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叶尘的孩子么?那我就先把她杀了再杀你!” 为了让叶尘更痛苦,苗四海突然转移目标,吓得李依依心都快要跳出来了,苦苦哀求道:“求你……我求你不要伤害霖霖,你想让我干什么都行,你不就是想杀我吗?来杀吧,我保证站在这里不动……” 砰! 霖霖肉嘟嘟的小手突然就打在了苗四海身上,就听砰的一声巨响,苗四海身体像炮弹一样弹射了出去。 “……” 李依依傻了,霖霖还是个孩子啊,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? 肉嘟嘟的小手一挥就把苗四海打飞了! 而且苗四海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,再说了,就算苗四海是普通人,也不可能被一岁的小女孩给打飞啊? “我……我特么……” 撞碎身后的柜子才稳住身形的苗四海感觉自己都快要抓狂了,说出去别人可能不信,自己一个炼气九层巅峰的武学大宗师,居然被一个小娃娃给打飞了。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么? 苗四海挠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一个小孩子给打飞的。 不过当他目光落在叶尘身上后,似乎有些想明白了,这个叶尘的实力恐怕比苗家猜测的还要恐怖,难道他是金丹境的无敌强者,女儿生下来就有远超常人的实力? “欺负妈妈,打你。” 霖霖似乎还没打过瘾,抬手就想再打他一巴掌,吓得苗四海身体猛地一哆嗦,要是再被这小祖宗打一巴掌,他恐怕得死。 “霖霖。” 叶尘突然过来拦住霖霖道:“先陪妈妈回房好不好,我跟这位叔叔还有几句话说。” “叶尘……” 李依依心里有着无数的疑惑,只是没等她问出口,就被叶尘堵了回去:“你先回房,等我把事情处理完,会跟你解释清楚的。” “那……那你自己小心点,实在不行就把师父叫来,自己别逞强。” 李依依叮嘱了好几遍,才一脸担心的回了房,虽然叶尘跟着仙人修行,但她心里还是有着说不出的担心,只有郑乾在,她才能彻底安下心来,毕竟他有着仙人的手段。 咔嚓。 嗖。 卧室的门刚锁死,叶尘就抓着苗四海的肩膀飞到了顶楼天台,把自己的手机递到苗四海面前道:“给苗家能当家做主的那个人打电话。” “你想干什么?” 啪! 叶尘抬手把苗四海右肩拍成血雾,痛得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要不是有着炼气九层巅峰的实力,恐怕早就惨叫出来了:“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,在我面前,还没有你说话的份。” “你……” 苗四海还想说什么,就看到叶尘目光落在了自己左肩,吓得他瞬间怂了下去道:“别……别动手,我打还不行么?” 嘟嘟嘟。 “喂。” 响了十几声之后,电话那头终于有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,叶尘把手机放到身后道:“他是谁?” 苗四海战战兢兢道:“南疆苗家的族长苗八荒,也是我们苗家的最强者之一,筑基五层的实力!” “喂,苗八荒是吧?我是叶尘。” “啊……”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有些惊慌,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,强行让自己变得镇定道:“你把四海他怎么了?” “苗四海他还活着。” 叶尘语气淡淡,却带着说不出的阴冷杀意,听得苗八荒心中一凛:“你让四海回来,咱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。” 苗八荒知道,叶尘能打来这个电话,意味着苗四海已经失手了,苗八荒不想让苗四海不明不白的死在江州,至于恩怨……叶尘已经连杀了他们苗家三人,这恩怨还勾销得了吗? “你话说晚了。” “什么晚了……” 砰! 苗八荒还没听出叶尘话里的意思,叶尘抬手就把苗四海轰杀,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苗四海就被叶尘拍得魂飞魄散。 “孺子,你敢!” 苗八荒大怒,叶尘打过电话之后再杀苗四海,在他看来这就是对苗家赤裸裸的挑衅,打他苗八荒的脸。 暴怒道:“叶尘,你很好,你的行为彻底激怒了老夫,你等着吧,老夫早晚有一天要将你碎尸万段,把你家人全部杀光……” “老匹夫,别等着了,这种游戏我早就玩腻了,我给你三天时间,三天以后我会到你们南疆苗家,为咱们之间的恩怨做一个了断。” 叶尘伸出三根手指道:“我希望你能把苗家所有人都叫上,那些跟你有交情的武道强者你也可以一起叫来,到时候我会把你们一起全都给杀了,省得接二连三的到江州来找我家人的麻烦,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苗家玩!” “好一个狂妄的年轻人……好一个把苗家人全都给杀了,既然你这么急着想要找死,那老夫就成全你!” 苗八荒怒到极点,强忍着把手机捏爆的冲动对叶尘吼道:“不过你不用来南疆了,老夫会带着南疆苗家所有人去江州杀你,让全天下的武道强者都看看,得罪我们苗家会是怎样凄惨的下场!” “好,我等着。” 回到房间,叶尘发现霖霖已经睡下。 李依依坐在床头,开着灯等自己回来,看到叶尘,李依依犹豫了好久,还是忍不住开口道:“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 “刚才那个是我师父的仇人,他奈何不了师父,所以就来报复我,你放心,回去之后我就会跟师父说,让他把麻烦解决,不会再吓到你了……” “我说的是这个吗?” 李依依看向霖霖道:“霖霖刚才都跟我说了,她没乱吃过东西,就今天早上爸出院的时候,你给她吃了一颗糖豆,然后她就把那人打飞出去了,那可是一个体重快接近二百斤的男人,你别告诉我那只是个意外?” “我……依依,实话跟你说吧,那糖豆是师父给我的,让我拿给霖霖吃。” 叶尘准备把事情一点点的告诉李依依,免得到时候把事情一股脑的告诉她,她难以接受:“师父说,踏入修炼一途,飞升仙界是我们追求的唯一目标,他让我把糖豆拿给霖霖吃,就是想着,等我们离开之后,身边能有个人保护你。” “修炼,就得把自己修的绝情绝爱,连家人都不要是吗?” 李依依有些崩溃,叶尘的这个理由她接受不了:“叶尘,你扪心自问一下,我对你不好吗,爸妈对你不好吗,这里的一切你丢得下?你师父跟你说什么你就信什么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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