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们一个问题,你们想不想跟我一起修仙?”秦寒既然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诉了老秦家的人,就没想过要抛下他们,独自回到修仙界去。 不管怎么说,他的身体流淌着老秦家的血脉,那他们就是一家人。 可能他没办法让他们永生不死,但只要修行了,至少活的时间,会比普通人长。 只是修行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的,只有拥有灵根的人才可以修炼。 凑巧的是,老秦家的人都有灵根,尤其是小叔,秦满,秦雨,还有秦夏他们几个灵根绝佳,只要好好教导,悟性再高一点,那么修行起来就能事半功倍了。 至于秦凤,她虽然不是老秦的人,不过她也是个不可多得修行好苗子。 只是普通人修行是非常难的一件事,有些人穷极一生也突破不了练气期,直到老死。 或许这就是他重生于老秦家的根本原因吧,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。 现在他又开通了空间加速器,外面一天里面一个月。 也就是说,一年能抵三十年。 只要他们悟性高,肯下功夫,又何愁不能飞升修仙界,一家人又能整整齐齐的在一起。 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他们什么都不懂,连简单的炼气都不会。 可自己亲自教导,还怕入不了门吗? 只是俗话说的好,师父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 想要以后走的长远,还是要他们自己付出百分百的努力,可以说这条路会很辛苦,没有异于常人的毅力,根本走不下去。 而他的话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:“寒……寒儿你说什么,我们也可以修炼?”秦建党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小侄子。 “寒儿,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你师傅的意思? 如果是你的意思,这个想法还是赶紧收回吧,让你师傅知道了该不高兴了。”秦老太怕这是寒儿自作主张地想法,再惹怒了仙家。 人家已经选中了寒儿,他们就应该心怀感恩了,而不是人心不足蛇吞象。 赵燕也连连附和:“寒儿,我知道你是希望我们好。 但我知道修行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既然你师傅选择了你,我们已经心怀感恩了,又怎么好再背着他偷偷修炼呢!” 秦寒知道他们的顾虑是什么,便笑着道:“我的想法就是师傅的想法,其实很早的时候就想问你们了。 只是修行会是一件很无聊,但又很幸苦的事,很多人都坚持不下来。 有的坚持下来了,也不一定会有所成就,说不定到头来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 我可以带着你们一起修炼,但至于你们能走到哪一步,这全靠你们的悟性,我没办法做出保证。” 见是经过了寒儿师傅同意的,秦建党瞬间就来了兴趣:“那是不是修炼了以后也能和你一样使用各种法术了?” “我想使用法术,每次看到寒儿弟弟这么厉害,我就感觉自己是个废人。”秦满做梦都希望他能和寒儿弟弟一样厉害,成为老秦家的顶梁柱。 “这个不一定的,主要还是看你们的悟性和修炼到哪个境界有关。 但最低也能延长自己的寿命,而且一般人也近不了你们的身。” 起初秦老太是没啥想法的,她都一大把年龄了,还有啥可修炼的,别把老骨头给折腾散架了,可一听还可以延年益寿,瞬间就来了兴趣。 “寒儿,真的能延长寿命?” 人越老,其实就越怕死,明年她就六十了,老头子今年过年也六十了。 像生活在农村里的人,吃了一辈子的苦,到老了就会落下一身的病,能活到七八十岁,就算是高寿了。 每每一想到她再有十几二十年的,有可能也会撒手人寰,与家里人分离的时候,她就十分不舍。 所以在听到寒儿说修炼可以延年益寿,哪怕再辛苦,她也要走这条路。 不说增几十年,能活到一百岁,那也是极好的。 这十里八乡,还没有人能活一个世纪呢! 秦寒笑着点了点头:“奶奶,这都是最基础的,不过你要想延年益寿,倒也不需要那么辛苦修炼。 我这里有丹药,能延缓你的衰老,多活五十年不是问题。” 只是在修行界,这种丹药在他们那里是最没用的。 尤其是那些活了上千年,数万年的修行者,给它这种丹药,还不如给他护身的法器。 不然就算增加了五十年的寿命,被人打死了,不还是死了,丹药并不能让服用者刀枪不入百毒不侵。 秦老太听完认真掰扯掰扯了下,五十年再加上她现在的六十年,那加起来就是一百一十多岁了,这比她预期地还要多了十几年。 如果能活到一百十一多岁,那她还修哪门子仙。 等她一百一十岁了,大儿子都九十了,也活够本了。 至于修炼什么的,让他们年轻人折腾去吧。 “我和你奶奶都身体入半截的人了,哪里还能修炼。 只要能多活些日子,多陪你们一些年头,也就心满意足了。”秦老头和老太婆的想法一样。 虽然他不懂什么是修炼,又怎么修炼的。 但他和老太婆的年龄摆在这里了,真要一起修炼啥的,那也只会是累赘。 秦寒没有勉强两人,说实话他们这个年龄修炼,也确实晚了,而且他们的灵根是最差的那一种。 就算跟着修炼,他们也不会有很高的境界。 反正有他在,让两老人活个一两百岁不是问题。 至于大伯二伯他们,如果悟性好,升级快,就能跟着他回修仙界了,再有自己的庇佑,那活的时间就更长了。 “寒儿弟弟,我们这么小也可以修炼吗?”秦清好奇地问道。 秦寒忍不住笑了:“再小能有我小吗?” “那……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修炼?以后我也想和你一样,变来变去的。”秦满摩拳擦掌着,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启修行之路了。 “别急,等过年的时候,两个姐姐,还有小叔他们都回来了,我再一起带着你们修炼。” 一听还要过年,秦满高涨的兴趣瞬间就消了下来:“那好吧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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