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他的结界失效了,看他还怎么蹦跶起来。 并不知道自己的寒儿弟弟,正在吐槽他幼稚的行为,秦满直接就肆无忌惮地走了过去,也不躲躲藏藏了。 早知道有老神仙庇佑,一开始他就不用畏畏缩缩的跟在后面了,直接大摇大摆的跟着不好吗? 不一会儿,秦满就来到了洞口,他走到其中一个男人的面前,做了一个鬼脸。 男人正看着秦满的位置,但就是看不到秦满,可他感觉好像有一股热气靠近了自己,不由皱了皱眉:“这是怎么回事?好像突然变热了。” “没有吧,这深山里我还觉得冷呢!”说话的人紧了紧身上的衣服。 “看不到我,看不到我!”秦满又朝另一个人吐了吐舌头,那模样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。 秦寒被秦满整无语了,这幸亏他是自己的哥哥,不然他肯定会让他做鬼脸的时候现身,那画面就精彩了。 秦满玩够了这才想起正事来,于是他赶忙进了山洞里,当他看到有十几个比他小的孩子时,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。 这群人贩子真是该死,竟然抓了这么多的孩子。 尤其是在看到这群孩子弱小无助的眼神时,他就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外面的三个大男人,狠狠教训一顿。 但他也知道,自己并不是三人的对手。 于是他收起了玩的心思立马离开了山洞,准备去喊人过来。 一路上,秦满走的飞快,生怕来晚了那群人就走了。 只是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了不对劲,好像他迷路了! 看着郁郁葱葱的树木,到处都是灌木,他一时间忘记自己来时的方向了。 他懊恼地拍了拍脑门,他怎么能忘记了路呢! 都怪那群该死的人贩子,七拐八拐的把他给绕晕了。 秦寒看着一开始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秦满,忍不住扯了扯嘴角。 这幸亏他先过来及时,不然就秦满这脑子,只怕早就成为那群孩子中的一员了。 见他忘记了来路,秦寒在他的脑海里注入了一段记忆。 原本还什么也想不起来的秦满,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又想起来了,很快就锁定了一条下山的路。 然后继续一路狂奔,与此同时老秦家的人,已经找到学校这边来了。 见秦满依旧没回来,张秀美便痛哭流涕起来,满儿要是出事了她可怎么活啊! 老秦家,谢雨薇一直在家里焦急的等着消息,她看着寒儿坐在凳子发呆,一动不动不由慌了:“寒儿,你这是怎么了,别吓唬妈妈!” 秦寒听到他妈妈的声音,想到自己神识离开身体太久了,见秦满就快到山脚下了,于是神识回到了自己的体内,刚与身体融合,就看到谢雨薇焦急的看着自己。 “寒儿,你没事吧?刚刚真是吓死我了!”谢雨薇见寒儿有意识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 秦寒乖巧的摇了摇头:“妈妈,我没事,刚刚在想事情!” 听到寒儿是在想事情,谢雨薇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:“你这么小的孩子,怎么还跟大人一样知道想事情了,能告诉妈妈你在想什么吗?” 秦寒刚要说话,只见一群穿着军装的人就出现在老秦家的院门口,并响起一道久违的熟悉声。 “三嫂,清儿,寒儿!” 听到声音,谢雨薇和秦寒同时看去,然后就看到了有六个穿着军装的士兵站在门口,为首的正是秦建业。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很久没有休息好了,只见他眼睛下面的黑眼圈特别明显,及时正冲着院内的人笑,也无法掩盖他一身的疲惫。 可尽管如此,他身上的气势依旧让人无法忽略,被军装裹狭的肌肉,充满了爆发力,仿佛靠近他就能感受到满满的安全感。 看到秦建业,谢雨薇不由露出了欣喜的目光,然后下意识地就走了过去:“建业,你怎么回来了?” 然而还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,那就是二狗子。 它猜到这个为首的男人,应该是主人的家人了。长的倒是挺人模狗样的,一身气势如虹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花拳绣腿。 他来到秦建业的身边,开始了这闻闻,那嗅嗅,围着秦建业打起了转转。 秦建业看到二狗子,一脸疑惑:“三嫂,这狗子是?” 谢雨薇走到秦建业的身边,笑着解释:“这是咱们家前段时间收养的狗,不过你放心它很乖的,不会咬人!” 一听是自家的狗,秦建业忍不住蹲了下来,摸了摸二狗子的头,这狗子的体型看着不比部队的警犬差,甚至在气势上还要压一头,绝对是看家护院的好手。 “营长,你看你家的狗子额头和眼睛?看着也太威风了吧?”此时的二狗子恢复了以往的高冷形象,直直的矗立在哪里,目光沉沉的看着某处,一副这都是朕的江山即视感。 那气质真是绝了,难怪会掳获一群大老爷们的心。 听到这群人对自己的夸奖和喜欢,二狗子更是高傲的不行。 这群人还算有点眼光,知道它威风。 秦寒看着又装起来了的二狗子,知道它帅不过三秒的。 果真他这想法刚从脑海里蹦出来,只见秦建业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包压缩饼干来,打开包装递给了二狗子的嘴边。 二狗子闻到饼干的香味,它的表情瞬间就破防了,对着秦建业手中的饼干就湿漉漉的嗅了起来,还很猥琐的伸出了舌头舔起了饼干。 那睿智的眼神,透着清澈的傻气,一时间把大家都给看乐了。 他们还以为这狗很高冷呢,没想到也是个逗比。 秦建业将饼干放在地上,随即站了起来,嘴里忍不住念叨了一句:“可惜了,这狗子太容易被引诱了,不适合当军犬。” 其实刚刚他也就是想要试探一下二狗子,在面对陌生人拿食物诱惑的时候,定力如何。 没想到直接就是一秒破功,他都还没说什么狗子就直接吃了起来。 真要上了战场,还不得被敌人给拐跑。 所以这狗子漂亮是漂亮,体型也不错,可就是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,就这一点能直接把它从从事军犬的工作除名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324/6900323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