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?” 苗天纵目光再次落在秦魄身上,吓得秦魄双腿抖成了筛子,哭着解释道:“前辈,你看我这实力像是能杀死苗元忠他们的人么?我之所以对外宣扬,说苗元忠他们是我杀的,不过是想装逼、赚取一些资本罢了,你千万别被江念颖他们的话给骗了,等你见到了叶尘,你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!” “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一次。” 苗天纵五指散开,黑虫消失,秦魄身体失力,快速坠回地面,苗天纵目光这才落在李文武身上道:“金蚕茧?你这等凡人不配拥有,拿来吧。” 苗天纵五指一伸,李文武就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,把他的身体连带着金蚕茧硬生生的从地面吸起,李安身见状下意识地抓住李文武的双腿道:“李文武,你是傻子吗?快放手把金蚕茧给他啊,不然你会死的。” “我死也不会给他!” 这些高手对金蚕茧越是垂涎,李文武就越想把金蚕茧给叶尘,而且他也从秦魄、苗天纵两人的对话中听出来了,苗家的人多半就是妹夫杀的,苗天纵是来找叶尘寻仇的。 如果自己把金蚕茧给了苗天纵,他的实力岂不是会变得更强,叶尘就更加的危险? 想到这里,李文武心中虽然恐惧,却把金蚕茧抱得更紧了。 “我说,你特么是不是傻子啊,是命重要还是金蚕茧重要啊?你要这样老子就不管你了。” 李安身气的大骂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李文武这样的蠢货,五指一动就想松开李文武的双腿,不再管他。 可很快李安身就发现了不对,自己的手就像吸在李文武的腿上一样,怎么也拿不开,吓得他脸都白了,他是想帮李文武,可他并不想死。 “李师,我们来帮你。” 江念颖、江东来、江宁天想跑过去帮忙,李安身恐惧地大叫道:“别……别过来,你们会死的。” “李师。” 江念颖紧咬红唇,她知道自己的力量微乎其微,可她又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李安身死在这里,一边朝李安身跑去的同时,一边对秦魄、储赤等武道强者恳求道:“我求你们救救李师,只要你们肯帮忙,不管救不救得下李师,我们江家都不会亏待你们的。” 沙沙沙。 江念颖不说话还好,一开口,储赤等武道强者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,化劲巅峰的强者和炼气境高手争斗,无异于以卵击石,他们可不想把小命交代在这里,尤其是刚刚死里逃生的秦魄,身体瞬间往后爆退了近百米。 “姐,都是一群没胆量的家伙,咱不求他们,就算全都死在这里,咱们江家也要跟李师共进退。” 江宁天想要抓住李安身的双腿,却不想苗天纵手上突然用力,李文武、李安身两人身体直接飞到了半空之中。 “区区凡人,也敢行螳臂当车之事,你觉得你不给,我就拿不到了?” 苗天纵鄙夷冷笑,只眨眼的功夫李文武身体就飞到了他的面前,五指用力直接抓向李文武的身体,眼中露出一抹不屑道:“临死之前,你还有什么遗言?” 他的手指只要轻轻一动,瞬间就可以把李文武身体捏爆。 “我已经给妹夫打过电话了,你敢杀我,他一定会杀了你替我报仇的。” 李文武身体颤抖,却依旧死死抱着金蚕茧。 “秦魄都被我屠狗般杀,总有蝼蚁想行逆天之事,既然你这般大言不惭,那我就成全你,看你妹夫怎么杀我替你报仇……” 呜! 急促的破风声传来,李安身、秦魄等人感觉周遭天际突然一暗,下意识的抬头就看到,有一只长达数丈的手掌从天而降,带着风雷之势,朝苗天纵爆杀而去。 看得李安身瞳孔猛地一缩,露出一脸的绝望道:“特么的,又是一名炼气境以上的强者,这是捅了炼气窝了么,江州怎么一下出现了这么多炼气境强者,那我算什么?” “恩?” 大手刚一出现,苗天纵就感觉到了异样,下意识地抬手去挡,却发现自己有点以卵击石的意思,恐怖地大叫:“不知晚辈哪里得罪了前辈,苗天纵在这里给前辈赔不是了,求前辈看在南疆苗家的份上,饶过晚辈这一次,他日苗天纵一定带上族中长辈前来拜谢。” 轰! 苗天纵不说话还好,一开口巨掌拍杀下来的速度更快,砰的一声将苗天纵抬起的双臂拍得粉碎,身体则像炮弹一样弹射了出去,深深打进地底。 “我……我特么……” 秦魄被眼前一幕震得喉头发涩,为什么每次能够虐杀自己的人都会被别人轻而易举的解决掉?难道江州还藏有一个实力跟叶尘相仿的变态? 江念颖、李安身则抬头看向巨掌出现的方向,想要看看一掌镇杀苗天纵的到底是何方神圣,或许他们可以找机会结交一下? 嗖! 两道身影从巨掌出现的地方从天而降,看着渐渐清晰的面容,江念颖、江东来瞬间傻在了哪里,李安身更是露出一脸的不可思议道:“叶……叶尘?” “特么的,杀了苗天纵的人居然是叶尘!” 李安身感觉自己快要疯了,目光再次落在叶尘身上,看着叶尘飘然若仙的样子,李安身感觉短短的几天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,在想想自己前几日对叶尘的质疑,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妹……妹夫你终于来了。” 看到叶尘出现,差点被苗天纵吓死的李文武这才松了一口气,把金蚕茧递到叶尘面前,自嘲的笑了笑道:“你再晚来一刻,就算豁出去性命我也保不住它了。” “大哥。” 叶尘感动,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道:“你没必要这样的,就算金蚕茧被苗天纵抢去了,我也可以夺回来,倒是你,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,你让我怎么向依依交代?以后不能再以身犯险了,知道么?” “妹……妹夫,特么的,李文武的妹夫居然是叶尘这个魔头!” 秦魄感觉自己要抓狂了,要是被叶尘知道,自己刚才生出了抢夺金蚕茧的心思,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? 嗖! 秦魄撒腿就跑,动作虽轻、虽快,却还是惊动了李文武,眼中带着一抹恨意看向秦魄道:“妹夫,刚才想要杀人夺宝的还有他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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