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冲过来的四人,一个被秦清一脚踢出了三米远,直接从房间踢到了客厅。 另外三人,一个被抓住胳膊来了个过肩摔,之后又被秦清折断了手臂。 另外两人也没好到哪里去,一个被拳头打的鼻骨骨折,一个被打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般,躺在地上哀嚎不已。 而整个过程也不过两分钟而已,这样的画面卡尔只在电视上看过。 他从来没想过,一个女孩竟可以厉害到这种地步。 现在他终于知道,为什么秦清的家人,放心他们姐弟俩独自出国了。 他的这个笔友,简直就是华夏国的再世李小龙了。 虽然不会使用双节棍,但她这样的身手,只怕就是李小龙都不一定是对手。 看着躺在地上哀嚎不断的人,秦清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,她将脚踩在为首人的脚踝上:“你们要再敢来找卡尔的麻烦,我就要了你们的命。 我们是外国的人,就算你们死了,只要我顺利回国了,你们国家也拿我没办法。” 明明一张清纯的脸,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犹如置身于雪山之巅,冷的让人不寒而栗。 男生疼的额头直冒冷汗,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好像离死亡很近,当即就连连点头,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了。 不过心里想的却是,敢不敢的,看卡尔这副鬼样子就知道,他活不了多少天了。 他们来这里不也正是仗着他行动不便,想要在他家里搜刮一些钱财吗? 不然就冲他自己从小得病,父母又双亡的事,打死他们也不会来沾染这晦气。 许是很满意他的回答,秦清这才放下了自己的腿,随即淡漠的说了一声滚。 五人就像是得到大赦一样,互相搀扶着离开了。 秦清并不怕他们报警,这五人一看平时就没少干坏事,去报警就等于自投罗网。 只是他们这一走,刚刚的气势瞬间就消了下来。 说起来,这还是她第一次动手,将人打的这么狠。 但解气也是真的,这群人实在是太可恶了,卡尔已经够可怜了,他们不同情不帮助也就罢了。 还趁人之危,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来,简直就是害群之马,在古代都是要砍头的。 “清儿姐姐你可以哦,刚刚那两下有巾帼女英雄的风范。”秦寒毫不吝啬的竖起了大拇指。 秦清的耳根刷的一下就红了,刚刚她那么粗蛮,寒儿弟弟该不会觉得她是女汉子吧? 想起卡尔还躺在地上,她没有再理会秦寒的打趣和夸奖,赶忙来到了他的身边,关心的询问他怎么样了。 卡尔摇摇头,随即露出了感激的眼神:“我没事,谢谢你帮了我。” “没事,小事一桩不足挂齿,我扶你起来。”说着,她将卡尔从地上扶了起来。 卡尔则担心自己的狗,不由担忧的看向了躺在地上正奄奄一息的贝丝:“贝丝……” 他轻声呼唤着贝丝的名字,眼眶泛红。 贝丝听到主人的呼唤,正呜呜呜呃回应着,似乎怕主人担心,它努力的摇着尾巴。 秦寒见状,走出房间,在厨房拿了个碗,随即取出空间里的灵水,喂给贝丝喝了几口。 贝丝喝了几口后,慢慢的能站起来了,它缓慢的来到了主人的身边。 见贝丝能走路吗,卡尔这才放下心来。 在秦寒和秦清的搀扶下,他又重新回到了床上。 看着忙碌的秦清,卡尔忍不住询问道:“秦清,你能告诉我,你为什么这么厉害吗?” 明明她这么小,还在上学的年龄,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。 秦清听完寒儿弟弟的翻译,笑着解释:“这都是跟她小叔学的,他小叔以前是兵王,身手特别厉害,所以家里的人,包括爷爷奶奶都学会了不少招式。” 不得不说,这个解释合情合理。 听完秦清的解释,卡尔确实没有好怀疑什么,只是很羡慕她有个这么厉害的叔叔。 其实他小时候,也幻想过自己当一名保家卫国的军人,但在知道自己的腿确实无法站立行走后,他这才渐渐地喜欢上了画画,用画画来打磨这无聊的时间。 现在看到自己异国的笔友这么厉害,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安慰了。 “好了,你别说话保持体力,一会儿我还要给你针灸呢!”秦清将卡尔的裤腿往上卷了卷。 露出了卡尔没二两肉的腿,与其说是腿,倒不如说是骨头架子上黏了一层皮,甚至骨头都变形了,当真是萎缩的不像样子。 然后是衣袖,手臂的情况依旧好不到哪里去。 卡尔知道自己的情况,他怕自己的样子会吓着秦清,已经做好了她被吓一跳的模样。 因为他的手和腿已经没肉了,就是想扎针,只怕也无从下手吧。 但让他意外的是秦清整个过程,都十分的自然。 哪怕看到他的腿和手,也依旧没有半分波动,这让他的内心泛起了一阵涟漪。biqubao.com 除了家人外,这还是第一个看到他没有用异样眼光对待的人。 无论是嫌弃的,嘲讽的,怜悯的目光,都不曾出现在秦清的身上。 让他的自尊心没有受到丁点的伤害。 哪怕是怜悯的眼神,他依旧不喜欢,从小到大他最渴望的就是被当作平常人对待。 可自他记事起,从来没有过,别人看他什么眼神都有,唯独没有看待寻常人的那种目光。 实际上秦清内心是很难受的,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很瘦了,可卡尔比她还要瘦,活脱脱的骨头架子,可想而知他受了多少的罪。 只是,她不愿把自己的心情表露出来,因为她能猜到卡尔最想要的是什么。 将裤腿和衣袖卷起来后,秦清询问了卡尔打火机和蜡烛在哪里。 找到后,她用打火机点燃了蜡烛,随即将银针一根一根的消毒。 卡尔的手和腿确实不好扎针,不过这并不能难倒她。 自己若是普通人也就罢了,可她偏偏是修行者,十米之外的东西,她都能通过体内的灵气准确无误打在它的身上,更何况是近距离的扎针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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