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村的,死者为大,所以在付秋妹出殡的那一天,她作为家里的代表去送了一程。 回来的时候,她怕染上晦气,立马洗了个澡。 “这人啊,真是不能做坏事,不然人在做天在看,你们看付秋妹就是最好的例子。 要我说,她这条命就是被她给作死的。 她有那么多儿媳妇,如果能和儿媳妇们搞好关系,大家和睦相处,日子过的不知道会有多舒坦。”洗完澡,秦老太忍不住感慨起来。 这话大家都是赞同的,老秦家就是最好的例子。 他们就是因为家庭和睦,每个人都在为对方着想,除了老三那一颗老鼠屎,其他人至今都没红脸过。 付秋妹的死,并没有在村里引起很大的反响。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,因为下雪的缘故,大家都待在自己的家里,很少出门。 这天秦建业打来了电话,说是已经确定了结婚的日子,就在一月一号,元旦节这天。 而距离一月一号只有十天了,秦老太这段时间一直在给杨心云缝制新衣服,作为她的新婚礼物。 只是她给两人打了两套毛衣,但外套还没赶制出来。 现在听到两人马上了就要结婚了,当晚把她熬夜把新衣服给做出来了。 然后又把家里的野鸡,野兔都给抓起来了,准备带到部队里去。 还有猪肉也要带走,家里养的母猪,生了几窝崽,每只都长的圆滚滚的,一身膘肉。 第二天,她就让老大老二杀了两只,准备带到部队里去。 但怎么带去是一个问题,他们也拿不了这么多东西,寄过去没有十天半个月也到不了。 而这个问题在秦寒看来,根本不是问题。 他低声在自家母亲的耳边说了几句,江语馨听完,立马找到了婆婆。 说东西怎么带过去不用愁,家里的老神仙会帮忙,让他们直接轻装上阵就行。 “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,家里有老神仙呢,之前他还跟着咱们去了魔都,京都。 只要他这次也跟着咱们去部队,那东西他也能帮咱们一起过去。” 于是,她立马双手合十,对着天把自己的心愿和老神仙说了一遍,希望他能帮这个忙。 说完,她还想跪下来,不然表达不了自己的虔诚和感恩之心。 秦寒见状,急忙拉住了他奶奶,表示她这么虔诚,老神仙一定能感受到的。 可秦老太还是跪了下来,老神仙帮了他们这么多,别说是下跪了,就是要她的老命,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。 这让秦寒有些无奈,为什么凡人这么热衷于下跪? 江语馨怕儿子有心理负担,便把他喊到了自己的房间,安慰了一番。 虽然寒儿是婆婆的孙子,理应受不起这样的跪拜,但他还是一个活了几万年的修行者,所以这一拜他是受的起的。 在秦建业打完电话的第三天,秦老太带了不少开胃的肉酱和萝卜干,以及一些换洗的衣服。 去了部队,肯定是要在那里住一阵子的,所以衣服怎么也要带一套去换洗。 这次去部队参加婚礼的人并不多,除了秦老头和秦老太寒儿,还有一个秦建党。 他作为家里的长子,最小的弟弟结婚了,他理应去参加。 其他人则留下来照顾孩子,今年江语馨就不带孩子去魔都了。 从火车上下来,就看到秦建业穿着军装,站在站台上等着。 也不知道是因为军装的缘故,还是他的长相,不少人看到他都忍不住频频回头。 甚至有胆子大点的女孩,主动上前询问他有没有对象。 秦建业都以结婚给打发了,虽然他和心云还没有结婚,但在他的心里,早就把心云当成了他的妻子。 而作为一名合格的丈夫,理应拒绝一切暧昧。 听到秦建业都有老婆了,不少女孩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,果然好男人都是被预定了的。 秦寒一下火车,就看到小叔面前站着两个年轻的小姑娘。 “小叔!”秦寒能看到小叔的不耐烦,但因为是军人的缘故,他只能强忍着。 而这两姑娘也真是执着,听到小叔说有看破,还不肯死心,非说小叔是在找借口搪塞她们离开。 所以秦寒第一时间就跑了过去,准备解救小叔。 秦建业的听力很好,哪怕这里很吵,但他依旧听到了寒儿的声音。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,就看到了跑过来的寒儿,他立马张开了双手,直到寒儿扑进他的怀里,这才露出了久违了笑容:“寒儿,你慢点跑也不怕摔跤!” 秦寒却答非所问,他故作不悦道:“小叔,我再跑慢点,你就要被外面的小姐姐给抢走了,那婶婶怎么办?” 两姑娘一听,顿时就臊的慌,她们没想到秦建业真的有老婆。 “真对不起,自以为你是骗我们结婚了的!”一人红着脸道起歉来。 刚刚还笑着的秦建业,表示严肃了很多:“现在知道的也不晚!” 最后两人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,这才急匆匆的离开了。 真是好险,她们差点就成破坏军婚的不法分子了。 “建业,那两姑娘怎么回事?我可告诉你,你现在都是要结婚的人了,可不许在外面乱来!”不明缘由的秦老太,一来就劈头盖脸的把自家儿子训了一顿。 秦建业有些无奈:“妈我什么样的人,你还不清楚吗?” “哼量你也不敢,走吧,带我们去你的部队。” 秦老太虽然不是第一次来魔都,不过却没去过老五的部队。 秦建业先是和父亲,大哥打了声招呼,这才抱着一手抱着秦寒,一手接过父亲手中的行李包,往前带路走去。 题外话,七更奉上,但有点困了,明天早上在修改错别字,大家将就看下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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