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……见识到了。” 龚小小活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叶尘这么恐怖的存在,一巴掌就把古家老祖给拍死了,他的实力得有多强啊? 怪不得展红绫一路之上都在吹嘘自己的师父有多厉害,自己要是能拜这么厉害的人为师,肯定也拿出来显摆。 爷爷虽然有京城第一强者之称,恐怕也挨不住叶尘这一巴掌。 “没想到小小的江州居然能出如此人物,展红绫你们展家发达了。” 龚小小眼中有羡慕露出,随后拍了拍她那跟没有没什么区别的胸口道:“展红绫,你放心吧,等回到京城,我就把在永青市发生的一切如实告诉爷爷,我们龚家会全力支持你师父的。” “叶尘的实力只怕已经到了结丹境,怪不得敢不把古、林等家族放在眼里,原来是有恃无恐。” “只是蓝星上有那么多元婴老祖盯着,想要把弱者当资粮,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避开这些人,把实力提升起来的?” 萧婵嘴角浮过一抹玩味,看叶尘的表现,她就知道自己赌对了,也知道叶尘身后肯定藏着天大的秘密,心中对他愈发的好奇。 “筑基九层巅峰的强者,就这么轻飘飘地被他给拍死了?” 林文言目瞪口呆,反应过来后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庆幸,幸亏方才在胜德拍卖行跟叶尘发生冲突的不是自己,不然被他一巴掌拍死的恐怕就是林家老祖了。 老祖实力在永青市虽说不上无敌,但在林家却也是顶梁柱一般的存在,要是林家没了老爷子坐镇,他还怎么躺平当富四代啊? “老祖!” 古伟还等着老祖杀了叶尘爆灵液呢,没想到老祖连叶尘一根毛都还没碰到就死了。 心中浮过滔天怒意,猛地攥紧拳头,双目猩红的看向叶尘道:“混账东西,你居然敢杀我家老祖,我特么弄死……” 话没说完,看着叶尘眼中露出的浓烈杀意,古伟突然想起来,有着筑基九层巅峰实力的老祖都不是叶尘的对手,自己冲上去找叶尘寻仇,跟送死有什么区别? 再想想老祖被叶尘一巴掌拍死的惨状,古伟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,扑通跪倒在叶尘面前,求饶道:“叶尘,我混蛋,我不该打灵液的主意,我向您道歉,求你饶我一条狗命。” “古伟……你……” 看着古伟屈膝跪地,赵芷晴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,省城古家,是她所能高攀上的最强势力了,古家老祖放眼整个龙国,也是近乎无敌的存在。 甚至在古伟同意把老祖叫来诛杀叶尘的时候,赵芷晴都以为一切稳了。 叶尘必死,弟弟、师父的仇必报。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,最后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,哭中带笑道: “弟弟、师父,我已经尽自己所能,请来了实力放眼整个龙国都算得上顶尖的古老,可我依旧没能杀了叶尘替你们报仇!你们能告诉我,叶尘的实力到底有多强,我怎样做才能杀了他替你们报仇么?” 看着叶尘体内涌动出来的狂暴气息,赵芷晴深感绝望,或许穷尽自己这一生,都无法杀了叶尘替弟弟、师父他们报仇吧? 呜。 虽然古伟跪地求饶,叶尘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,还没动手,就有一声爆喝从不远处传来:“叶前辈,且慢动手!” 嗖! 话声刚落,古极身影就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中。 古家老祖刚从古家离开,得知了消息的古极就拼尽全力赶来,可就算是这样,他最后还是慢了半步,没能把老祖从叶尘手上救下来,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懊悔。 不过既然自己已经来了,那就不能再让叶尘把古伟给杀了,不然他们古家的里面算是丢尽了。 “四叔,救我!” 见叶尘朝自己杀来的手掌一顿,古伟这才想起,四叔是江州城主,叶尘也是江州人,都说县官不如现管,就算叶尘实力再强,也得给四叔几分薄面,除非他不想在江州混了! 古伟心中顿感轻松,动了动膝盖想要从地上爬起,古极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道:“叶前辈,古伟他已经知道错了,等回到古家,我再让他爹妈狠狠教训他一顿,您饶了他这一次吧?” 古极说完又对古伟使了使眼色,古伟赶紧道:“叶……叶尘,我知道错了,以后……” 砰! 古伟话没说完,叶尘的大手突然动了,甚至连古极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古伟身体就已经被叶尘徒手捏爆。 看得古极眼中隐隐有怒意露出:“叶前辈,古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,甚至还跪在了地上向您道歉,你……你为什么还要杀他?” “因为我能看穿人世间的善恶忠奸,古伟确实是跪下向我道歉了,可在他的内心深处,还是想找我、找我的家人报仇的,我不能把这样的隐患留在这个世上,让他威胁到我的家人。” 见古极依旧不服,叶尘目光变得柔和道: “古极,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动手杀你吗?因为不管我杀了古家的老祖,还是古伟,你心中虽然愤怒,却从未想过要找我复仇,你心中但凡生出一点这样的邪念,我都不会让你活到现在!” “看穿世间的一切善恶忠奸?展红绫你师父可真能装比!” 龚小小没想到叶尘这么自大,嗤之以鼻道:“他要是真有这么厉害的话,刚刚就应该感知到我在心里骂他了,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传来……” 哗。 龚小小话没说完,突然就感觉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,下意识的抬头,就对上了叶尘那慑人的目光。 虽然只对视了一眼,却让龚小小像是突然被人给看穿了一般,身上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。 “叶……叶前辈,我……我跟展红绫开玩笑呢,您是他的师父,我尊敬您还来不及呢,怎么敢骂您呢?” 龚小小对叶尘展颜一笑,不过那笑容却是比哭还要难看几分。 展红绫板着脸吓唬道:“龚小小,我可警告你啊,以后少拿我师父开玩笑,要是真惹怒了他,就算由我出面都保不住你的小命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330/6900587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