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娘赶我下山找老婆_第99章 请陈先生……教我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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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留下一句话。
  杨箴示意两个手下,将还处在昏死中的林源带着,然后匆匆离去。
  而目睹这一切的陈望。
  眼角不禁浮现出一丝玩味。
  宁河图这个人,确实有点意思。
  以他的身份地位,其实远远不必如此自降格调。
  唯一的可能。
  那就是他所做的一切,只是为了向自己示好。
  陈望虽然更喜欢用自己的方式解决。
  不过既然宁河图投之以桃,他自然也不会拒绝这番好意。
  “多谢。”
  举起高脚杯,陈望冲他笑了笑。
  “小哥严重,不过举手之劳。”
  宁河图淡然一笑。
  对他而言,今晚来此,一是实在耐不过杨箴之前三番两次登门相请,第二点么,是因为太久没有出门,来此也能见见那些多年没见的老骨头。
  无论是敌是友。
  转眼间,大家都已经七老八十,半截身子骨都入了土。
  说不定哪天就会撒手人寰,一走了之。
  也算是了却一个心愿。
  至于出手帮忙,却是完全出于个人私心。
  陈望身份来历成谜。
  犹如云遮雾绕,即便是他也揣测不透。
  但那份养脉丹药方却是实打实的稀世珍宝。
  宁家前后传承一两百年。
  也收藏了不少药方。
  那才是宁家屹立不倒的根本所在。
  换做是他,轻易是绝不会拿出来的。
  但眼前这个少年,价值千金的药方……不,准确的说是丹方,却能够眼睛都不眨一下,便赠与一个陌生人。
  要是普通人也就罢了。
  要知道宁家医道传承,想要借着药方做点什么,简直易如反掌。
  但他偏偏就是那么做了。
  而且,没有提出半点要求。
  光是这份心境。
  都实在让人敬佩。
  比起他,自己做的这点事,又算得上什么?
  “对了,小哥喜欢红酒?”
  宁河图主动道。
  “不算喜欢,只能说图个新奇。”
  陈望摇摇头。
  在山上时习惯了自酿药酒。
  来中海后,实在找不到那份味道,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  对他而言红酒味道太杂,香气过重,反而掩盖了本身的醇正。
  与其说是酒,还不如说是饮料。
  “哈哈哈,这点小哥和宁某倒是不谋而合了,这么多年,也品尝不来。”
  宁河图爽朗大笑。
  虽然身体不好。
  但爱酒如命的他,什么样的好酒没试过?
  家里那些儿孙辈倒是喜欢红酒,送了不少据说是典藏的酒庄珍品给他,可惜……他偶尔尝一次就给扔到一边。
  还没老街上打的那种酒好。
  也不知道受追捧的点在哪里。
  本以为是自己食古不化,没想到今天意外碰到个同道中人。
  “宁老先生钟爱白酒?”
  陈望也来了几分兴致,随口问道。
  “是啊,这些年闲来无事,亲手酿了好几种,小哥要是有意,回头去我那尽情喝上一场。”
  宁河图点点头。
  他还是说的谦虚了。
  何止是亲手酿制。
  这些年为了酿出一款满意的酒水,他特地弄了个地下酒庄,闲来无事就下去转转。
  家里人也管不住他。
  一开始还说几句。
  不过老爷子开心,久而久之,也就听之任之了。
  “有时间一定登门拜访。”
  陈望眼神一亮。
  既然宁老爷子也是医道出身。
  说不定他那也有老头子酿制的那种药酒。
  回头还能交流交流。
  “好,那我就静候佳音了。”
  宁河图脸上的笑容更甚。
  陈望放下酒杯,浅尝辄止,“对了,宁老爷子,可让人去抓药了?”
  “已经备齐。”
  听他说起正事,饶是宁河图也不敢动大意,认真说道。
  今早一返回家中。
  他便让孙女宁柔亲自去药方拿药。
  每一种药分量如何。
  用药多少。
  事无巨细清清楚楚。
  而他更是将养脉丹方来回反复研究了不下十次。
  只等今晚宴会结束,明日便开始煎药服用。
  “我观宁老先生,似乎除了断脉之伤,身体中还未其余旧疾,可否让我替你诊脉?”
  陈望认真看了他一眼,忽然道。
  “当然……”
  宁河图一怔。
  随即一双浑浊的目光里露出惊叹,主动伸出手去,“求之不得!”
  如今这个时代。
  武道传承难如登天。
  他年少时,虽有宁家几个老人盯着。
  但仍是留下不少暗伤隐疾。
  这么多年仍是难以去除。
  没想到,眼前这个少年只是一眼便能看破,再联想到早上在公园里的情形,宁河图心中越发期待。
  陈望也不耽误。
  伸出两根手指,搭在他手腕经脉处。
  刹那间。
  一股微弱,却异常霸道的真气,冲入宁河图体内,顺着他四肢百脉流淌而过。
  “这……”
  宁河图心中更是大惊。
  刚才陈望出手,他还只是怀疑。
  但眼下,感受着那股纯正惊人的真气,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。
  古武者!
  果然。
  而且从这股真气看,何止是明劲修为,恐怕都已经越过了暗劲的层次。
  随着真气流转。
  陈望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平静,偏偏又有种能够看透一切的深不可测。
  “督脉、冲脉堵而不行,阴阳二脉隐而不显。”
  “奇经八脉等于四脉不通。”
  “你所修行的功夫,怕只是残篇吧?”
  轰!
  简短一句话。
  犹如雷鸣在宁河图耳边炸开。
  他猛地站起身,瞪大眼睛,一副见了鬼的神情。
  此刻的他心中像是海潮滚滚、大浪拍岸。
  这是他宁家最大的秘密。
  就算是几个儿子,以及身边最受他宠溺的宁柔都不知道,眼下却被这个少年一口道破。
  如何不让他震撼万分。
  “爷爷?”
  宁河图的举动,把宁柔吓了一跳,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下意识跟着起身。
  想要去搀扶着爷爷的胳膊。
  却被宁河图轻轻推开。
  见此情形,她更是手足无措,目光不禁落在陈望身上。
  “你,对我爷爷做了什么?”
  “柔儿,莫要放肆!”
  宁河图终于回过神来,呵斥了一句,随后才恭敬无比的看向陈望,一双目光如同看向仙神一般。
  “确如陈先生所言,宁家功法断了传承,如今只剩残篇。”
  陈……陈先生?
  一旁的宁柔,看着爷爷的样子,再听到这个称呼,嘴唇不禁张大,眼底满是不可思议。
  苏灵溪也是满脸错愕。
  这会她已经完全看不懂局势了。
  “这就对了,早上看你打拳,招招式式看似寻常,气劲却无法流转。”
  陈望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,淡淡道。
  “这……”
  闻言,宁河图更是震动。
  听他语气,似乎早就已经看出。
 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中浮现,他下意识站直身形,然后双手抱拳,弓身拜下。
  “请陈先生……教我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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