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人生目标?” 叶尘突然抬头,看向那漫天的星辰,心中突然有些茫然道:“她的人生目标应该是在这宇宙深处吧?反正她这辈子是不会困死在小小的蓝星上的。” 叶尘这才想起,李依依的实力已经远超金丹,直逼元婴了,按照现在的修行境界来算,到了化神境以后,李依依都可以飞离蓝星了。 到了那时,她还甘心偏安一隅,老死在蓝星上吗? 反正他叶尘不会,他还要去玄元大陆救师父和师妹呢,到时候李依依也应该会追随自己的吧? “宇宙深处,小小的蓝星?叶尘,你特么不会是修仙小说看多了,把自己给看魔怔了吧?” 奚卓闻言先是一愣,旋即大笑道:“一个连自己都快要养不起的吊丝,居然还敢在老子面前提宇宙深处,小小的蓝星? 真是大言不惭,你要是真有瞧不起蓝星的本事,就先捐个一千万,让江校长给你颁发一枚杰出校友的勋章吧,这样我或许还会高看你一眼。” “我想要杰出校友的勋章不需要捐钱,要不是江校长三番两次的往我家里跑,我都懒得来江州大学。” 叶尘说的是实话,从云龙山到江州大学,虽然他跟李依依可以御空而行,可至少也要浪费一个小时的时间,相当于鸿蒙塔内的小半月,足够他把实力稳固在元婴九层巅峰了。 “噗哈哈,叶尘你能告诉我,你是怎么做到在吹牛的时候一本正经,而且脸不红,心不跳的?” 奚卓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,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,对路过的校友、学弟、学妹喝道: “你们快来看啊,这有个吹大牛的家伙,说自己不给江州大学捐钱捐物,江校长也会上赶着去他家,求着把杰出校友的勋章颁给他。” “找死!” 叶尘没想到这人废话这么多,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怒意浮过,不想浪费时间的他抬手一巴掌就想要把奚卓拍死,突然就感觉有一道道炙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,指指点点道: “这人谁啊,居然敢在奚卓学长面前吹牛,真是大言不惭。” “奚卓学长不仅长的帅气,更是在江家公司混到了中层,可就算如此,奚卓学长想要获得江州大学的杰出校友勋章还要捐一千万呢,他以为自己是谁啊,难道比奚卓学长还要优秀不成?” “咱们学校比奚卓学长优秀的也不是没有,可就算如此,他们想要得到杰出校友的勋章,也是需要捐钱的,如果说不需要捐钱就能够得到杰出校友勋章的,那就只有一位!” 刷刷刷。 众人嘴里的声音才刚一落下,那目光几乎是下意识的朝操场投射了过去。 在哪里耸立着一尊雕像,江州大学所有的学生在经过那尊雕像的时候都要行注目礼,在他们看来只有那人才值得江校长亲自登门去请,求着把杰出校友的勋章颁给他,其他的人都不配。 只是他们不知道是,在他们的目光朝操场投射过去的瞬间,就有数十道强大的身影朝着立在操场上的那那尊雕像爆闪了过去。 “你们快看,他跟操场上耸立的那尊雕像是不是很像?” 众人的目光才刚从操场上收回,就有人察觉到了不对,低喝一声道。 “这世上长的一样的人多了去了,你不会以为他就是叶前辈吧?” “叶学长何等人物,他来江州大学,江校长岂能不作陪?我看着家伙就是个冒牌货,借着叶学长的名声在外面招摇撞骗,若是遇到年轻心思浅的,说不定还真被他给骗了去了。” “好你个叶尘,我说你怎么敢在我面前说那些大言不惭的话呢,原来是仗着自己跟叶前辈长的像,来江州大学招摇撞骗!” 奚卓这才想起,为什么刚进入校园的时候,就觉得立在操场上的那尊雕像看着有些熟悉呢,原来是跟叶尘这个吊丝长的有点像。 也幸亏考进江州大学的放眼整个蓝星都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,这才能轻易识破叶尘的计谋,提高了声音对不远处的保安喝道:“这里有人冒充叶前辈招摇撞骗,难道你们就不管管么?” 江州大学大礼堂。 时间已经定格到八点钟,看着早就应该结束的颁奖仪式到现在都还没开始,已经有不少学校的领导开始不耐烦道:“江校长,你确定你能请来叶前辈?或者叶前辈答应了你,说一定会来参加今天的颁奖仪式?” “我……我能拿这种事跟你们开玩笑么?” 江勋一脸的无语道:“刚才我不都已经跟你们说清楚了么?我为什么会提前回来?就是李依依怕你们担心,以为叶尘现在有能耐了,就瞧不上自己的母校了,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的,叶尘真的有事在忙。” “有事在忙,不就是瞧不起自己的母校么?江校长,我就问你一句,你有没有把颁奖典礼的时间告诉叶尘?” “我……” 江勋一脸犹豫,刚想开口,就感觉身后有一阵骚动传来,回头,就有急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,不是李依依、叶宛、蒋霄月还能是谁? “我就说我没骗你们吧?李依依她们这不是来了么?” 江勋脸上有喜色露出,随后摆手对李依依几人打招呼道:“依依,这里。” “江校长,不好意思,让你们等了这么久。” 李依依露出一脸的歉意,江勋往李依依身后看了几眼,都没看到自己想要找的人,眼中微微有失望露出道:“叶尘呢,他没跟你们一起过来么?” “他就是跟我们一起来的啊,不是在后面呢么……恩?” 李依依回头,哪里还有叶尘的身影,露出一脸的疑惑看向叶宛道:“你哥呢?” “你是他老婆都不知道他在哪,我那知道啊……” “江校长大事不好了,奚卓跟人发生冲突了。” 叶宛酸溜溜的话还没说完,保卫科的科长就一脸焦急的冲了进来道:“你快过去看看吧,再晚,他们就要打起来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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