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娘赶我下山找老婆_第86章 你这是断脉之伤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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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早。
  天才擦亮。
  陈望便已经从沙发上睁开眼睛。
  在山上时,十多年如一日,冬练三九夏练三伏,一日之计在于晨。
  来中海这么久。
  倒是疏懒了不少。
  如今也没什么事情要忙,他也打算收收心,暂时从晨练开始。
  呼吸了个大周天,等到浑身舒畅,再无半点困倦之意时,陈望身形一动,以一个难以想象的角度支身而起。
  落地时毫无声响。
  看了眼床上的苏清影,此刻的她还在沉睡。
  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。
  脸颊上还带着一抹浅浅的笑。
  见状,陈望嘴角也随之浮现出一丝弧度。biqubao.com
  没耽误太久,进入浴室简单洗漱了下,之后便径直下楼朝滨江公园走去。
  这片因为多是公司集团。
  锻炼的人少之又少。
  只偶尔能见到几个退了休的老头,沿着江岸散步观景。
  这种幽静的环境,对陈望来说,却是再合适不过。
  找了个无人的树荫下。
  稍稍调整了下气息。
  陈望便开始起势,躬身沉马,拳劲如雷,一招一式,赫然就是药王谷搬山镇狱劲。
  十年时间。
  在大师娘白如霜魔鬼般的锤炼下,不分昼夜,借助后山瀑布下的飞流重水打熬筋骨,如今的他,已经打通浑身上下七十四处窍穴。
  已经练到了钢筋铁骨的层次。
  一身气血磅礴如潮,动静之间有虎豹雷音。
  以他的实力,之前与袁树几个人对上。
  说句不好听的。
  如果不是他放水。
  都不用尽全力,袁树七个人一起上,也要被他活活打死。
  嘭嘭嘭!
  树林内。
  一道道如雷般的气劲在空气中不断炸开。
  搬山镇狱劲。
  先炼体,再炼气。
  体魄为根本,之后一身气血化为元罡真气。
  虽然从明面上的意思看略有夸张。
  难以真的做到搬山移海。
  但别说区区血肉之躯,就是深山老林里的豺狼虎豹,在这等横练功法下,也只有被拆形去骨的份。
  呼——
  不知道多久后。
  等到一套拳打完。
  陈望长长吐了口浊气,犹如一道白练在口鼻之间流转不息。
  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。
  汗如雨下。
  不过他却没有半点不耐,反而双目精光勃发,只觉得浑身通畅。
  “舒坦……”
  看了下时间。
  还不到七点。
  陈望也没急着回去,而是沿着公园间的林荫小路漫无目的的走着。
  日出之前。
  朝霞如烟。
  在古代练气士看来,晨昏交替的这段时间,是天地间元气最为浓郁的时候。
  眼下他搬山镇狱劲虽然还未修行到极致。
  但引气入体,同样是锤炼筋骨的一种方式。
  一边散步。
  陈望一边呼吸吐纳。
  等绕过一处弯道,前方豁然开朗,给人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。
  “咦……”
  陈望忽然停住脚步。
  倒不是因为周遭环境变化的缘故。
  而是小路尽头的竹林中,他忽然看到了让他极感兴趣的一幕。
  一个身穿传功服,头发花白的老人。
  正在一板一眼的打拳练功。
  这还是他下山过后。
  第一次见到除他之外的古武者……
  不,不对。
  陈望凝神观察了片刻,才发现那老人虽然一招一式颇为老道,但动静之间,却并无气劲流转。
  “练形不练势?”
  古武者,并非人人都行。
  要不然公园里那些打养生拳的人无数,岂不是遍地都是古武者。
  评判的标准。
  乃是以是否修炼出内劲真气为标准。
  武道修行,犹如攀山。
  练出第一层明劲,就相当于越过龙门,自此与普通人不同。
  而明劲之后,又有暗劲、化劲、丹劲。
  至于再往上,他倒是听大师娘提到过,还有数重境界,只是太过虚无缥缈,在这种末法时代,仙人不显、宗师匿迹。
  古武传承少之又少。
  就算是老头子,修炼了一辈子,也不过堪堪踏入丹劲。
  再往后的境界他也不清楚。
  无奈下,只能入世红尘,试图找到那些避世不出的世外高人。
  可惜,这一走就是一二十年。
  如今到底怎么样了。
  就是陈望自己也不清楚。
  摇摇头,摒弃心中杂念,他继续远远望去。
  那老者大概七十多岁,两鬓斑白,如同尘霜,但应当是常年练功,身形矫动,丝毫没有那个年纪老人应该有的迟钝。
  只可惜。
  空练其形,不练其势。
  到头来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  等他打完,旁边一个女孩儿立刻拿着毛巾上前,笑吟吟的递给老人。
  “爷爷,今天打完,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  “林爷爷都让你要少动多静,要不然容易旧疾复发。”
  女孩儿应该是老者的孙女。
  此刻认真的劝说道。
  “你听他,忘了你爷爷我也是中医出身。”
  “何况我的身体自己清楚,老毛病了,卧床久了,反而不好,一身骨头都僵咯,打打拳出出汗,活络通气、散淤去痛,蛮好。”
  老者拿过毛巾,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。
  指着女孩儿摇头笑道。
  “可是……”
  听到这话,女孩儿明显有些着急。
  爷爷确是国医圣手不假,但替人治了一辈子的病,终究却是医者难自医。
  “没什么可是的,你别听那老家伙危言耸听,他那个水平治治小病小痛还行,再多可就不够咯。”
  没等女孩儿开口。
  老者便笑呵呵打断道。
  都活了大半辈子,黄土盖了半截身子骨,这个年纪还管什么旧病,趁着还能折腾多出来走走,比什么都要好。
  他可不想整天躺床上。
  那人不得发霉了啊。
  说着说着,他似乎发现了什么,话音戛然而止,转而怔怔朝远处看去。
  女孩儿还在等待下文。
  见此异状,也下意识转过身,顺着爷爷的目光朝身后小路上看去。
  下一刻。
  她才发现,这个平日里人迹罕至的竹林。
  此时竟然多出了一道陌生人影。
  “没看错的话,你这是断脉之伤?”
  没理会爷孙二人的目光。
  陈望径直走到近前。
  平静的看着老者。
  一开口,便是石破天惊!
  话音落下,不仅是女孩儿,连老者脸色也是瞬间出现了变化。
  “你……怎么知道?”
  朝欲要开口的孙女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。
  老者目光内敛,好奇问道。
  “自然是看出来的。”
  “人之经脉,肩负生死,看来对方恨你不浅啊,断脉之痛,一般人根本无法承受。”
  “你能熬下来,还能练拳,确实不错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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