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娘赶我下山找老婆_第18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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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一点小手段而已。”
  陈望摇摇头并未解释太多。
  真气对于普通人而言,还是太过惊世骇俗。
  武道修行,自古从不曾断。
  药王谷更是其中佼佼者。
  传承的造化长生功,号称最近接近道的功法之一。
  按照第一代谷主留下的遗言,若是能够将此门功夫修炼到极致,便能够窥见修仙路。
  只不过上千年下来。
  多少惊才绝艳天资纵横的药王谷传人,想要一窥那个境界,却无一例外全部失败。
  原因无他。
  实在是造化长生功太过繁复难懂。
  一重比一重难。
  想要修炼到极致,几乎无异于登天之难。
  如他三位师娘,随便挑出一个,天赋根骨都算是百年难见,但就算如此,她们三人也只能各自修行一门。
  纵使是老头子。
  也无法做到同时精通山医命相卜五术。
  当然,除了陈望这个妖孽。
  从婴儿时期,大雪中被宋长夜捡上山,识文断字,五岁开始修行造化长生功。
  短短十年功夫。
  同时涉猎五术,并且都将之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。
  除了妖孽两个字,根本没有任何词能够形容他。
  “不说算了。”
  “我还不想知道呢。”
  苏清影撇了撇嘴,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
  实际上这会她心里早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  没几个知道。
  自小她就身患一种怪病。
  一旦发作,浑身寒气爆发,冷意彻骨。
  即便是大夏天,也要盖上厚厚几层被子才能勉强抵挡寒气。
  不知道找了多少国医圣手,却始终找不到病根,更别说治疗。
  最无解的是,寒症发作毫无规律。
  有时三五个月,有时数年也不会爆发一次。
  她之所以给人留下的印象永远是冰山一样,并不是性格如此,而是那种奇怪的寒症造成。
  这段时间,因为忙碌于公司事务。
  熬夜都是常态。
  寒症隐隐又有发作的趋势。
  但是……
  刚才陈望握着她的手,那一丝气流渡入身体中时,她却明显感觉到身体里那股寒意,仿佛被镇压了一样。
  瞬间消散了不少。
  这才是她如此震惊的缘故。
  只不过这件事,除了父母和妹妹之外再无人知道。
  就是楚小瑜都不清楚。
  见她嘟着嘴一副傲娇的样子,陈望不禁笑了笑。
  却并没有见缝插针调笑几句。
  反而眼底深处,有着一抹隐藏极深的复杂和心疼。
  其实以他的医术,怎么会看不出来。
  苏清影肌肤寒凉远超常人,握着她掌心的刹那,顺势替她把了下脉。
  才发现她脉象也是紊乱无比。
  造化长生功凝聚的真气,犹如烈日之火,至阳至烈。
  所以才能压制得住她体内的寒意。
  只不过这会,那几个家伙还是如同附骨之蛆一样,死死咬在身后,陈望打算先解决了他们,等到了苏家,再好好问问到底怎么回事?
  毕竟就算是他。
  一时间也没看出端倪。
  显然绝非寻常小病小症。
  而且,还有一点。
  既然当年老头子和苏家约定婚事,就一定见过苏清影,为何他没有出手。
  反而让寒症持续多年。
  一直深受折磨。
  几个疑惑在他脑海里闪过,陈望摇摇头暂时压下。
  “坐稳了老婆。”
  轻声提醒了苏清影一句。
  陈望回过头目视前方,眼底冰寒,一踩油门,车子发出一声咆哮,在小路上瞬间呼啸而起。
  “草太快了。”
  “二哥,那娘们不会是吃了药吧,开车这么猛?”
  看着眨眼间被甩开一大段距离。
  开车的青年忍不住骂骂咧咧的道。
  但话音才落,就被旁边副驾上称作二哥的男人一巴掌狠狠拍在闹脑后。
  “你他妈没长脑子是吧,摆明就是换那小子开了。”
  “啊?”青年一脸诧异,“不应该啊,这一路就没停下来过,哪有时间换位?”
  这次二哥没有接话。
  他也没猜到。
  明明一路上都把他们盯得死死的,照理说根本没有调换座位的机会。
  但眼下那辆如同闪电狂飙的车。
  摆明是换了人。
  摸出一根烟点上,恨恨的深吸了口。
  “少废话,今天要是追不上,等大老板追究下来,你我都不用在中海混了。”
  “咦,二哥,等等……快看。”
  开车的青年忽然瞪大眼睛,一副见了鬼的神情。
  看着他的异样,叫二哥的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猛地从座椅上直起身,抬头望去。
  下一刻。
  即便是他,也是目露惊诧之色。
  只见被他们死追不止的车……竟然停了下来?
  甚至直接横在了小路中间。
  看到这反常无比的情形。
  即便他也是一头雾水。
  毕竟正常人发现被跟踪,首先想的是怎么甩掉尾巴。
  先前又是换道,又是飚车,似乎也验证了那对男女慌不择路的心理。
  “二,二哥,那小子下车朝我们过来了。”
  青年再次惊呼出声。
  然后又被一巴掌拍在脑门上。
  “老子有眼睛看得见,用你在这跟我废话?”
  “通知后边的弟兄,抄家伙下车。”
  二哥拧着眉头,一脸凶戾之色。
  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。
  今天这事怕没那么简单。
  下车的那小子眸光平静,一脸从容,哪有半点慌乱的样子。
  反而看这架势,像是要来揍他们。
  不过……
  真有这么邪门的事?
  二哥一把掐掉手上的烟头,有些难以置信。
  那小子就算有点本事,但也只有一个人,而他们为了将姓苏的那个女人抓回去,足足出动了七个弟兄。
  都是混迹市井帮派多年的好手。
  别的不说,打架斗狠那是刻进骨头里的东西。
  吐了口浊气,随手抄了一根铁棍跳下车,外边几个弟兄早都已经站成一排。
  一个个满脸凶悍气息。
  看到这一幕,他底气顿时足了不少。
  迎面看向赤手空拳朝自己走来的陈望,喝问道。
  “哥们,有点骨气,混哪条道上的?”
  “说了能没事?”
  陈望淡淡的反问道。
  这话倒是把他给问的微微一愣,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  “那没可能。”
  “兄弟们拿钱办事,你要真是混道上的,就凭你这份胆量,我保证让你少吃点苦头。”
  闻言,陈望那张无悲无喜的脸上,忽然闪过一丝冷笑。
  “那你那么多废话?”
  “过来领死,放心,小爷绝对不让你们有一点痛苦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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