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娘赶我下山找老婆_第346章 这东西你哪来的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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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了好了。”
  “吃饱喝足……舒坦,嗝!”
  一直到深夜时分。
  老街上行人越来越少,都已经有店铺开始收工关门。
  前后差不多三个小时,一分钟都没停歇。
  陈望人都已经麻木。
  双腿跟灌了铅似的。
  终于听到了背包里金鳞蛊的叫停,以及……一道充斥着满足、舒适的饱嗝声。
  与之截然不同。
  听到这句话的陈望,脸色间只有解脱。
  什么都顾不上。
  找了张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  双手垂在身边,整个人往后躺去,眼神空洞,无精打采的望着天空。
  他娘的,这简直就是受罪!
  活了十八年。
  他头一次觉得,吃饭也是一种折磨。
  夜风习习,在巷子里吹过,也随之将各种混杂的香味席卷过来。
  但……
  闻着那股味道。
  他却再没有最开始的垂涎三尺。
  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反胃。
  仿佛鼻子自动过滤了香味,只剩下一股强烈的油味。
  还是在铁锅里经过高温,反复烹煮后的味道。
  “这日子过不下去了。”
  一想到,接下来的时间里,今晚的情形可能还会上演无数次。
  陈望就忍不住眉心泛疼。
  他实在想不明白,金鳞蛊加起来还没巴掌大,到底是怎么将几百根烤串,外加无数零零散散的路边摊小吃,给吞下去的。
  可以离谱。
  但总不该离谱到这个程度啊。
  “喂。”
  揉了揉跳动不止的眼角。
  陈望犹豫了下,还是忍不住道。
  “叫我金鳞蛊大人!”
  “叫你……”
  强忍着骂人的冲动。
  陈望恨不得现在就将那小玩意,从背包里拎出来痛揍一顿。
  就算是颗铜豌豆。
  也得给它锤烂了。
  最好是如当初张狂奴身上那只金蚕蛊一样。
  捏得血水四溅。
  但……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冲动。
  这玩意实力惊人,手段更是诡异莫测。
  大概率是还没等他动手,察觉到杀气的金鳞蛊,一口气直接将他吹成飞灰。
  “问你个事。”
  “说。”
  金鳞蛊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火气不小。
  难得没有反驳,只是淡淡道。
  “今晚这种情况,不是常态吧?”
  “嗯……还行吧。”
  陈望眉头一皱,心里头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,“什么叫还行?”
  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  金鳞蛊撇了撇嘴。
  靠!
  陈望瞬间绝望。
  这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。
  倒不是吃不起,今晚这么吃,加起来也就花了不到两千,这点钱对现在的他而言,就是毛毛雨而已。
  关键是,一次两次也就算了。
  天天这么来的话,迟早这条街上会流传一个饿死鬼的传说。
  “不行!”
  “怎么不行?”
  见状,金鳞蛊眼睛顿时微微眯起,一股不善、冰冷、危险的气息瞬间笼罩。
  “当然不行,这些肉串也就看着好吃,实际上一点不健康,常年这么吃的话,身体早晚会出事。”
  陈望斩钉截铁的一挥手。
  看着大义凛然。
  连金鳞蛊都被唬的一愣一愣,要不是听清楚了内容,它都要被那股气势镇住。
  “当然……这么吃的话也不是不行,不过有条件!”
  “那你的意思?”
  金鳞蛊目露迟疑。
  说实话,今晚这一顿,绝对是它从有记忆开始,吃的最爽的一次。
  以往好不容易被引神术召引,离开虚无,降临人世。
  那些苗疆蛊师,给它供奉的祭品,不是山野里采摘的灵药,就是凶兽精血。
  要不是这一次。
  它都不知道外面世界竟然如此美好。
  反正金鳞蛊已经打算,无论如何也不回去了。
  蛊神都已经沉睡了无数岁月。
  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来。
  至于离开本体太久,所造成的后果,对它来说,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  比起这等天堂般的自由。
  苟一点就是了。
  总比再回那个魔狱一样的虚无世界,要好出无数倍。
  “得干活。”
  陈望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。
  他所有的铺垫,就是为了这一刻。
  放着这样一个活了无数年的小怪物不用,那简直就是浪费。
  “干什么?”
 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金鳞蛊眼神里闪过一抹警惕之色。
  这小子一肚子坏水。
  不小心不行。
  “也不是真的让你干活,就是偶尔有修行上的疑问,帮着参考下就行。”
  陈望神色不变,淡淡的道。
  “就只是参考?”
  金鳞蛊一脸狐疑不定,总觉得这小子在给自己挖坑。
  “当然,不然还要怎么做,要不……随随便便传授我几项引神术那种蛊术?”
  “干活就干活。”
  一听这话。
  金鳞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  即便对它而言,引神术也不是普通存在。
  能够与蛊神相通,从虚无之中召引而来。
  你管这叫随随便便?
  还几项……
  贪心不足蛇吞象是吧?
  “好,说定了啊。”
  陈望心头一喜,脸色间却没什么变化。
  从一开始,他的打算就是如此。
  只不过,为了让它答应,用了点小手段罢了。
  “所以……接下来是继续吃,还是回去睡觉?”
  “吃不动了。”
  金鳞蛊四下看了眼,说实话,它是想继续吃下去的。
  这么多店,才吃了一半不到。
  好多都是它不曾见过的美食。
  但……瞥了一眼自己圆鼓鼓的肚子,犹豫了下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  “那行,回家!”
  陈望也是暗暗松了口气。
  当即大手一挥,也顾不上疲惫,提着背包,转身径直朝来时的巷子口走去。
  生怕晚了,金鳞蛊又会后悔。
  好在。
  等他一路穿过长长的巷子,找到停在外边的车子时。
  金鳞蛊都没有作妖。
  随手将背包放在一旁的副驾上。
  陈望松了口气。
  刚一脚踩下油门,眼前忽然一闪,金鳞蛊凭空从背包里出现,落在他肩膀上,耷拉着脑袋,一副困得睁不开眼的样子。
  扭头刚好看到这一幕。
  他不禁摇头一笑。
  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觉得这小玩意,跟可爱两个字稍稍沾点边。
  下意识放缓车速。
  外面微风吹来。
  驱散身上的倦意。
  等他进入小区里面时,肩膀上的小家伙早已经沉沉睡去。
  不过,推门穿过院落进入书房的那一刻。
  小家伙还是被惊醒。
  好奇的看了一眼四周,陌生的环境似乎让它有些不安。
  “这是你家?”
  金鳞蛊振翅飞起,悬停在半空。
  “是啊,所以,你要不要找个地方,作为自己的住处?”
  端起茶几上放凉的开水灌了一口。
  身上的暑气和口渴瞬间被压下。
  “那本神得好好转转。”
  金鳞蛊似乎也有些意动。
  既然决定留下。
  自然要慢慢融入人类社会。
  “行,那你慢慢挑,你要是不习惯这种钢筋水泥的结构,外面还有院子,不过……”
  陈望认真叮嘱道。
  “院墙就是界限,不能离开太远。”
  “为什么?”
  金鳞蛊眉头微皱,目露不解。
  虚无世界里,只要它想,任何一处都可以睡觉。
  记忆中,降临苗疆时,就算是被那些人奉为圣地的月亮山,它也可以随意进出。
  只要它愿意。
  整座山都可以作为洞府。
  眼下这小子,竟然不准自己离开院墙。
  怎么,要画地为牢,圈禁自己?
  “外面是别人家的房子,你怎么去住,万一不小心露出身形,引起那三位至强者的窥视,到时候可别让我去救你。”
  陈望摊了摊手。
  他如今身家确实巨富。
  眼下住的清风小筑,也是中海最顶尖的富人区之一。
  一套宅子,售价超过千万。
  要是这都不够住。
  他实在想象不到,这么个小玩意得需要多大的地方。
  “也行吧。”
  一听会引起三位至强者的窥视。
  金鳞蛊虽然不愿,也只能这么将就一下。
  “那行,你先看着,我先上楼冲个澡。”
  看了眼时间,已经快半夜一点。
  这一天忙的完全脚不沾地。
  如今总算有时间,稍稍休息会了。
  陈望才懒得陪它再四处晃荡。
  “去吧去吧。”
  金鳞蛊一脸的不耐。
  但等目送他离开。
  那双无精打采的眼神,却是一下亮了起来。
  有家了啊。
  当然得先巡视下领地。
  先是书房,然后是外面的客厅,洗衣房、厨房、前院、中庭、后院,独栋三层小楼,甚至连练功房都没放过。
  虽然之前嘴上嫌弃。
  但看过之后,金鳞蛊却是极为满意。
  这别墅,可比苗疆那些吊脚楼好太多了。
  尤其院子里种的那些奇花异草。
  加上外边滚滚而过的吴淞江。
  更是深得它的心意。
  有山有水、有草有树。
  虽然天地灵气不如十万大山。
  但好歹聊胜于无,勤快点的话,也能维持自身境界,不至于因为离开虚无,而掉落的太快。
  “唔……这地方不错。”
  等它振翅临空,落在阁楼之上。
  身外是一株移植过来,少说有百十年的老树。
  古树枝繁叶茂,树冠形成的阴凉,恰好能将阁楼遮住大半,不至于会太过炎热。
  最为关键的是。
  躺在阁楼上,它还能远远眺望到江岸两侧的夜景。
  舒坦啊。
  金鳞蛊拍了拍肚皮,一脸的满足。
  “老兄弟几个,别怪哥们不地道了,实在是在鬼地方待够了。”
  “希望你们也能早点逃离。”
  望着夜色下,恍若一条白色匹练般的江面,金鳞蛊低声喃喃自语着。
  不多时。
  楼下一扇房门忽然推开。
  正拿着一条干毛巾,擦拭着发梢上水珠的陈望,举目望了一眼四周。
  感受着金鳞蛊所在。
  只是……
  四下扫了一眼。
  最后却是惊疑的仰起头。
  同样感受到他精神力波动的金鳞蛊,凭空一闪,缩地成寸般,瞬间出现在了他眼前。
  “你这是看中了阁楼?”
  陈望一脸错愕。
  伸手指了指头顶。
  “嗯,看了整个院子,也就那里稍稍合本神的心意。”
  金鳞蛊神色淡漠,故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  要不是实在没压下去的嘴角,暴露了它的真实内心,陈望差点都信了。
  不过也没当面戳破。
  只是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。
  反正清风小筑够大,别满世界乱窜就行。
  毕竟对于普通人而言,一头能说话的虫蛊,绝对是超越三观的存在。
  不说吓死人。
  最少也得引起慌乱。
  到时候,陈望都能想得到,小区里开始流传妖怪出没的一幕。
  “我还得打坐修行,你……先休息?”
  擦干头发上的水,陈望随手将毛巾扔进门后的脏衣篓里。
  然后准备朝楼下书房走去。
  “去吧。”
  金鳞蛊撇了撇嘴。
  也就是人族,才要一点点修行。
  如它这等天生生灵,从苏醒的那一刻开始,便蛊相天成。
  只要在虚无之中,几乎就是不死不灭般的存在。
  哪像这些人类,和蝼蚁没有半点区别。
  当然……
  它得承认的是。
  人类确实是一个善于创造,有着无限可能的种族。
  通过模仿、改造,竟然能够踏上一条修行之路。
  将自身变得强大无比。
  就如之前那三个踏空而至的家伙,身上流露的气息,纵然是它都为之震惊。
  而且,它虽是天生生灵。
  但毕竟是蛊神化身,不能离开本体太久。
  时间一长,便很难维持气息,到时候境界大跌,在那些人族至强者眼中,几乎就是一株大补的丹药。
  尤其是那帮牛鼻子老道。
  最是擅长此道。
  将世间的天灵地宝、生灵万兽,尽数炼化成丹,吞服之后,提升境界。
  最为恐怖的是。
  不仅是血肉为丹、鳞甲为器,就算是灵魄,也会封入法器之中,生生世世不入轮回,沦为一个毫无意识的器灵。
  它可不想也落了个那般凄惨的下场。
  所以。
  之前那三人来临时。
  它选择避其锋芒,隐匿身形。
  倒不是怕了他们。
  刚降临的它,绝对是无敌的存在。
  即便是以一敌三,也丝毫不落下风。
  他担心的是,一旦起了厮杀,到时候势必会掀起翻天覆地的动静,万一引来更多的人,对它而言,绝对是个大麻烦。
  转眼间。
  陈望便一路到了书房。
  暮鼓晨钟,朝晚各一次的打坐修行,早已经融入了他的骨子里,成为了一种无法磨灭的习惯。
  而今天,因为医道之争的事耽误,眼下正好补回来。
  深吸了口气。
  等到心无杂念,他这才盘膝坐地。
  运转周天呼吸法。
  开始一点一点,吞吐天地间浮游的灵气,引气入体,炼为几用。
  “呵,又是牛鼻子老道那一套。”
  感受着小院上空,不断汇聚而来的真炁。
  正翘着二郎腿,躺在房檐上眺望头顶星空的金鳞蛊,忍不住一声冷哼。
  无论是作为蛊神分身。
  亦或是虫蛊。
  它对道门中人,有着一种无比的蔑视,或者说天然的仇恨。
  印象中,似乎总有苗疆族人,好不容易修炼到大境界,却被那些牛鼻子老道捕猎或者斩杀。
  要么炼成药石。
  要么成为研究蛊术的材料。
  虽然第一次见面时,它就从陈望身上察觉到了修道的气息。
  但眼下……感受到炼气修行,它还是忍不住吐槽道。
  那小子不根骨天赋都不错。
  要是修蛊的话……
  想了想,金鳞蛊还是摇摇头,驱散脑海里的胡思乱想。
  自古以来,非苗疆中人,不得修行蛊术。
  这是规矩。
  它作为蛊神分身,又岂能轻易破坏。
  虽然它也知道,几千年下来,怎么可能没有外传,但那些人和自己还是有区别的。
  除非真到了那一步。
  否则它是不会轻易开口的。
  “算了。”
  金鳞蛊舒展开眉心,懒得继续多想,转而继续看着四周的夜景。
  这里的夜空,虽然比南疆要暗淡不少。
  但夜景,却是山里头没法比的。
  十万大山,一到夜里,就尽数陷入黑暗中,只有零星的灯火。
  不过在这里,虽然已经是深夜,但整个城市里仍旧灯红酒绿,璨若星河。
  书房里。
  接连行气两个周天后。
  陈望才缓缓睁开眸子,长长吐了口浊气。
  不知道是今晚见到三位神秘强者,受他们的刺激,还是和金鳞蛊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。
  炼气修行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。
  几乎就是一蹴而就。
  没有半点停顿。
  起身稍稍舒展了下四肢后,看了眼桌角上的电子钟。
  差不多快两点。
  但打坐过后的他,却是一点不困,相反甚至还精神十足。
  见此情形,陈望干脆放弃了上楼睡觉的念头。
  转而走到书架前伸手一按。
  咔嚓的声响中。
  书架瞬间从中朝着两边自行打开,露出一道嵌入墙壁中的暗格。
  从最早空空如也。
  到如今,他藏在其中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多。
  霸道无双的巨阙剑。
  古朴厚重的雷印。
  黯淡无光的金宫玉珠。
  周天呼吸法和荡魔十三剑的临摹碑文。
  以及……那枚神秘玉珠。
  目光一一扫过,陈望伸手准备取出玉珠。
  只是……
  让他没料到的是。
  手指还未触碰到玉珠。
  骤然间,一道恐怖无比的气息降临,化作一双无形的大手,竟是强行抢在他之前,朝那只玉珠抓去。
  “谁?”
  这陡然而至的异变,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。
  几乎是下意识般。
  陈望浑身气息一震,五指紧握,一拳狠狠朝那双无形的手轰去!
  但……
  这蕴含着他至强一击的拳劲。
  即便是罡劲武者,也得避而远退。
  但此刻却仿佛打入了云雾深处。
  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  连一丝波澜都未激起。
  “是我!”
  陈望脸色一沉,却没有半点后撤的意思,一步踏出,伸手就要去拔剑。
  但下一刻。
 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脑海深处传来。
  随即,眼前画面一闪,金鳞蛊凭空出现。
  只不过,这一次它脸上竟是透着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  伸手指着那枚玉珠。
  目光复杂的看向陈望,失神了好一会,它才默然开口问道。
  “这东西……你哪来的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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