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!侯门嫡女她重生后心狠手辣_第31章 是师兄妹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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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妤安一颗心下意识收紧,拳头不自觉握紧,在与男人对视的过程中,她浑身汗毛不自觉竖起,她感觉到了恐惧。
  对眼前之人的恐惧。
  明明他们之前没见过,可在这一刻,梦里的人有了脸,眼前之人和梦里的人重合了。
  那久远的恐惧包裹着她。
  原本她已经忘记了,在沈家灭族,一整颗心被仇恨占据的时候,她曾经畏惧的梦境被沈家满门被砍头的画面取代。
  她那时经常做梦,梦里都是家人滚落的头颅和漫天的鲜血,那个曾经在梦里掐着她脖子的男人,早已经被她遗忘。
  这一刻,全都想起来了。
  沈妤安拳头握得紧紧的,浑身紧绷,本能地觉得眼前之人很危险,但骨子里的傲气不允许她露怯,所以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冥沧御。
  冥沧御也注视着她,眼前之人,那双熟悉的眼睛,他不会忘记,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。
  沈妤安不自觉紧张。
  “怎么了?被我们北翼王这张俊美的脸迷住了?”顾行舟忍不住嘲讽,看沈妤安的眼神充满火气。
  沈妤安强压下心中那控制不住的恐惧,看向顾行舟,“相比于北翼王,我更喜欢顾小侯爷这种小白脸。”
  顾行舟气结,瞬间红了脸,“不知羞耻!”
  沈妤安轻笑一声,“顾小侯爷羞涩的模样更添诱惑,惹人怜惜。”
  “本小侯爷是男人!不许用怜惜两个字!”顾行舟火大地瞪着沈妤安,气得想骂人,“你少觊觎本小侯爷!本小侯爷看不上你!”
  “我看得上小侯爷就行了。”沈妤安言语戏谑,余光不经意注视着冥沧御。
  男人眉头紧蹙,脸色难看,像是在发怒的边缘。
  “寡廉鲜耻!”顾行舟又一次怒骂。
  “闭嘴!”冥沧御声冷如冰,幽深寒眸盯着顾行舟。
  顾行舟一下愣住,他做什么了就被吼了?
  冥沧御没再理会他,走向沈妤安。
  沈妤安本能后退。
  冥沧御皱眉,幽深寒眸睨着沈妤安,“你……”
  “臣女沈妤安,见过北翼王!”沈妤安福身行礼,态度恭敬。
  冥沧御愣住,她是沈妤安?未婚先孕的沈妤安?
  “北翼王百忙之中抽空前来探望家兄,臣女感激不尽。”
  冥沧御紧抿着唇,幽深的眸一瞬不瞬盯着沈妤安,沉默不语。
  顾行舟这个时候,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不对劲,目光在北翼王和沈妤安之间来回,他嗅到了奸情的味道。
  沈妤安眸中含笑,目光越过冥沧御,看向了他身后的聂北川,“聂师兄,好久不见。”
  聂北川蹙眉,盯着沈妤安打量,“你是……”
  “不记得了?”沈妤安眨了眨眼,“七年前,中秋夜,我送了你一个黑乎乎的月饼。”
  聂北川思索着,疑惑的目光打量着沈妤安,戴着面纱,他看不清脸,只那双灵动的眼眸让他找出了一丝熟悉感,忽然眼睛亮了下,“你是裴安?”
  当年那个邋里邋遢,因为女儿身,被逐出隐山的假小子?
  “对,我是裴安。”沈妤安笑着道。
  聂北川激动地上前,围着沈妤安打量,忍不住笑了,“太让我意外了,你竟然会是裴安,那个邋遢得像个小乞丐一样的裴安,竟然会是平西侯府二小姐。”
  他可还记得,当初,她用一只胖乎乎脏兮兮的手,送了他一个黑乎乎的月饼,还用湿漉漉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,催促他吃月饼。
  他当时那心情简直一言难尽,难以下口,又不忍心伤了一个孩子的心,最后勉强咬了一小口。
  她那天真雀跃的表情让他觉得,违背内心吃那一口黑月饼是值得的。
  他原本想着,以后会多一个可爱的小师弟,没想到她竟是女儿身,当时祖父发怒,让人将她逐出了隐山。
  他至今都还能想起来她走时那倔强的背影。
  聂北川忽然有些愧疚,“对不起,当年……”
  “没关系,都过去了,师父后来有找过我。”沈妤安笑着道。
  她当年被逐出隐山,自尊心受挫,发誓再也不去隐山,再也不学医。
  她原本很喜欢专研医术,对医术有一种天生的敏锐,打小就喜欢专研稀奇古怪的药方,后来被瞿玄子收为徒,她很高兴。
  她并不知道隐山不收女弟子,师父也不知道她是女娃。
  当时去了隐山,拜了师,师兄们称呼她小师弟,她就随口说了一句,她是女娃,应该称呼她小师妹,然后就炸锅了。
  隐山山主的愤怒超乎她的想象。
  年紧九岁的她被赶下山。
  她是沈家二小姐,打小锦衣玉食,身边的人都会哄着她,没人敢轻视她,那是第一次遭受羞辱。
  后来师父追了来,她那时候很生气,根本就不想搭理他。
  她趁着师父不注意,自己偷偷跑了,跑回了家。
  从那以后,她不碰医书,所有跟医学相关的东西,她都抵触。
  直到后来,妹妹被绑架,她去救人反被下药卖去了西北边陲青楼,她才意识到技多不压身,会医术很重要。
  她有兴趣,有天赋,天赋不该被埋没,她开始自学。
  后来她被驱逐,沈家遭难,她在悲痛欲绝的情况下,在京城巧遇师父,继续开始了求医之路。
  此后十余年,她再怎么忙碌都会抽空看一看医书。
  她不仅学会了高超的医术,还懂得了精妙的易容术。
  在发现姜秉月的真面目以后,她靠着精妙的易容术逃出了京城,打算找机会报仇,结果被女儿出卖。
  沈妤安提到瞿玄子找过她,聂北川忽然想起了沈淮之的事,忙问,“你学会九九还魂针了?瞿师叔自己都不会,你是怎么学会的?”biqubao.com
  沈妤安眨巴眼,“很简单呀,翻翻书就学会了。”
  聂北川:……
  他忽然觉得,眼前的师妹一点都不可爱。
  一旁,冥沧御眉头紧锁,幽深的眸盯着沈妤安,他认识的沈岁宁根本不会医术,当初遇上他的时候,不仅被人追杀,还被人下了药。
  刚才沈妤安那双眼睛,让他几乎一瞬间就认定是他要找的人,可现在又觉得,好像不是她。
  “你们真是师兄妹?”
  顾行舟不愿接受,很受打击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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