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的朱厉康瞪大了眼睛,他赶忙伸出手想要抢走,不让秦寒吃。 但被秦寒躲过去了,同时还露出了一副很享受的样子:“嗯,真好吃,你要不要也尝尝?” 他将手中啃过的苹果递给了朱厉康,两眼弯弯。 朱厉康一脸狐疑:“真的可以吃,没毒?” “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,你放心好了,这叫蛇果,是可以吃的,而且还很好吃。” 朱厉康半信半疑的伸手接过:“蛇果,是蛇吃的水果吗,真的能吃?” “真的,你吃了就知道了!”秦寒很肯定的点了点头。 见秦班长确实吃了一点反应都没有,便咬了一小口,当即就露出了惊喜的目光:“真的很好吃,沙沙绵绵的,还很甜。” 说完,他又咬了一大口。 见他吃的欢,秦寒又伸手摘了一个。 两人不一会儿就将蛇果吃完了,秦寒询问朱厉康是否要摘一些回去给他妈妈奶奶吃,朱厉康点了点头:“他们肯定喜欢吃,不过也别摘太多了,不然路上会被人发现,到时候就不好解释了。” 秦寒点点头,随即爬上了果树,他摘一个朱厉康就接一个。 他也没数到底摘了多少个,感觉差不多了就没再继续摘了。 朱厉康先是将果子堆放在一起,然后又带着秦寒去认别的果子了。 其中有好几种是不能吃的,幸亏他胆子小没敢尝试,不然只怕就小命不保了。 接着,他又带着秦寒来到了一处森林,这里有很多的野生蘑菇。 一眼看不到头的那种,朱厉康兴奋的表示,他们可以多摘一些蘑菇去镇上卖,听说好的野生菌能卖到好几块钱一斤,比肉还贵。 只是他们是空手过来的,没有东西装,朱厉康只能一个劲的往裤子里塞,直到衣服和裤子的口袋都塞的满满的。 秦寒对这些并不感兴趣,他空间里也有很多的杆菌,做起来确实味道鲜美。 只是没必要这么狼狈的带出去,然而朱厉康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,便亲自帮他摘了不少放在他的口袋里:“下次休息日的时候,咱们拿麻袋过来装。 我们再一起拿到镇上去卖,赚的钱五五分怎么样?”朱厉康说着已经跃跃欲试起来。 生活在农村的人,冬天没有收入来源,都是坐吃山空的状态。 如果他们多摘一些菌菇去卖,就能补贴家用了,说不定还能过一个好年。m.biqubao.com “可以!”秦寒立马就同意了,这也算是朱厉康靠自己的努力获得的财富。 有他在,就能杜绝被别人发现的可能了。 两人在洞里差不多待了两个小时,这里很大,有很多地方他们都还没去看。 但怕家人担心,两人便带着战利品离开了。 朱厉康将苹果藏在怀里,然后将衣服塞进裤子里,远远看去就像是怀孕了一样,肚子鼓鼓的。 秦寒只拿了两个蛇果,早在他摘的时候,就偷偷放了一些蛇果进乾坤界里。 一路上,朱厉康还在不停地唠叨,说他拿的果子太少了,他家里人口多,两个怎么够分。 秦寒笑着表示,下次带麻袋来装,这样就不用担心不够分了。 朱厉康这才没再说什么,回去的路上并没有碰到行人。 两人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了家里,朱厉康一进厅堂,就赶紧将房门给关上了。 朱妈妈正在纳鞋底,看到儿子这举动还以为他闯祸了,当即就站了起来,忙问发生什么了。 朱奶奶有午睡的习惯,这会儿刚睡醒,听到孙子回来了,立马就起床了。 “厉康,你这衣服里藏啥了?” “奶奶,我和秦班长在后山发现了好东西!”朱厉康献宝似的,先是将口袋里的菌菇掏了出来,看着还新鲜的很。 朱奶奶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牛肝菌,不仅口感好,而且营养价值很高,在大山里并不常见。 有时候城里人会特意来乡下收购这种菌子,行情好的时候能卖到六块钱一斤。 为此,很多人闲暇的时候就会进山找野生菌,用来补贴家用。 只是能找到的也只有常见的见手青,鸡油菌。 而她的孙子大冬天的竟能找到这么多的牛肝菌,这是什么神仙运气? “厉康,你快告诉奶奶这些野生菌你都是在哪里找到的?”朱奶奶走上前去,激动的询问道。 朱厉康将所有的野生菌都放在桌子上后,紧接着将怀里的蛇果拿了出来,一共六个。 随即笑眯眯地看着自家奶奶:“这是我和秦班长在秘密基地找到的果子,可好吃了,你快和妈妈一人尝一个。” 朱奶奶五十有余了,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果子,看着梨不像梨,苹果不像苹果的,脸上疑惑的表情就没消下去过:“厉康,这是什么野果,看着颜色这么鲜艳,没毒吗?”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最担心的问题还是有没有毒。 朱厉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:“奶奶要是有毒,我和秦班长还能好好的出现在你们面前吗,真的很好吃。” 说完,他便直接给妈妈奶奶一人塞了一个。 朱妈妈看着这么大一个的果子,她哪里舍得吃,便又放在了桌子上,接着手比划了起来,表示自己不想吃。 就连朱奶奶也放了回去:“我都一把老骨头了,吃的好东西比你多多了,这些果子你留着慢慢吃。” 朱厉康哪里会不知道她们的真实想法,明明就是不舍得吃,想把好吃的都留给自己。 于是,他的态度也强硬了起来:“我不管,如果你们不吃,那这些果子就是放烂了我也不吃。” 知道厉康是个说一不二的性格,朱妈妈这才拿了个果子进了厨房,然后切成了两半,她一半,婆婆一半。 虽然是两人吃一个,但总归是尝到了,朱厉康这才喜笑颜开。 “嗯,这果子还真好吃,比苹果都好吃,咬在嘴里绵绵的,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。”朱奶奶在吃了一口后,眼神明显就亮了。 “这叫蛇果!”朱厉康解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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