杖上传来的反震之力,高鼻梁男人眼中有浓浓的震撼之色露出。 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收回,却发现已经晚了,整个人连带着帝王权杖都被震飞了出去。 “什么?” “怎么会这样?帝王权杖可是传说中至高无上的存在啊,怎么连龙国的一个蝼蚁都杀不掉?” “难道这个叫叶尘的也是元婴境的强者?外界不是有传闻,说龙国的武道天才想要把实力提升到结丹境都困难吗,他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?” …… 高鼻梁男子的同伴全都被眼前一幕给震撼到了,甚至奚卓眼中都有浓浓的不可思议露出,叶尘居然挡下了在他看来必死的一击。 叶尘真的就这么强么?难道他真的是叶前辈,李依依的功夫也是他教的? 甚至在那一瞬间,奚卓都巴不得叶尘立刻被那几个外国佬给杀了,哪怕最后他也会跟着陪葬! 一个自己以前从来都不会正眼瞧一下的吊丝,有朝一日居然变得比自己更加的强大,这是奚卓最不能接受的事,他情愿自己立刻死掉,也不想日后被叶尘踩在脚下。 可他不知道的是,此时的他已经连被叶尘踩在脚下的资格都没有了。 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你怎么可能扛得住帝王权杖的一击而不死,你到底是谁?你身前的那个宝贝是什么,居然可以将帝王权杖的威力原封不动地反震回来?” 高鼻梁男子才刚稳住身形,眼中就有浓浓的不敢置信露出,随后更是将心中的疑惑一股脑的抛了出来。 “将死之人,问这些东西有意义么?” 嗖! 在高鼻梁男子对李依依出手的那一瞬间,叶尘就已经动了必杀这几人的心思。 所以在那嘴里声音落下的瞬间,叶尘心中意念一动之下,五雷大帝印就挟裹着风雷之势,狠狠朝高鼻梁男人狠狠轰爆了过去。 “叶尘,你别欺人太甚,刚才那一击之所以没能把你击杀,全是因为你手上的哪一件宝物,你以为你现在还会像之前那般好运么?给我死吧!” 帝王权杖又被高鼻梁男子挥舞了起来,其上散发出来的光芒甚至比之前还要炙热浓烈几分。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,就跟五雷大帝印对轰在了一起啊。 轰隆! 在那一瞬间,众人只觉整个大地都跟着剧烈震颤了起来,无尽的能量更是以两人为中心不断地往外狂涌,奚卓一个不留神就被吹飞了出去,江勋想要伸手拉他都来不及。 身体砰的一声砸在身后的神像上,疼的他差点昏死过去。 许久,才终于缓过一点神来。 回头,见神像上的那一双眼睛正直直的盯着自己,再也忍不住大骂道: “叶尘,你特么的还真是阴魂不散,本人欺负我也就罢了,你也来跟着凑什么热闹?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请十几辆挖掘机过来,把你给推了……” 刷刷刷! 话没说完,奚卓就感觉有无数双眼睛朝自己投来,吓得他身体猛一哆嗦,赶紧赔笑道:“开玩笑,我在跟叶前辈开玩笑呢,你们别当真。” “哈哈,叶尘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?没了那个可以反射攻击的,你连我一根毫毛都伤不到。” 高鼻梁男子疯狂大笑,笑得叶尘眉头忍不住紧皱起来。 刚到操场上的时候,他就感觉出了这人的实力,最多不超过元婴八层,按理来说,自己将五雷大帝印祭出的时候,他应该死了才对。 可让叶尘怎么也没想到的是,对方不仅没死,甚至还完好无损地站在了自己面前。 “难道他能活到现在,跟他手中的帝王权杖有关?那巨人之翼又是什么?” 叶尘心中更加疑惑,同时也对高鼻梁男人手中的帝王权杖产生了兴趣,如果把这东西搞到手,岂不是说就算自己日后遇到了化神境的强者,也有一战之力,甚至还可以轻松逃生? “斩!” 为了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,叶尘右手一抬,就将深渊长剑从他身后抽了出来,直接斩向高鼻梁男子。 “一把破剑也想伤到老子?给我滚!” 高鼻梁男子手中帝王权杖猛地一挥,甚至都没等叶尘反应过来,手中深渊就被震飞了出去,看得他目光一凝道:“这帝王权杖果然是无上的神物,一定要搞到手!” “出来吧!” 叶尘意念一动,七颗帝星化作的石珠就从他体内飞了出来,那一幕看得奚卓冷笑连连道: “这叶尘看来也不过如此吗?如果没有那件宝贝的话,他恐怕早就已经被这个外国佬给杀了,这样的人也值得吹嘘?值得江勋在江州大学给他刻碑立像?我呸!” “叶尘,你不要再做垂死挣扎了,帝王权杖面前人人平等,你还是给我毁灭吧!” 高鼻梁男子一声低喝,帝王权杖上面散发出来的光芒突然大变。 虽然那光芒依旧将星月的光辉都给遮挡了下去,却带着说不出的清冷和晦暗,仿佛把人带到了世界末日一般。 高鼻梁男子更是摇身一变,仿若成了这个世界唯一的一尊神,那带着几分审判味道的声音才刚落下,手中的帝王权杖就轻轻朝叶尘挥了过去。 所过之处,周围的时空仿若静止了一般,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将叶尘身体笼罩其中,吓得一直对叶尘充满了信心的叶宛露出一脸的恐怖道:“哥,小心啊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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