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语馨怕孩子们吓着,就赶忙上楼去了,发现孩子们外套也没穿,一个个趴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天气,冷风呼呼的往里面跑。 “你们都不冷吗,赶紧把窗户关上,别着凉了。” 听到妈妈的声音,秦雪指着外面道:“妈妈,世界末日要来了。” “什么世界末日要来了,不就是打雷吗,赶紧躺床上去。 要睡不着,那就把衣服穿上。”江语馨催促着,至于外面的天气,她并不怕。 “是真的,你看那远处的闪电,好像要把山都给点着了。”见妈妈不信,秦芒指了指远处的高山。 江语馨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,果然看到了一道道的天雷,正在使劲劈一个地方,看着火光冲天的样子,着实吓人。 怕孩子们害怕,她急忙把窗户关上了,随即解释:“这就是正常的自然灾害,一会儿就会好。” “妈妈,我怎么听人说,男人说谎就会遭雷劈。 是不是那里有个人在,然后又说谎了,所以雷一个劲儿逮着他劈?”秦凤漂亮的眼睛满是疑惑。 江语馨不假思索道:“不仅仅是男人说谎,女孩子说谎也会遭雷劈的哟,所以你们要做一个诚实好孩子知道吗?” 众人重重的点了点头,他们才不要遭雷劈呢,这么大的雷劈在身上,还不得外焦里嫩。 殊不知,他们口中遭雷劈的人,正是他们的寒儿弟弟。 此时,秦寒已经承受了五道天雷,人没有外焦里嫩,可身上的衣服却黑不溜秋的,已经成了破烂。 他脚踩的土地,也形成了一个很大的深坑。 要不是他炼体了,这小小的身体,还真承受不住这样的天雷。 就在他独自承受天雷时,江语馨来到了寒儿的房间。 见寒儿并不在,便以为他这是在空间修炼没出来,于是轻轻地关上房门往楼下走去。 只有二狗子知道,主人正在经历天道处罚,只要承受了这样的天雷,那主人的修为就提升一个境界了。 本来它想陪着主人的,但又怕自己的存在,会影响主人正常渡劫,所以只能在院子里,通过神识观察主人的情况。 如果这时候有人在现场,看着一道道的雷劈在一个孩子身上,只怕早就吓傻了吧? 整整九道天雷,硬生生的打在秦寒的身上。 他没有躲,因为一旦躲了,天雷会越来越强,还不如硬着头皮扛。 结束完最后一道天雷,秦寒整个人已经虚脱了,直接躺在的地上,累的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 这还只是金丹期的天雷,越往后天雷的威力就会越大。 于是同时,原本还乌云密布,雷电交加的天气,突然变得晴空万里,甚至连日出都出来了。 本来所有人还以为会下特大暴雨的,都做好了屋顶漏雨的准备。 没想到,雷声大雨点小,这天气这太奇怪了,就好像和人来了一场玩笑一样。 见不会下雨了,所有人又都忙去了。 二狗子则直接打开了院门,准备把主人给背回来。 主人刚渡完劫,正是最虚弱的时候。 这时候,如果出现个炼气期的修士都能杀死他。 看着跑出去的二狗子,赵燕追了出去:“二狗子你去哪里?快回来。” 然而她刚追到院门口,哪里还能看到二狗子的身影。 无奈她只能把院门暂时关上,不然一会儿二狗子的孩子跑出去了都不知道。 二狗子跑到无人的地方,一个闪现就来到了主人的身边:“汪汪汪!” “主人,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 此时的秦寒衣衫褴褛,浑身漆黑,就好像从煤矿里出来的一样。 秦寒睁开眼睛,看着一旁的二狗子,直接白了它一眼:“这刚被雷劈,你说我感觉能如何?” 二狗子嘿嘿一笑:“这不是关心主人你吗? 还没恭喜主人突破金丹期呢,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与羽化成神了。” 秦寒也没想到,自己一个修魔的人,有一天竟然会走上正途,修炼正途之法。 不过现在他累的很,还不想说话:“少废话,背我回去,我要睡它个一天一夜。” “可主人你现在的样子…………”二狗子没有再说下去。 秦寒不以为意:“迟早有一天家里的人,会跟着我修炼,那么他们也会经历渡劫, 就当给他们上课了,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。 至于姨婆他们,就当我真被雷劈了,他们也不会怀疑什么。” 听完主人的话,二狗子没再说什么,随即趴在了地上,让主人躺在它背上。 这长的壮实还是有好处的,秦寒趴在二狗子身上,只觉得特别舒服,就跟坐在轿辇上一样,果然没有一粒米是白吃的。 二狗子见主人趴好了,便起身一路狂奔了回去。 有瞬息术,才几分钟的时间,人就回到了老秦家。 见院门关上了,二狗子大声叫了起来。 路过老秦家的陈国富看到二狗子身上背着黑漆漆的孩子吓了一跳。 等他走近一看,才知道这是老秦家最小的孙子,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是被雷劈了。 于是用力拍起了门,很快院门就被打开了,开门的正是江语馨。 “老三媳妇,你儿子被雷劈了,还不赶紧喊人把他抱房间去。”陈国富焦急道。 江语馨看着趴在二狗子身上的寒儿顿时吓了一跳:“寒……寒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她面色苍白,语气哽咽。 秦寒现在连抬头都觉得吃力,只能开口安抚自家母亲自己没事。 这时,秦老头和卫老头走了过来。 当他们看到趴在二狗子身上的是寒儿时,同样被吓了一跳,好好的寒儿怎么会被雷劈? 最后秦寒被秦老头抱回了房间,老秦家的其他人得知寒儿被雷劈了,一个个都放下了手中的活,来到了二楼寒儿的房间。 当他们看到寒儿浑身上下被雷劈的浑身漆黑,衣服也烂的不成样子,顿时心疼地直掉眼泪。 在他们的认知里,寒儿是这世上无所不能的人,除了他师父,没有人能伤害到他。 可没想到,他也会受伤,而且伤的如此严重,躺在床上虚弱成这副样子。 陈国富见人已经躺床上了,他便赶紧去找刘队长了,老秦家出了这么大的事,正是需要帮忙的时候,这时候找刘队长再合适不过了。 然而,半天的日子都没过,整个枣家庄的人就都知道老秦家最小的孩子遭雷劈了,秦寒又一次因为被雷劈而出名了。……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324/6900375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