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手能力不错,以后说不定可以往雕刻这方面发展。” “真的吗?那我得好好考虑考虑!”朱厉康一直都很听秦寒的话,所以回答的格外认真。 秦寒也就是随口提议,见雪人已经堆好了,便进了卧房,开始细心的教朱厉康写作业。 朱厉康并不是天赋型的学生,可以说他能有现在的成绩,都是他刻苦学习得来的劳动成果。 也正因为他足够用功,所以很多知识他都学的很通透,有些不懂的地方,只要秦寒提点一二,他就能找到答案。 不知不觉间,就到了十一点半,厨房里朱奶奶和朱妈妈一个炒菜,一个烧火。 婆媳两人一直都相处的很融洽,对于这个儿媳妇,朱奶奶始终觉得很亏欠她。 所以在她还能动弹的时候,拼命的干活,就是想着能多帮衬一把是一把。 朱妈妈也是个很温婉的人,虽然她说不了话,可看人的眼眸都是温和的,对人也特别真诚。 只是她生活的太苦了,小时候家里孩子多,她又是哑巴,经常被兄弟姐妹欺负,连饭都吃不饱。 后来好不容易结婚了,找了个不嫌弃她,还很宠她的男人。 谁知道他又去世了,家里就剩下了她和儿子婆婆相依为命。 才三十来岁,看着却像是四十多岁的人。 一双不大的手,满是厚厚的老茧,上面还裂开了很多的口子。 为此,她都舍不得买棒棒油涂抹,就想着省下一些钱,留给婆婆儿子用。 今天儿子同学来了,她和婆婆的想法都是一样的。 秦同学没少在学校照顾厉康,还经常带吃的来。 所以,今天说啥都要好好招待人家。 而家里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腊肉了,她切了一半的腊肉,炒了个大蒜叶炒腊肉,那味道一下子就上来了。 后面又炒了个白菜,干豆角和鸡蛋汤。 这菜相当于过年的规格了,将菜端上桌后,朱奶奶就喊两人吃饭了。 朱厉康隔着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腊肉香味,他激动地放下手中的笔,拉着秦寒的手臂兴奋道:“走,咱们去吃饭,一会儿你可要多吃点,我奶奶厨艺也是很好的。” 就这样,秦寒被朱厉康拉到了厅堂,桌子上正摆放着三菜一汤,上面还冒着热气,闻着确实挺香的。 朱妈妈正从厨房走来,手里还端着两碗米饭,将饭放在桌子上后,她赶忙招呼秦寒坐下来吃。 紧接着朱奶妹也端了两碗饭过来,四人坐在桌子上,一人捧着一碗饭吃了起来。 秦寒拿起筷子刚准备夹菜,就看到朱厉康和朱妈妈主动给他夹起了菜。 腊肉像是不要钱一样往他碗里堆放。 “够了够了,你们也吃!”秦寒见状急忙阻止,这大半的腊肉都进了自己的碗里,让他有点不好意思。 但他知道,这是他们的一片心意。 他们用最好的东西招待自己,也是为了感谢他的照顾。 但他吃不了这么多,便夹了一些给朱厉康:“你也吃!” 朱厉康笑着点了点头:“嗯,咱们一起吃!” 看着他脸上纯真的笑容,秦寒被感染了。 吃个腊肉而已,还能高兴成这样,真是容易被满足的人。 随即他便也吃了起来,腊肉这种食物,奶奶也经常做,有时候放点竹笋炒,有时候放莴笋,味道确实不错,吃着很香,越嚼越有味道。 “怎么样好吃吗?”见秦寒吃了,朱厉康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问,生怕他不爱吃。 朱妈妈和朱奶奶的目光也都看着秦寒,就怕做的不合他胃口。 秦寒吃完嘴里的菜,随即竖起了大拇指:“真的很好吃,朱奶奶你手艺和我奶奶有的一拼了。” 朱奶奶连连摇头:“那是没你奶奶的手艺好,早上饺子的味道,到现在我都还记得,你奶奶那是真大厨。 这要是开个饺子店,生意肯定会特别好。” 她这话并没有恭维的意思,她活了大半辈子,还真从来没吃过如此美味的饺子。 “你要喜欢吃,下周我再让我奶奶多包一点给你们送来。”秦寒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。 听了他的话,朱奶奶立马就急了:“那怎么可以,你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了,今天能尝到这么好吃的饺子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 生怕秦寒再说出拿饺子来的话,她拿起汤勺舀了很多的鸡蛋到秦寒的碗里,让他多吃点。 就这样,秦寒吃了有史以来最饱的一顿饭。 一桌子的菜,至少有三分之一进了他的肚子,撑的他肚皮都鼓起来了。 不过该说不说,朱奶奶在没有用灵水做饭的前提下,还能做出这么美味的饭菜来,可见她的厨艺还是很厉害的。 难怪朱厉康夸成这样,原来都是事实。 “秦班长我带你去个地方,正好消消食。”吃完饭,朱厉康就一脸神秘的朝秦寒道。 “去哪里?”秦寒好奇的问。 朱厉康笑的依旧很神秘:“是个秘密基地,我无意间发现的。” 说完,他就看向了自家母亲和奶奶:“妈妈,奶奶我和秦班长出去玩会儿……” 正在收拾碗筷的朱妈妈快速的用手比划了几下,意思是说外面有雪小心路滑,注意安全之类的。 “我们会注意的,那我们走了。”朱厉康说着就往外面走去。 在屋子里还不觉得有多冷,一出去就感受到了一股冷空气,朱厉康忍不住抖了一下:“这天气还真挺冷的,秦班长你冷不冷?要不要我拿件衣服给你穿?” 他自己身上的棉袄还是去年的,头上既没有带帽子,也没有戴手套。 才刚走出屋外,他的耳朵就冻的通红,说话的时候,热气从嘴里喷出来,再配上他这有些迷糊呆萌的表情,倒显得有些少年气和可爱。 秦寒摇了摇头:“我不冷,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 他是修行者,可以自行调节体温,自然是感觉不到冷的。 见朱厉康穿的衣服并不保暖,他将体内的热气散开了,朱厉康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突然觉得有股暖气传来,顿时不觉得冷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324/6900392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