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娘赶我下山找老婆_第105章 本命金蚕蛊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“不不不。”
  “你大概没明白我的意思,医道之争在于你我,但蛊种必然要找个外人。”
  “要不然你拖着病体,传出去,其他人还以为我张狂奴欺负你。”
  “今晚我来。”
  “就是要借助虫蛊医术,堂堂正正击败你宁河图!”
  张狂奴摇了摇头。
  轻描淡写地笑道。
  尤其是说到蛊种两个字时,更是冷漠到了极点。
  仿佛那并非一条鲜活的人命。
  而只是一只猫一条狗,甚至一只蝼蚁。
  “用他人之命,来圆你我二人之争。”
  “张狂奴,你无耻!”
  见他说得如此简单随意。
  宁河图再好的性格,这一刻也差点破功。
  气得双眼通红,愤而怒骂道。
  “无耻?”
  “哈哈哈,宁老头,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,这种话未免太过好笑。”
  “旁人生死,与我何干?”
  张狂奴癫狂大笑,长发倒竖,犹如地狱中爬出的恶魔。
  “更何况,若是我真无所顾忌,是你口中的无耻小人,你信不信,只要我放出本命蛊,今晚这里……所有人都得死!”
  “你……”
  宁河图一下怔住。
  两人之间前后交手六次。
  他自然知道张狂奴口中的本命蛊是何物。
  苗疆蛊医,说到底,其实就是养蛊人。
  在他们的观念中,蛊是万物来源,而掌握着蛊的力量的蛊师,更是无所不能。
  要成为蛊师,第一件事便是培育出自己的本命蛊。
  蛊虫越强。
  蛊师也越恐怖。
  当年的张狂奴,虽然培育出了本命蛊,却并不算强横。
  以他宁家的医术还能勉强压制。
  如今时隔十多年。
  就算是他,也不敢保证,这疯子究竟将本命蛊练到了何种层次?
  只是……
  这话一起。
  整个会场众人,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
  他们以为的选人。
  是从外面随便抓一个。
  没想到,竟然是从他们当中选一个。
  “不……”
  “张狂奴你不能这么做!”
  “你是想与整个中海作对?”
  “我们绝不同意!”
  涉及到自己,生死攸关,会场内外群情激愤。
  甚至有人打算偷偷逃走。
  但张狂奴对此早有准备。
  嘭!
  一道沉闷巨响声中。
  会场大门被人从外重重关上。
  “嘘,都给老子安静!”
  张狂奴伸手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脸上却是透着一抹疯狂若癫的狰狞。
  一声怒喝。
  刹那间。
  气氛瞬间平静下来。
  “一帮没卵的废物,再他妈让我听到一句不满,老子先送你们下地府。”
  张狂奴冷眼扫过。
  被他看过的众人纷纷低头,不敢对视。
  他们好歹在中海,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  要是换个人,敢这么威胁他们。
  怕是连夜就要被沉尸江中。
  但偏偏这个人是张狂奴。
  中海第一号疯狗。
  狠的怕横的,横的怕愣的,愣的怕不要命的。
  这家伙一个人占了俩。
  谁敢在这种时候触他霉头?
  枪打出头鸟的道理,他们还是懂的。
  目光扫过。
  忽然间。
  张狂奴骤然而动,整个人朝后暴掠而出。
  突然出现在高台幕后。
  探手抓出。
  刚才登台时,他就发现后边有道身影鬼鬼祟祟。
  “杨箴?”
  “是杨会长。”
  “张狂奴抓了杨会长。”
  看到如同待宰羊羔般,被张狂奴单手擒住的身影,会场内外更是骚动不安。
  谁都没料到。
  张狂奴这家伙竟然真敢当众抓人。
  杨箴又何尝想得到。
  眼看夜宴即将开始。
  他还准备登台,简单说上几句,算是开幕仪式。
  没想到,张狂奴的突然出现,打乱了他一切计划。
  之后听到他要选人作为蛊种。
  更是吓的瑟瑟发抖。
  把自己藏在幕布后方,生怕被发现。
  但谁知道,怕什么来什么。
  自己都藏得那么深,还是被一下发现。
  此刻的他,感受着张狂奴身上的煞气,浑身都在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。
  要不是肩膀被抓着。
  怕是都要瘫软昏死倒地。
  “张……张二爷,我是中海协会会场杨箴,和你们张家家主略有交情,还请看在他老人家的份上,放我一马,饶我一条小命。”
  杨箴满脸恐惧。
  不断求饶。
  “再说,我和张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。”
  “会长?”
  张狂奴被大哥张龙虎禁足十多年。
  还真不认识这家伙是谁。
  之所以抓他,纯粹是临时起意。
  没想到,随手一抓,还被自己抓出来一条大鱼。
  “对对对,张二爷,是我。”
  听到这话。
  杨箴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拼命点头。
  “正好!”
  “要是别人,老子还不满意,你嘛正好。”
  张狂奴咧嘴一笑。
  闻言。
  杨箴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。
  整个人面如死灰。
 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似的,挣扎着抬起头,望向不远外的宁河图。
  “宁老爷子,救我!”
  “求你了,救救我,他日我杨箴一定给您当牛做马。”
  杨箴声泪俱下。
  此刻的他已然恐惧到了极点。
  他虽然未曾经历十多年前那件事,但也有所耳闻,张狂奴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杀人不眨眼。
  如今,唯一能活下来的机会。
  就在宁河图手上。
  见他朝自己求助,宁河图脸色微变。
  说实话。
  他是不太看的上这个姓杨的。
  但无论如何,一条人命摆在面前,由不得他想太多。
  “张狂奴,饶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”
  “呵,我这人不尊天地不信神佛,跟老子扯这些没用。”
  张狂奴嗤的一声冷笑。
  之后更是森然瞥了他一眼。
  “还有,你有时间在这装好人,还不如想想,怎么才能破了我的本命蛊!”
  话音落下。
  张狂奴抓着杨箴的手忽然发力。
  五指如刀。
  竟是硬生生在他肩膀上抓出一道深坑,腥红的血泉水般涌出。
  杨箴顿时发出一阵惨叫。
  拼命挣扎着想要逃出。
  但张狂奴双手却像是一把铁钳,压得他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血水流淌。
  “嗯?”
 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时。
  台下看到这一幕的陈望,忽然心有所感,察觉到一股细微,却异常可怕的气息。
  仿佛有什么东西,正在缓缓苏醒。
  正迟疑间。
  张狂奴忽然张口。
  然后众人便看到一条浑身金黄、犹如蚕蛹般的怪虫,从他口中爬出,挂在脸庞上。
  让本就疯狂的他,看上去更是恐怖如鬼。
  胆子小的,这会已经吓的四肢颤栗,更有甚者,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。
  “去!”
  张狂奴伸手一指。
  那条蛊虫似乎能通人性,刹那间,化作一道金色虫影,落在杨箴肩膀上,朝血洞里不断钻去。
  “这是……金蚕蛊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328/69004364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