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们这么想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们!” 叶尘这一生,最痛恨的就是拿家人威胁自己的人,等金鹏海声音落下,心中也不再有任何的犹豫,身影一闪飞到金鹏海六人身后,抬手就轰杀了过去。 砰! 只是叶尘杀去的速度虽快,可跟昆仑镜相比还是慢了半拍,带着裂地之威的手掌轰在昆仑镜上,把昆仑镜震的剧烈摇晃的同时,人也被震飞了出去。 “师父!” 展红绫露出一脸的担心,等叶尘稳住身形她才放下心来。 金鹏海得意大笑道:“叶尘,我有昆仑镜在,你能奈我何?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百灵木献出来,不然等我们回到棒槌国,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。” “叶尘,你杀不了他们的,与其搭上全家人的性命,还不如把百灵木给他们,化解了这场恩怨,咱们龙国也能过几年安稳的日子。” 陈宏源也跟着劝说,郭仞也想跟着劝几句,却发现叶尘根本不鸟他,差点没气炸。 心中暗暗发誓,你以后有本事别落在我们两个手上,不然让你生不如死。 “这昆仑镜……确实很棘手。” 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昆仑镜,再看看金鹏海几人脸上露出的张狂的笑,叶尘有着说不出的头疼。 不管他杀向金鹏海几人的力量有多大,都会被昆仑镜原封不动的反震回来,甚至叶尘都有一种感觉,如果自己刚才那一掌的威力足够大的话,很有可能把自己震死,而那面昆仑镜,也不过是多摇晃几下罢了! “恩?” 叶尘突然想起了什么,眼中露出一抹兴奋的同时,也不再有任何的犹豫,意念一动之下,神农鼎突然就从他的袖口之中飞了出来。 迎风不断膨胀,直至变的有一米多高,才停止变化,悬浮在叶尘身前。 “叶尘,你又在故弄什么玄虚?” 金鹏海面露鄙夷,根本不把叶尘和神农鼎当回事,更有棒槌国高手嘲讽道:“也很,你搞出这么一个大东西出来,是想要请我们吃烧烤么?” “去!” 叶尘却是理也不理金鹏海几人,心中意念一动,无数真气就被他注入到了神农鼎中,随后神农鼎就以极快的速度旋转起来,看不出本来的形状。 随后大手猛的一挥,神农鼎就挟裹着毁天灭地的威势,朝昆仑镜狠狠轰爆了过去。 嗡! 轰! 两件无上的神器对轰在一起,瞬间就有强大的能量波动以昆仑镜为圆心逸散出来,别说是陈宏源、林飞宇了,就连有着筑基七层实力的展红绫也被震飞了出去。 “叶尘刚才扔出去的是什么东西,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威势?” 郭仞、龚小小被震撼到了,不过没人搭理他们,强大的能量波动还在往外逸散,把展红绫、郑乾吹得越来越远,昆仑镜摇晃得也越来越厉害,随时都有碎裂、坠落下来的可能。 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天机镜是龙国十大神器之一,有着无穷神威,在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兵器能跟它相媲美,除非叶尘手中拿着的也是神器。” “神个毛的器,一尊破鼎而已,怎么可能会是上古神器……” 嗡嗡嗡。 金鹏海几人话声没落,昆仑镜摇晃的更厉害了,甚至还没等几人有所反应,叶尘又把灵气注入到神农鼎中,大手一挥,神农鼎就再次朝昆仑镜狠狠轰爆了过去。 轰隆! 随后就是一阵惊天巨响传来,差点把武协总部大楼震塌不说,悬浮在金鹏海六人头顶的昆仑镜也被神农鼎给震飞了出去。 “有了!” 叶尘身影一闪,还没等金鹏海完全反应过来,就已经把昆仑镜抓在手中。 “你……叶尘,快把昆仑镜还我们!” 眼睁睁的看着昆仑镜落入叶尘手中,金鹏海六人只觉一阵头皮发麻! 昆仑镜是他们进入龙国的依仗,有昆仑镜在,就算龙国高手众多,也伤不到他们。 可要是没了昆仑镜,就算他们侥幸得到了百灵木,也会瞬间被龙国的武道强者杀死,可不是只有他们想要得到百灵木! 所以他们想要活命,就必须把昆仑镜夺回来,金鹏海更是威胁道: “叶尘,不瞒你说,这昆仑镜是我们从棒槌国剑圣朴剑山哪里借来的,他曾经以一人之力单挑了整个龙国武道界,甚至还打败了一些你们龙国隐藏起来的老家伙,他的实力有多强,应该不用我来过多介绍了吧?” “叶尘,你要想活命的话,就赶紧把昆仑镜还给我们,若是惹怒了剑圣前辈,不仅你要死,你的家人也得下地狱去陪你……” 啪! 站在金鹏海身边的高手话还没说完,叶尘一巴掌就把他的身体拍爆,看得金鹏海露出一脸恐怖道:“叶尘,你……你特么……” 啪! 叶尘又一巴掌拍出去,随后就有一名棒槌国的高手被他拍爆,剩下的几名强者想逃,被叶尘眨眼间追上,抬脚把他们踩进了苏省武协总部大楼的地基之下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看着同伴一个个地惨死在叶尘手上,金鹏海只觉有无边的恐惧在心头蔓延开来,再想想自己被叶尘杀死后的惨状,金鹏海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,扑通跪在地上,对叶尘求饶道: “叶尘,我知道错了,昆仑镜、百灵木我也不要了,只要你能放我回去,我愿意当你的仆人,前往棒槌国,说服棒槌国武协的人,让他们放弃找你寻仇。” “叶……” 啪! 陈宏源刚想劝几句,让叶尘放了金鹏海,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,金鹏海身体就被叶尘一巴掌拍爆,血肉消散去天地之间。 叶尘拍拍手,把昆仑镜收起,才看向陈宏源道:“陈会长,你刚才想说什么?” “我……” 对上叶尘的目光,陈宏源只觉一阵头皮发麻,见叶尘迟迟没有动手杀自己,陈宏源才鼓足了一些勇气道: “叶尘,既然你的弟子曾代表江州武协出战,你也算是苏省武协的人对不对?既然你发现了百灵木这样的神物,咱们又同宗同源,你是不是应该把云龙后山开放,让苏省的武道强者进入修炼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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