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手,我的手!” 胡剑玉疼得不停在地上打滚。 另外几人看到眼前恐怖的一幕,哪还有心思去打展红绫的主意,撒腿就跑。biqubao.com 嗖! 只是那几人身体才刚动,就有一阵急促的破风声传来,都没等他们有所反应,身体就被李依依一剑斩飞了出去。 砰! 砰砰! 身体重重砸在地面之上,挣扎了几次都没从地上爬起来,见李依依又挥剑朝他们斩来,赶紧跪在地上求饶道:“女侠饶命,女侠饶命啊……我们知道错了!” “错哪了?” 李依依寒着脸,深渊悬在几人头顶之上,随时准备着把几人的脑袋砍下来。 “错……女侠,你能不能把手里的剑挪开一点?” 几人吓的身体不停打着哆嗦,到了最后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我们再也不敢打您和刚才那个小姐的主意了,以后看到你俩,我们就躲得远远……” 嗡! 李依依手中深渊突然斩落了下来,擦着其中一人的脑袋,深深斩入到地板之中。 “啊……别杀我,别杀我啊!” 被李依依擦着脑袋的那人直接吓尿,另外几人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道:“女侠,我……我们实在不知自己到底还有哪错了?请女侠明示。” “叶尘,是我丈夫,在苏省云龙山发生的事,我比你们更清楚。” 李依依决定不再隐瞒:“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胡说八道,诋毁叶尘,我绝饶不了你们!” 轰隆! 李依依把深渊从地板中抽出,将不远处的一张饭桌斩得粉碎道:“若下次再被我听到,这就是你们的下场,滚吧。” “谢女侠。” “多谢女侠,我们这就滚。” 几人被李依依吓破了胆,架起胡剑玉就跑。 其它桌吃饭的人见状刚想聊几句八卦,就看到了李依依突然扫来的,带着几分阴冷的目光,赶紧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,低头吃饭。 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李依依,被她砍掉手掌。 胡剑玉在这些人中的实力并不弱,连他都不是李依依的对手,其他人自然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李依依。 “师娘,你出手也太慢了,我差点就被那帮浑蛋占了便宜。” 展红绫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抱怨道。 “展红绫,你之前不是说,就算冻死在外面,被野狼叼走,也不来这里住么?” 叶尘的声音突然响起,听得展红绫一滞,随后笑道:“我乐意,你管得着吗?” 说完展红绫就自顾自的在叶尘旁边坐了下来,叶尘笑着看向武元魁道: “武会长,我就说你白替她担心了吧?就她这种脸皮,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丢人,估计那句话说完之后,她自己都忘了。” “呵呵。” 武元魁尬笑一声,叶尘回头,发现李依依还站在原地,眉头微皱道:“依依?” “啊?” 李依依这才回过神来,看着地上一滩血迹,脸色一阵青红变幻,许久,才恢复正常道:“吃饭吧。” “真没事了?” 叶尘心里还是有些担心,怕李依依过不了心里那一关,李依依道:“我还没那么脆弱,吃饭吧。” “就是,吃饭吃饭,师娘又没杀人,能有什么心里负担?师父,你别总把我们当小孩子看。” 展红绫不满道:“我长大了。” “呵。” 叶尘看了一眼展红绫那比飞机场还要平的地方,冷笑一声。 “师父,你……” 展红绫差点被叶尘那轻蔑的目光给气炸了,想要发作,碍于李依依在这里,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,猛往嘴里扒饭。 只是吃着吃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,瞬间就觉得饭菜不香了,把筷子扔在桌上,认真道:“师父,你们猜我刚才在外面看到谁了?” “谁啊?” 李依依一脸好奇,展红绫正色道:“陆雪凝!” “陆雪凝?你确定没有看错?” 李依依突然想起了武皇山陆家,想要收自己为徒的陆雪凝。 当初他们差点就把陆雪凝给杀了,然后就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出现,把陆雪凝给救走了。 “对,就是陆雪凝!” 展红绫肯定的点了点头,叶尘也把筷子放了下来道:“你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么?” “叶前辈,这还用问么。肯定是为了参加武道大会啊。” 武元魁嚼了嚼嘴里的花生米道。 “好像不是,我听她跟几个男的说,杀人、报仇什么的,当时离的太远,听不太清楚,而且等她们进了宾馆后,我就回来了。” 展红绫把自己看到的一口气全都说了出来,听得叶尘眉头皱起道:“难道她是冲着咱们来的,想要替武皇山陆家的人报仇?” “我觉得应该是。” 展红绫点头道:“反正我感觉她身边那几个人挺危险的,实力应该比我还要强,要不是担心被他们发现,我应该能听到更多的消息。” “叶前辈,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?要不要再去打探一下他们的虚实?” 武元魁有点担心,展红绫哼道:“没那个必要,我师父是元婴强者,她想找我师父寻仇,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。” “……” 武元魁被展红绫一句话给整不会了,正在他犹豫之际,展红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:“我现在担心的是,她万一不是来找我师父报仇的,还有其它的阴谋怎么办?” “其它阴谋?” 展红绫一番话彻底把武元魁整懵了,展红绫却是不理他,兀自向叶尘问道:“师父,您知道当时把陆雪凝救走的那人是谁么?” “应该是那几名元婴老祖中的一个……恩?” 叶尘身体一震,心中也有一抹不好的预感浮过,总感觉这两天会有大事发生,至于什么大事,他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。 索性也不去想,对李依依三人道:“你们三个吃饱了没?吃饱了的话咱们就回去休息,准备明天一早上山,参加武道大会。” “师父,我吃饱了。” “我也吃饱了。” …… 第二天早上七点,四人就早早离开了宾馆,可到了昆仑山脚下,四人还是傻了眼,一眼望去,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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