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娘赶我下山找老婆_第203章 年纪不大规模挺凶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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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夜无眠。
  等陈望从桌面上那张拓卷上抬头朝窗外看去时。
  极远处的天际尽头,一缕阳光破开晨雾,将青冥天染得金色一片。
  “这么快就天亮了?”
  陈望揉了揉干涩泛疼的眼睛。
  眼底深处布满了血丝。
  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。
  本以为有柳白这些年翻译出的金纂文做基础,再有他惊世超然的天赋,一夜时间,不说看懂大半,至少也能有个三分之一。
  但他没料到的是。
  金纂密箓不愧是道门传承了无数年的秘文。
  根本无迹可寻。
  毫无头绪。
  苦思冥想了一夜,连门槛都没能跨过。
  之前在张家得到的那块九叠箓,好歹还能钻研出来点门道。
  眼下这块道碑上的金纂密箓。
  却是让他无比头疼,简直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。
  想了想。
  陈望从抽屉里拿出手机。
  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。
  没多久。
  一道嘶哑满是疲倦的声音响起。
  “怎么了?”
  “这么早打电话来?”
  听见那道声音的一刻,陈望差点都以为自己打错了。
  在他印象中。
  柳白一直给人的感觉,都是温文尔雅,如沐春风。
  但眼下,他几乎能想象到一个不修边幅,蓬头垢面的油腻男人坐在电话另一头。
  “那个……柳叔你这是也熬了一夜没睡?”
  陈望咳了声,将自己思绪从恍惚中拉回,轻声问道。
  “也?”
  “你不会也没睡吧?”
  柳白一怔,从他这句话里听出点弦外之音。
  “准备睡了。”
  “我就是问下,你那边进展咋样?”
  陈望嘴角露出一丝苦涩。
  随口应对了句,然后切入主题。
  可惜,柳白也是苦笑了声,“一筹莫展。”
  “这……好吧。”
  听到这话,陈望心里那一点希冀也瞬间烟消云散。
  他在武道修行上,确实是百年不遇的妖孽天才。
  但武道与修道之间。
  却是隔行如隔山。
  老话说,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。
  而今在无人指引下,单凭一道符印以及一块碑文,便想跨过一座山巅,去到另外一座更高的大山。
  这种想法,无异于登天之难!
  “阿望,切记不可急躁。”
  “金纂密箓本就极其晦涩难懂,纵然是道门修行中人,懂得的也是屈指可数。”
  似乎担心他会因为过难半途而废。
  柳白忍不住轻声劝慰道。
  “……柳叔放心,不至于。”
  听到这话,陈望不禁哑然失笑。
  他这人别的没有。
  坚韧和耐性,他却敢保证,没几个人能超过。
  “行,先不说了。”
  “我继续琢磨,一旦有了方向,随时联系。”
  柳白也是忍俊不禁。
  和陈望相处时间虽然不久。
  但他绝对是自己认识过得年轻人里头,最为出众的那一个。
  无论是心性、实力还是手腕魄力。
  说是万里挑一都不为过。
  只不过自己过于心急。
  反而忽略了这些。
  “好。”
  挂断电话。
  陈望简单收拾了下。
  一夜时间,虽然进展不多,但至少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思路。
  当日在雁荡山灵峰崖顶的裂缝石窟。
  见到道碑的那一刻。
  碑中无数金色文字浮现。
  当时因为太过仓促,而且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形,以至于心神全都被吸引,反而忘却了最为重要的一件事。
  那些金色符文。
  或许并非只是照壁留影那么简单。
  而是以这种方式为后来者传递信息。
  而那些信息。
  既有可能就是道碑密箓中所藏。
  或许是剑阁传承,亦或是关于巨阙的秘密。
  但可惜……
  他领悟这一点太晚了些。
  若是当日在石窟中就能反应过来,也不至于到眼下如此被动的局面。
  不过怎么说呢。
  机缘这种东西,把握住了才是机缘。
  “算了,先收拾下冲个澡才是真的。”
  陈望摇摇头,不再多想。
  起身将拓卷收起,重新放回到书架后方的暗格内。
  确认无误后。
  这才朝楼上走去。
  眼下时间尚早,苏清影三人还在沉睡,隔着一扇门,他都能听到屋内均匀的呼吸声。
  陈望也没打扰她们。
  只是绕回自己房间。
  冲了个澡,又简单洗漱了下。
  他本以为做完这一切,估计困的都要睁不开眼,没想到,被冷水一刺激,整个人反而清醒了起来。
  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睡意。
  干脆趁此功夫,盘膝而坐,就地打坐,屏气凝神,气运周天。
  一连打坐了差不多两个周天后。
  整个人更是神清气爽。
  最后一点困倦也彻底烟消云散。
  此刻再透过窗户往外看去,太阳已经过了树梢,晨曦尽散,估计差不多七八点了。
  “吃饭。”
  练武最是消耗气血。
  虽然只是打坐运气修行,但同样如此。
  何况陈望还一夜没睡。
  眼下的他只觉得肚子里都在造反了,饿的难受,干脆不再瞎忙,转身下楼,一路去到楼下的厨房。
  搬来清风小筑也有一段时间。
  陈望基本上都是自行对付。
  不过因为之前宁柔和崔照两人过来。
  自古以来,江湖上就流传一句话,叫做穷文富武。
  宁柔修行的内家功夫还好点。
  崔照则不同。
  他走的本身就是的大开大合的擒拿拳。
  一套拳法打下来。
  对于体力的消耗简直惊人。
  想要支撑,必须摄入更多的鱼肉借以食补。
  为此他专门运来一座冰柜。
  塞满了各种肉食。
  苏柔每次过来,也会顺手带上不少蔬菜水果。
  随手打开冰箱。
  每一层几乎都是满的。
  “这……就算十天半个月不出门,怕是也足够吃了。”
  陈望摇头一笑。
  从中找出几袋水饺、馄钝,水开扔进去后便没有理会。
  继续拿出石锅,刷上一层浅浅的油。
  夹起一整块的牛排,文火细细煎制。
  等待的时间里,他也没歇着,找出几个鸡蛋,敲碎搅拌,淋在牛排边缘。
  只听见一阵滋啦的烹油声。
  蛋液迅速定型。
  夹杂着牛肉和鸡蛋的香味也随之弥漫。
  在他独自忙活时。
  二楼房门。
  忽然被人从里打开。
  一道娇柔的身影走出。
  “好香……”
  走着走着。
  她眼神忽然一亮。
  下意识动了动瑶鼻。
  循着香味一路往下走去,不多时,便到了厨房外。
  “早上做的什么,这么香?”
  “牛排煎蛋……”
 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,陈望随口回道。
  只是话一出口。
  他便察觉到几分不对劲。
  这声音……怎么听着有几分陌生?
  下意识回过头。
  一眼就看到方曦那张俏生生的脸,只是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样子,明显是还没彻底睡醒。
  不过眼馋的样子却是掩饰不住。
  昨晚回来时。
  这小丫头可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  这才睡了一觉就好了?
  陈望眼底闪过一丝古怪。
  不过也没纠结太久,只是随口问道。
  “有水饺、馄钝、煎牛排还有鸡蛋、面包、牛奶,吃什么?”
  “唔,给我来一份馄钝和一块牛排吧,要七分熟,谢……”
  方曦下意识回应道。
  不过。
  一个谢字还未说完。
  她忽然反应过来。
  仰起小脸,抬头看向身前那道笑吟吟的身影。
  怎么好像有点帅气?
  家里的厨师什么时候换了?
  不对?
  她心头忽然一动。
  “这不是我家……”
  揉了揉眼睛,四下看去,四周的环境无比陌生,身前那道身影也渐渐和昨晚船上那个少年重合。
  “当然不是你家。”
  陈望撇了撇嘴。
  这小姑娘果然是没睡醒。
  还当是在自己家呢。
  “啊……”
  脑海里无数记忆翻涌。
  方曦怔怔的站在原地,然后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。
  身上还穿着一件明显偏大的睡衣。
  因为清风小筑这边平日也没有外人来住。
  只准备两个老婆的衣物。
  这件睡衣还是苏清影从衣柜里找出来。
  方曦才十六七岁,属于那种小巧玲珑的身材,睡衣不太合身,此刻穿在身上,更像一条睡裙。
  加上她睡觉又不老实。
  吊带落在一边。
  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  尤其是一双长腿,纤细笔直,白的令人眩目。
  “你……转过去!”
  方曦一把捂住胸口,却怎么都遮不住。
  反而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。biqubao.com
  落在陈望眼底,更是春光乍泄,让人想入非非。
  一张脸庞通红欲滴,贝齿咬着红唇,小姑娘眼睛里水雾弥漫,仿佛下一刻就会梨花带雨。
  “要不,你先上楼换件衣服再下来?”
  陈望摇摇头转过身去。
  提了个建议。
  说实话。
  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站在旁边。
  弄得他都快没心思做饭了。
  方曦哪还敢耽误,低垂着头,满脸羞恼的迅速往楼上小跑而去。
  “年纪不大、规模倒是不小……”
  直到身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  陈望这才回头。
  眼神里闪过一抹异彩。
  要不是亲眼所见,他绝对想不到,方曦小姑娘一个,尺寸竟然那么凶,绝对属于童颜巨……呸。
  摇摇头。
  赶紧掐灭心里的胡思乱想。
  这种念头可不能有。
  楼上。
  打着哈欠开门的苏清影,正想着去隔壁看一眼方曦醒了没有,昨晚本来是想陪她一起睡,要不出什么事,她也能及时发现。
  只是后半夜。
  小姑娘哭完后沉沉睡去。
  她也没坚持住。
  还是悄悄去了隔壁。
  只是,还没等她走出一步,走廊里忽然跑过一道身影。
  她下意识抬头看去。
  不是方曦是谁?
  只不过眼下的她,和昨晚那个泪如雨下,伤心欲绝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  没看错的话。
  她……好像是又羞又恼?
  “什么情况,我不会还在做梦吧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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