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我们不死?叶尘,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?” 金鹏海手握昆仑镜,目光直视叶尘,眼中没有任何惧意,反而还有几分得意露出: “我有昆仑镜在手,就算你实力再强,也不可能伤到我们分毫,况且你的家人此时也肯定已经落入到了我们手中,你也配说饶了我们这种话?” “叶尘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把灵液全部乖乖的交出来,不然我立刻就打电话,让他们把你的家人弄死!” “叶尘,不会在你的眼里,灵液比你全家人的性命都还要重要吧?” 其它五名棒槌国的高手笑声震天,听得古极脸色有着说不出的难看。 指着金鹏海等人骂道:“你……你们这些人真无耻,居然拿普通人来威胁叶前辈,你们还要不要脸,还有没有一点宗师风范了?” “脸面有什么用,能当饭吃吗,能让老子变强吗?朴不成倒是要脸,可他死的也惨。” 金鹏海根本不把古极的话放在心上,他们这次来苏省,就是为了得到叶尘身上的灵液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。 吴泰来苦笑看向叶尘道:“叶前辈,要……要不你还是把灵液给他们吧,先保住家人的性命再说!” “叶尘,你我都是龙国人,同宗同源,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,我陈宏源也给你表个态。” 陈宏源拍了拍胸脯,试图挽回一点身为苏省武协会长的尊严和存在感: “要是金鹏海收了你的灵液之后,还敢伤害你的家人,打着替朴不成报仇的名号找你的麻烦,我陈宏源第一个不答应,就算拼的苏省武协的会长不做,我也要召集咱们苏省的强者,将金鹏海几人给杀了!” “师父……” 郑乾、展红绫也露出一脸的关切,他们知道家人在叶尘心目中的地位,绝对允许别人伤到一丝一毫。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,那就是此刻的云龙山上并没有强者存在,所以在郑乾、展红绫看来,想要让师父的家人活命,此刻必须妥协。 “怎么,你对自己的爷爷也没信心?” 叶尘冷冷一笑,随后也不再看展红绫、郑乾一眼,目光落在金鹏海身上道:“你怎么就这么笃定,你的人就一定能杀得了我的家人?” “叶尘,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既然你这么急着想要看自己的家人死,那我就成全你!” 金鹏海一声低喝,就有无数的真气从他体内涌出,打在昆仑镜上,呜呜呜的转了近百圈后,就有金光从镜面上透射出来,打在不远处的白墙上,随后就有清晰的画面出现。 是叶尘在云龙山建的那三幢别墅,之后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还有云龙后山的百灵木、各种灵草,以及在花草丛中休息、遛弯的叶尘的家人。 “这昆仑镜果然是宝贝,落在金鹏海这几人手中,实在是太可惜了。” 见家人安然无恙,叶尘才终于松了一口气,同时也更加坚定了把昆仑镜搞到手的想法,有这样的神物在,他就不怕回不到玄元大陆。 “师父,师娘他们没事。” 郑乾、古极几人见状也是松了一口气,师父的家人没事就好,这样他们就没办法拿家人威胁师父了。 “金日炎他们怎么这么废,直到现在都还没把叶尘的家人抓到……” “金鹏海,你看哪里!” 金鹏海话没说完,就被身旁的一名强者打断,随后就指向了画面中的百灵木。 “不就是一棵破树吗?哪有什么好看……啥?” 金鹏海眼睛突然睁的牛眼一样大,甚至在那一瞬间他都以为自己看错了:“那是什么树,怎么会有雾气不断地往外扩散?云龙后山的那些花草,不会就是用这些雾气灌溉的吧?” “那……那不是彼岸花吗,还有那个应该是天蓬草?据说这等级别的灵草,只有用灵液灌溉才能存活,难……难道从那棵巨树上面散发出来的雾气不是水,而是灵液?” “这……这得多少灵液才能将这些花草灌溉,把他们给养活啊?” 跟金鹏海几人同样露出一脸震撼的还有陈宏源、郭仞。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在云龙山上居然还有如此神物,可以源源不断的产生灵液,怪不得叶尘那么大方,居然舍得用一千克灵液换取一张破单方。 “叶……叶尘,既然你有那么多的灵液,还能源源不断的产生,给金鹏海他们一千斤有如何?” 陈宏源兴奋的舔了舔嘴唇,他也想从中分一杯羹,甚至就连林飞宇心中都忍不住有兴奋露出,没想到叶尘哪里还藏有这么好的东西,等会叶尘被金鹏海他们诛杀之后,他们林家是不是也能分一些? 想到这里,林飞宇心里就迫不及待起来,一通电话打出去,把林家筑基五层以上的高手全部叫来。 秦玥眼中也有期待露出:“飞宇,如果得到了灵液,我是不是也有机会成为武道高手啊?” “叶……叶前辈,您从哪里得到的这等神物啊?” 古极、吴泰来也被惊呆了,之前去云龙山的时候,他们就感觉到了与众不同,至于哪里不同,他们也说不出来,现在终于明白了,原来全都是因为云龙后山的那棵大树。 叶尘笑笑道:“古极,这件事说起来还真得谢谢你呢,那就是百灵木!” “这……这么大一棵百灵木?可以源源不断的产生灵液?” 古极终于知道,叶尘之前为什么那么急着想要找到百灵木的出处了,原来他早就发现了百灵木的妙用。 “傻子才要灵液!” 自从目光落在百灵木上,金鹏海就再也挪不开了,兴奋吼道: “叶尘,将那棵百灵木给我,我饶你还有你们全家人不死,至于朴不成……死也就死了,有了这棵百灵木,我们棒槌国所有人都会原谅你的!” 有了这棵百灵木,金鹏海不仅瞬间就能成为棒槌国最富有的人,棒槌国武协的实力也会跟着提升几个档次,成为蓝星上不容小觑的存在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330/6900588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