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,居然敢染指老夫的藏宝之地?” 老者眼中有浓烈的杀意涌出,刚要起身,突然间就想起了什么,又重新坐了回去,不过那眼中的恨意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还变得愈发的浓烈! 随后那心中也不再有任何犹豫,抬手就朝落戟峰的方向拍爆了过去。 “没开?” 耀眼光芒散去,看着被反震回来的神农鼎,再看看毫发无伤的古铜色大门,叶尘四人懵了,显然没想到,在如此巨大的威力之下,居然不能撼动古铜色大门分毫,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 叶尘也终于明白过来,元婴老祖为什么不派人在这里镇守了,因为根本不需要! “武老头。” 展逸星终于忍不住开口道:“你既然敢把我们领到这里来,肯定有办法打开这两扇门对不对?快说说吧。” “我……我哪有什么办法啊。” 武元魁脸色一苦道:“我以为以叶尘的实力想要破开这里很容易,毕竟有着金丹实力的剑圣,都被他一招给秒杀了。” “……” 展逸星无语,要不是看在武元魁是京城武协会长的份上,他肯定一巴掌把武元魁给拍死,甚至就连叶尘脸上都有不爽露出,武元魁这是想做无本的买卖啊? 呜呜! 心中正想着,突然有一阵急促的破风声传来,展红绫抬头就看到,有一只巨大的,遮天蔽日的手掌从长白山深处伸出,朝他们几人快速拍杀过来。 那巨大的手掌刚一出现,展红绫就感觉整个天际瞬间暗了下去,露出一脸的恐怖看向叶尘道:“师父,你们快看那里!” “嗯?” 叶尘下意识的抬头,也看到了那只沧桑的巨掌,感受着巨掌之上传来的恐怖威势,叶尘突然对展红绫几人喝道:“武会长、展老,你们快过来!” 嗡! 叶尘心中意念一动,昆仑镜直接破空而出,将叶尘几人笼罩其中,与此同时,那只巨大的手掌也狠狠拍在了昆仑镜之上。 噼里啪啦! 昆仑镜剧烈摇晃,使得叶尘、展红绫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,武元魁更是吓得脸色惨白道:“这……这手掌,这威力,难道是元婴老祖对咱们出手了?幸亏有昆仑镜在,不然就凭刚才那一掌,顷刻间就能把咱们四人拍成肉泥。” “叶前辈,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去吧?振兴龙国武道界的事,咱们再从长计议!” 武元魁是真的怕了,展逸星眼中也有惧意露出: “叶前辈,我觉得武会长说的有道理,就算得不到洞府里面的宝物,你也能把实力提升到元婴,无非是时间早晚的问题,我们这么多年都等了,也不差这几年。” “我们两个死不足惜,要是叶前辈您在这里发生了什么意外,咱们龙国武道界的损失可就大了。” 武元魁、展逸星说得冠冕堂皇,双腿却在不停打颤,叶尘懒得拆穿两人,看着那只想要他们命,却被昆仑镜震得倒飞出去的巨大手掌,双眼微微眯起道:“我想到办法打开那扇古铜色大门了!” “嗯?” 展逸星两人闻言一愣,下意识问道:“什么办法?” 叶尘正色道:“借力打力!” “没想到龙国还藏有其它的高手,是哪家的老祖宗出山了么?” 元婴老者看着被震的发麻的虎口,露出一脸的疑惑,用意念跟另外几人沟通,却得知最近并没有哪家的老祖宗出山。 “那会是谁呢?” 老者眉头紧皱起来,刚想联络他人继续打听,突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:“老狗,你还记得我是谁么?我是叶尘,屠了武皇山陆家满门,坏了你们好事的叶尘!” “这才多久没见啊,你的实力居然退化到如此地步了么?连我一招都接不住?” …… “孺子,找死!” 韦世熊终于想起了来人是谁,自己还没去杀他呢,没想到他倒先送上门来了! 更让韦世雄感觉要气炸的是,这浑蛋居然敢打自己洞府的主意,真是自寻死路。 那里面藏着的可是自己为晋升化神境界准备的宝物,连有着起死回生功效的麒麟龙骨都藏在其中。 那些宝贝若是被叶尘得到,韦世雄感觉自己会疯的! 抬手,蕴含着元婴五层强者全力的一击,就朝叶尘几人所在的方位狠狠拍杀了过去。 “来……了!” 看着那突然被烧得通红的遥远天际,叶尘脸色突然变得无比凝重,心中则有些说不出的兴奋和期待,能不能打开那扇古铜色大门,就看这一击了! “什么来了?” 抬头,看到那五根比山还要庞大的手指,武元魁直接一阵头皮发麻,整个人也差点崩溃在那里。 展红绫更是埋怨道:“师父,你干嘛要惹怒他啊?现在好了,咱们四个今天估计都要死在这里,就算有昆仑镜在,恐怕也保不住咱们四个的性命。” “你们来之前,不还说富贵险中求的吗?如果那元婴老怪物此刻没有发火,我反倒对洞府里面的宝贝没兴趣了。” 叶尘说完,也不管展红绫几人脸上露出的恐惧,心中意念一动之下,神农鼎就朝那只巨大的手掌飞了过去。 展逸星愣道:“叶前辈,您这是干嘛?那神农鼎可不能反弹元婴老祖的攻击,你这么做会把我们三个也害死……” 嗖! 说话的功夫,那只巨大的手掌就已经拍在了神农鼎上,随后神农鼎就像是一颗炮弹般坠落了下来,速度超过音速四五十倍,要不是因为它是上古神器,恐怕早就已经气化了。 “就是现在!” 叶尘见状心中大喜,调整昆仑镜的角度,让神农鼎狠狠撞在上面,反弹之后刚好撞在古铜色大门之上。 轰隆! 比之前剧烈百倍的撞击声传来,那强大的力量使得地面都跟着龟裂开来。 与此同时,韦世雄那可以拍爆落戟山的一掌也狠狠轰在了昆仑镜上,随后就有韦世雄带着说不出兴奋的狂笑声传来:“叶尘,你若能扛住这一掌不死,老夫日后跟你姓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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