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会长所说,就是我们所想。” “陈会长,您想怎么干就直说吧,我们全力支持您!” …… 十一名武协会长义愤填膺,声音此起彼伏,陈宏源等的就是这句话,居高临下的对下方的云龙山喝道:“叶尘,贵客来访,你难道不该出来相迎一下么?” 嗖! 话声刚落,就有一道身影爆射而来,看到悬浮在云龙山上空的数十道身影,古极愣了一下道:“陈宏源?你们来做什么,该说的我不都已经让吴泰来在电话里跟你说了么?” “吴泰来说了不算,你快让叶尘出来见我,我有急事找他!” 声音落下,见古极身影悬浮在半空,没有丝毫想要离开的意思,陈宏源怒道:“古极,我的话不好使了是不是?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出去,就能让你们古家在永青市永无立足之地?” “你……行,在这里给老子等着!” 古极气的一滞,也就自己现在实力不济,不然非一巴掌拍死陈宏源不可。 “我就先让你装一会,等老子把云龙山归到省武协的名下,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,你们古家还想在省城有立足之地?做梦去吧!” 看着古极一脸嚣张的样子,陈宏源气得破口大骂,甚至在那身影消失的瞬间,眼中都忍不住有凛然的杀意露出。 嗖! 嗖! 很快有五六道身影从下方的别墅凌空而起,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陈宏源,展红绫不爽道:“陈宏源?你来云龙山做什么,我师父这里不欢迎你,请你们立刻给我滚。” 展红绫至今还记得陈宏源在省城对师父的刁难,能给他好脸色看才怪。 “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,如果此处是叶尘私人的地方,我们还真只有滚蛋地份,可惜不是!” 陈宏源冷笑,听得展红绫愣了一下道:“陈宏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 “叶小友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当初苏楠只把建别墅的这块地划给了你,云龙后山并不是你私人的地方吧?” 陈建康突然开口,嘴角浮过一抹玩味,看着下方的云龙后山,好像已经变成了自己的私人财产一般:“既然不是你私人的地方,就该将四周围墙拆掉,把它还给苏省督主府,重新规划!” “我要是不还呢?” 叶尘终于弄明白了陈宏源几人的来意,眼中有杀意浮过,从来都只有他抢别人的份,没想到陈宏源居然还惦记上了他的云龙山,在叶尘看来,这跟找死没什么区别。 “不还?那我就只好给苏省督主府打电话,让督主大人派人把你在云龙山上违建的东西给拆了!” 陈建康说着就已经把手机掏了出来,看得叶尘暴怒,抬手就要把陈建康拍死,就听陈宏源带着说不出嚣张的声音响起道: “叶尘,我知道你实力很强,一巴掌就能拍死我爷爷,可就算你实力再强又能如何?你难道还能把苏省所有人都给杀了不成? 只要苏省还有一个人在,你在云龙山上搞的这些东西就算违建,我们就有权利给苏省督主府打电话,让督主派人把你这里给拆了!” “把苏省所有人都杀了我做不到,但灭了你们陈家还是轻轻松松的!” 叶尘掌心之中有狂暴的气息涌出,只是还没来得及出手,就被展逸星拦住: “叶前辈,您先别冲动,我知道您的实力很强,可此刻陈建康身后代表的是苏省武协,谁知道他有没有达到苏省督主的授意? 您若真因一时冲动把他给杀了,得罪的可是整个苏省乃至龙国,到时候放眼整个龙国,恐怕都不会再有您的容身之地。” 展逸星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是,您的实力是强,可以不在乎这一切,可您的家人呢?您总不能让他们提心吊胆的活一辈子吧?” “呼……” 听到家人,叶尘的心猛颤了一下,那掌心之中涌出的狂暴气息也渐渐散去,陈建康露出一脸的得意道:“叶尘,看来你身边还是有明白人的。” “陈建康,你特么能不能少说两句?” 展逸星差点没被陈建康给气死,老子好不容易把叶尘劝住,你还撩拨他的情绪,真想被他一巴掌给拍死啊? 想到这里,展逸星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火气,对陈建康、陈宏源喝道: “说吧,你们把苏省十几个市武协的会长叫来这里,到底有什么目的?不会真想把这里给拆了吧?别说叶尘不答应,我也不会答应!” “还是展老爽快,既然如此,那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。” 见叶尘不敢动手,陈宏源愈发的得意道:“苏省十三市武协的切磋是江州发起的,所以江州武协必须参加,而且还得答应我们一个附加条件。 那就是如果江州武协不能夺冠的话,其它各市武协的人都可以到云龙后山修炼提升实力。至于云龙后山的资源和灵液,各市武协的人可以随意取用,叶尘不得把它当成自己的私人财产……” “想要到我师父家里来修炼,你们做梦去吧!” 陈宏源话没说完,就被展红绫打断,陈建康狞笑道:“既然你们不同意,那我就只好给苏省督主府的人打电话了?等到叶尘和他家人的资产被封,寸步难行的时候可怪不得我!” “等等!” 李依依犹豫了许久,才从叶尘身侧站出道:“是不是江州在十三市武协的切磋中夺冠,你们就不为难叶尘了?” “依依……” 叶尘被李依依的话吓了一跳,刚想劝她几句,就听李依依声音响起道:“叶尘,你为我做了那么多,也该轮到我为这个家做些什么了,你不是说我现在的实力在江州可称无敌吗? 既如此,在十三市武协的切磋中获胜,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刚好我也缺少这样一个实战的机会,跟各市的精英交手试试,看看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般强大。” “我陈建康纵横苏省多年,之所以能在苏省立足,靠的就是信义二字,如果江州武协能够夺冠,之前的事就当我们从没提起过!” 陈建康记得,叶尘只有一个厉害的徒弟展红绫,上次武协切磋的时候就有了筑基五层左右的实力,剩下的郑乾、李文武之流,全都是垃圾! 更为重要的是,他并没有在江州武协的参赛名单上看到展红绫的名字! 如果这样还能让江州武协夺冠,只能说其他各市武协选出来的人都是废物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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