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二狗子急切的喊叫声,秦寒寻着声音看过,然后一阵毫不留情的嘲笑声响起:“哈哈哈,二狗子你也有今天!” “汪汪汪!”二狗子又是一阵叫唤。 “你个臭主人,没看到我被一群野猪追赶吗?还不来救我?” 原来二狗子正在被一群野猪追赶,它迈着小短腿吐着小舌头,飞快的跑了起来,看过去狼狈不堪。 而它之所以会被野猪发疯般地追赶,这都要怪它嘴贱。 看着正在啃草的野猪,它忍不住咬起了它们的尾巴,结果一个力道没控制好,把野猪咬的嗷嗷叫。(哈哈哈,主要是这事它天天干,野猪都没和它一般见识,今天是忍无可忍了!) 然后它就成了野猪群的围攻对象,漫山遍野的追了它一路。 它现在是有点修为,可它的修为不足以对付这么多的野猪。 为了不被吞入腹中,只能拼命的跑,这眼看就要撑不住了,它主人非但见死不救,还在这里嘲讽它,真是比它还狗。 秦寒看着吐着舌头,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二狗子,怕自己再不出手,二狗子就要被野猪一脚踩死了。 随即他手在空中一挥,嘴里念着:“起!” 然后二狗子就凌空飞了起来,停在半空。 见自己得救了,二狗子一想到自己被野猪追的满天飞,就顿时气不过,于是它对着站在草地上,拿自己没有办法的野猪们,大声的叫了起来:“汪汪汪,汪汪汪!” [来追你小爷爷我呀,追不到吧,一群小傻猪!] 一边叫,一边在空中跳来跳去做舞狮状,那表情那动作,别提有多欠揍了。 底下的野猪因为长期喝灵水的缘故,它们比外界的动物要聪明的许多。 虽然听不懂二狗子的话,但他们能猜到二狗子在嘲讽它们。 于是一头头野猪,仰起头对着二狗子也嚎叫了起来。 这一狗,一群猪骂战的画面,着实有些搞笑又有些诡异。 秦寒看着小人得志的二狗子,决定逗弄一下它,于是他轻轻地将二狗子移到了地面。 正嘲讽的起劲的二狗子并没有注意到这点,只见它两只前爪用力撑在地面上,屁股用力往上一翘,脑袋往前伸,骂的一句比一句难听。 它打不过它们,还能骂不过它们吗? 狗爷在气势这块可不能输! 而野猪群看着已经落地的二狗子,它们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。 二狗子正这才反应过来,两只宝蓝色的眼睛一瞪,嘴里骂着“汪汪……”翻译成:“卧槽!” 然后来不及深究主人为啥把它放下来了,这时候狗命要紧。 它迅速转身,一路狂奔,真是累死它狗爷了。 最后也不知道野猪群为什么停止了追赶,二狗子只知道它再跑就要断气了。 于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起起来,舌头外吐,眼神透着智慧。 秦寒这才来到它的身边,揶揄道:“二狗子,被追成这样,你是不是调戏哪头母猪了?” 二狗子一听,身体一纵,便掉转了一个方向,那傲娇的模样,似乎在怪秦寒刚刚坑它。 哼,它为啥被追成这样,主人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? 什么调戏母猪,它是那么没品的狗吗? 看着二狗子一副你不哄我,我就继续生气的模样,秦寒才不惯着它,这狗子也不知道哪来的精力,净在他空间惹事。 今天不是追着野兔跑,明天就是被野猪追,山上的花花草草跟着遭殃。 每次过来,都是一片狼藉。 以前,也没见它性子这么活跃呀? 难不成换了个身体,就觉醒了某种血脉? 见二狗子趴在地上,屁股对着自己,眼睛看着前方竖起耳朵的睿智模样。 秦寒将自己泡的奶端了出来,一副可惜的语气:“哎呀,我这刚泡了一碗奶呢,看样子某条傻狗不想喝,那我拿去喂兔子好了,正好有一只兔子生了一窝崽!” 一听要拿自己的奶粉去喂兔子,二狗子当场就不干了,也顾不得面子,它朝秦寒喊道:“汪汪汪,汪汪汪……” “谁让你把我的奶拿去喂兔子的,狗爷我都饿了一上午了,不然能被野猪追成这样?” 秦寒眯着眼睛,散发着危险的气息:“你说什么,狗爷?” 二狗子虽然不能说人类的语言,可他们是立下了生死契约的,能心意相通。 这也是为什么秦寒说什么二狗子都能听懂,二狗子不管怎么狗叫,秦寒也能明白它在说什么的原因! 见小主人有生气的前兆,二狗子立马哼哼了起来。 “主人,是我说错话了,我说的是狗崽子!” 狗汉子,大丈夫,就应该能屈能伸! 在填饱肚子上,面子能值几个钱。 其实秦寒也并未真的生气,看着二狗子认错态度良好,他故意露出一副大方的模样:“行了,看在你被野猪追的毫无招架之力的份上,我就原谅你了,喝吧!” 二狗子:“…………?” 呜呜呜,主人越来越坏了,杀人诛心不过如此吧? 不行,它得多喝点奶,快点长大,把修为提升上去,到时候它要当乾坤界的小霸主。 想到这,它立马喝起了奶粉。 喝完后,一人一狗开始修炼起来。 文工团,周进安的伤好的差不多了,今天他过来,是真心想求取秦佳一原谅的。 为此,他特意买了一块价值一百多块的女士手表,花了他两个月的津贴。 抛开秦佳一以后的前途不说,其实他一直喜欢的都是秦佳一,只是她的能力在自己这里又加了不少分。 以后两人在一起结婚了,说不定佳一还能成为他事业上的好帮手,再不济也不会拖累他。 他想好了,只要秦佳一答应了自己的表白,他就和熊文静取消婚约。 这段时间,秦佳一的名声越来越响了,每天她的演出都是高朋满座。 肖巡航见她辛苦,特意给她调制了能让她安神的药,这样她晚上睡的好,白天才会有精神。 自上次肖巡航向秦佳一表白被秦建业打断后,秦佳一还未给他真正的答案。 不是秦佳一要故意吊着他,实在是她太忙了,有时候忙的喝口水都不敢,生怕在舞台上尿急,影响演出。 也就忘了肖巡航向她表白的事,今天她演出结束的早,打算找肖巡航把自己的答案说给他听。 结果就看到了许久没出现了周进安,她现在看到他就心烦,正打算绕道走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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