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弘道兄,误会,这都是误会啊,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,我也不知道那贱人为什么突然就有了结丹境的实力啊……” “给老子死!” 噗! 虽然被展红绫重伤,苏弘道却依旧是结丹境的强者,身影一闪就将胡剑玉追上,抬手一巴掌把他拍死在了原地。 “师父,咱们走吧。” 萧雨留在这里,是想看展红绫落败,而不是看她如何在擂台上大展神威,将对手击败的。 在那一瞬间,她只觉心里堵的难受,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。 “既如此,那咱们就走吧。” 陈飞白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浪费时间,既然已经没了夺冠的希望,那还不如赶紧回萧家,若能得到萧老爷子的指点,说不定自己很快就可以把实力提升到金丹境! “姐,你的运气也太不好了点,第一轮就遇到了展红绫,若是能让其他强者消耗一下她的体力,你说不定还真有了可能夺冠呢……” “萧雷,你能不能给我闭嘴?不说话会死啊?” 萧雨心里本来就难受,听萧雷这么一说,就更难受了,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亲弟弟的份上,萧雨早就一巴掌把他给拍飞了。 踏踏踏。 如此想着,脚下的步子不由快了起来,把萧雷远远甩在身后:“姐,你别走那么快,等等我啊,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话气你了还不行吗?” 嗡! “恩?” 到了云海广场尽头,萧雨看着眼前的台阶,抬脚就要踩上去,却发生了极为诡异的一幕。 她的右脚刚一伸出,突然感觉虚空之中似乎有一股巨力传来,把她伸出的右脚给反震了回来。 “怎么会这样?” 萧雨心中惊诧,却不信邪,再次把脚伸出,这一次还没触碰到台阶,右脚就被反震而回。 “姐,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我的气的,师父也跟上来了,咱们走吧……” “师父!” 萧雨没有搭理萧雷,目光落在后面的陈飞白身上道:“这里有点古怪。” “姐,怎么了?” 萧雷一脸好奇的把脑袋伸了过来,萧雨指了指身下的台阶道:“咱们好像下不去了。” “下不去了?” 陈飞白明显愣了一下,学着萧雨的样子伸出脚,随后就听嗡的一下,果然有一股巨力传来,幸亏他早就准备,不然那身体恐怕早就被震飞出去了。 “怎么会这样?” 陈飞白心中浮过一抹不好的预感,再试,依旧有莫名的巨力传来,萧雷心中恐惧道:“师父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,咱们是不是下不去了?” 砰砰砰。 身后突然有打斗声传来,陈飞白回头,武道大会还在继续,看了看脚下的台阶,又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叶尘道:“走,先回去。” “师父,咱们不回家了啊?” 陈飞白越是这样,萧雨心中就越害怕,陈飞白本不想回应,可见萧雨眼眶很快变得通红,心有不忍道:“别人应该很快就会发现这个秘密的,咱们先静观其变,实在不行,再想其它的办法。” “好……好吧。” 萧雨心里虽然有一百个不情愿,最后还是跟在陈飞白身后,坐在了擂台前。 不过她此时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武道大会上,时不时的往云海尽头看去。 随后就发现,虽然有人陆续离开,可到了云海尽头,尝试了几次之后,还是去而复返,重新坐在了擂台前。 “师父,他们都回来了!” “哎。” 陈飞白眉头皱的更紧了,犹豫了许久,才终于起身,快步走到叶尘几人面前,低声对武元魁问道:“武会长,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来参加武道大会吧?” “恩?” 武元魁一脸意外,显然没想到这个眼高于顶的家伙,居然会主动找自己说话,可他也深知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,想了想后回道:“少说也有三五次了吧?” “那武道大会可有这样的规矩,就……就是没决出冠军之前,不允许提前下山?” 说完,陈飞白就露出一脸的期待,等着武元魁的点头,但武元魁却让他失望了: “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规矩,武道大会开始之后,凡是参赛选手,在这云海广场皆可自由出入,你问这个干嘛?” 陈飞白面色一苦道:“刚才我跟萧雨他们试了,下不去啊。” “恩?” 武元魁这才想起,陈飞白、萧雨他们是去而复返,目光投向云海广场尽头,见离开的人陆续返回,眉头这才紧皱起来道:“带我过去看看!” “武爷爷,我也跟你们一起去!” 展红绫也在这里待的有些烦了,朝武元魁几人的身影快步追了上去,李依依也想跟着过去,最后还是忍住了:“你不过去看看?” “展红绫还没被淘汰呢,咱们又不急着离开,没必要去凑那个热闹。” 叶尘笑着看向展红绫几人身影离开的方向道:“等展红绫他们回来,咱们不就知道消息了么?” “师父,大事不好了!” 正说着,展红绫就已经去而复返,忧心忡忡道:“这云海广场好像被人给封印起来了,咱们走不了了。” “被人封印了?” 叶尘抬头,果然看到陈飞白、萧雨等人心事重重地折返回来,武元魁更是沉着脸道:“我参加了好几次武道大会,还是第一次遇到此等事情,也不知是福还是祸。” “带我去看看。” 叶尘想起了展红绫之前跟他提起的陆雪凝,再想想陆雪凝跟那几人的对话,眉头突然紧皱了起来,难道跟那几个元婴老祖有关? 嗖。 说话的功夫几人就已经到了云海广场尽头,叶尘手掌摊开,轻轻往前一推,果然有一股反震之力传来,把他的身体平推了出去。 看得武元魁露出一脸的焦急道:“叶前辈,您也没办法么?” “先回去吧!” 叶尘虽然只是轻轻一试,却也感觉得出,这封印是合几人之力凝结起来的,以自己现在的实力,想要将它破开,难如登天。 当然叶尘也不想把体力浪费在这上面,他倒要看看,那几个元婴老祖到底想要干什么,居然舍得花那么大的力气,将整座云海广场都给封印起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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