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二狗子之前对自己露出嫌弃的表情,这会儿又给了他一记白眼,江家博有些尴尬。 不过好在自己摸了二狗子后,它并没有凶他,顿时觉得这狗子还挺温顺的,全然忘记了二狗子刚刚才消灭了一只大老虎。 这时,其他村民也走了过来,一个人对着二狗子就是一顿夸。 这二狗子看似救的是老秦家的人,实际上也间接救了他们一命。 这会儿,大家都已经把二狗子当成了救命恩人。 刘队数了数人数,发现还有七八个村民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这深山老林的一旦迷失了方向,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。 最后靠着二狗子灵敏的嗅觉,把所有村民都给找回来了。 “这狗子可太神了,我真怀疑它就是哮天犬转世!”看着被二狗子找回来的所有村民,刘汉三一阵咂舌。 其他人也都有这样的想法,不然真的没办法解释,二狗子怎么能神到这种地步。 二狗子顿时面露不屑,哮天犬算什么,在他雪域圣狼面前,舔脚趾头都不够资格。 刘队怕这里还有老虎,便打算带村民回去。 这猎物没打到不要紧,可别丢了性命,那才是得不偿失。 然而就在他们回去的途中,二狗子玩够了的二狗子,靠着它灵敏的嗅觉,把附近野鸡野兔,野山羊还有野猪,一股脑的赶了出来。 众人看着数不胜数的野味,顿时眼前一亮,然后猎枪声在山林间不绝于耳。 江家博觉得到了自己大显身手的时候了,举起猎枪,就对着漫山跑的猎物,打了起来。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枪的,十发子弹下去,连根鸡毛都没有打下来,唯一打死的野兔,还是因为野兔听到枪声时,慌不择路的撞在大树底下,真正上演了一场什么叫守株待兔。 这让江家博有种深深的挫败感,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菜到了这种地步。 尤其是在听到其它村民说,我打中了野鸡,我打中的野兔,顿时觉得没脸见人了。 堂堂元帅大将军的儿子,竟然连个猎物都打不中。 不仅他懵逼了,就连秦建国也懵逼了,以往他是枪指哪打哪,今天怎么枪指哪,哪不中? 难不成,老秦家的神仙失灵了? 就在他们郁闷不已的时候,二狗子忙的不行,一口一个猎物,连野山羊都被他咬死了好几只,还逗弄了一会儿野猪,最后野猪被它给活活气死。 这次,所有村民都收获满满,他们都知道这要功归于老秦家的二狗子。 这狗子不仅救了他们,而且还帮他们把猎物赶了出来。 于是每个人都决定送一只野兔,或者是一只野鸡送给老秦家。 而秦建党三人,就属于完全躺平了。 一只猎物没打中的他们,在二狗子的帮助下,收获了三十只野鸡,三十二只野兔,加上村民送的,加起来有上百只的猎物。 至于两只野猪,四只野山羊,需要所有村民杀来一起分。 不过还是老秦家的人拿大头,对于其他村民都没有任何异议,不是老秦家的二狗子,他们这次就要空手而归了,而且还不知道会是谁命丧于此。 但话说这老秦家的人,还真是运气好啊,竟然收养了一只这么厉害的流浪狗,有这只流浪狗在,还怕上山打不到猎物吗? 又走了三天的雪路,大家终于走出了大山。 枣家庄的人,每天都在翘首以盼的等着自家的人,希望能多带点猎物回来,好过个好年。 然后就看到了一群抬着猪野兔,背着猎物的汉子们,浩浩荡荡的往村子里走来。 “回来了,他们回来了!”一女人激动地大喊。然后全村的人都出动了,包括老秦家的人。 因为二狗子先于他们回到了村子,老秦家的人早早的出去迎接了。 一身狼狈的江家博,看着自家父亲来迎接自己了,一想到自己差点羊入虎口,顿时委屈地走了过去:“呜呜呜,老爸你来了!” 离开家十来天的他,身上的衣服脏的不行,头发也被冰渣子弄的一坨一坨的,加上十多天没洗脸没刷牙了。 完全没有了离开时的风流倜傥,看着就像是难民一样。 江义民一脸嫌弃地躲开了儿子的拥抱,抬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,然后看到他的肩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黑乎乎的一片又嫌弃地放下了自己的手,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回来就好!” 然后又走向了秦建党两兄弟,见他们背上扛着猎物,主动帮他们抗在自己的肩膀上。 至于他儿子手中的猎物,直接被他给忽视,那麻袋里的猎物,谁知道有没有二十斤。 江家博看到这一幕,心碎了一地:“妈,老爸他是不是爱转移了?” 看着邋里邋遢的儿子,别说自家丈夫了,就连林婉如也嫌弃地不行:“别说话,赶紧回去好好把自己刷洗干净!” 最后江家博看向了自己的姐姐和妹妹,两人也都选择了无视他。 这下江家博感觉自己犹如被万箭穿心了一样,苍天啊,大地啊,还不如被老虎一巴掌拍死算了。 直到他手中的麻袋被人接过,这才发现秦伯伯正默默无闻地帮着他,立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复活过来了:“还是秦伯伯好,知道心疼我!” 秦老头:“…………?” 其他村民看着一年比一年多的猎物,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,今年又可以过个好年了。 回家后,杀鸡宰兔的工作就交给了秦老头秦老太,三个儿媳妇也在帮忙。 江义民脱下外套,也主动帮起了忙,他虽然很久没有下过厨房了,但也是过过苦日子的人。 他这双手连人都杀手,更别说小小一只的野鸡野兔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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