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肖巡航送给秦佳一的月饼包装是一样的,一看就是出自于一家店之手,但秦佳一的心思都在老五身上,并没有发现相同之处。 “怎么,听你意思你家肖医生能来,我就不能来?”在他看来两人会在一起,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,也就不怕说错话了。 “你小子胡说什么呢?”秦佳一被老五如此大胆的话,给羞红了脸。 后面的肖巡航却很是受用,他直接大方的走了过去,主动打了声招呼:“秦营长,好久不见!” 说完,还伸出了自己的右手。 秦建业握住他的手,声音有些低沉:“肖医生,好久不见!” 早在他回部队后,就请了团长帮他检查下肖巡航,看有没有这个人。 他现在是部队的香饽饽,程团立马就揽下了这件事。 起初程团以为这个肖巡航,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人,谁知随着他越来越深入的调查发现,这个肖巡航的身份不得了。 他的爷爷是刚退下来的某军长,他的父亲是首都军医院的院长,曾救治过好几位国家重要人物,至于他的母亲更是开国元老的外孙女。 这随便挑出一个,那都是跺跺脚要震上一震的大人物了,也是程团这辈子都触及不到的人。 他也不不认为秦建业会认识他们,便以为这小子是不是得罪了肖巡航,当即就在暗中为这小子感到惋惜。 这才刚从军事演习上拔得头筹,秦建业就被上面的领导看中,可以说以后的前途一片光明。 可他得罪谁不好,偏偏得罪了肖巡航,就是看中他的领导,在人家爷爷面前,也就只有端茶的份。 人家真有心要搞他,谁也护不住,更别说自己一个小小的团长了。 而秦建业看着程团欲言又止的样子,还以为肖巡航的家庭成份不太好。 便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看样子,得阻止这小子追求老四了。” 程团不止一次在秦建业的面前听他提起老四,自然知道他口中的老四,就是他的双胞胎姐姐。 一开始还惋惜的表情,立马变得激动起来:“你是说,这位肖同志在追求你姐姐?” 看着一惊一乍的团长,秦建业有些莫名其妙:“团长,怎么了,是有什么问题吗?他要有问题,我提前和我姐打个预防针!” “胡说什么,那位肖同志一点问题都没有。 虽然你姐不是我的兵,不过我是双手赞成她和肖同志在一起的,最好能早日成婚!” 能当那位老将军的孙子,爸爸又是军医院的院长,一辈子救死扶伤,妈妈也从小受革命老同志的熏陶。 他作为军三代,那人品这块肯定是经得住推敲,可以说肖巡航这种条件的男人,那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。 秦建业竟然想阻止两人在一起,这不是把玉石当废材了吗? 秦建业也是那天才知道,肖巡航的背景竟然这么强大。 抛开他人品不说,就他这背景确实已经打败了全国百分之九十五的人,配他姐倒也凑合。 只是他没想到,肖巡航竟然这么快就追到他姐的文工团来了。 看样子,他也知道他姐有多优秀了,晚了容易被别人追走。 如今肖巡航的人品和家世,在秦建业心里这里已经过关了。 那么现在就看他抛开家世,看他自己能不能保护老四了。 于是两人看似普通的握手,实则都在暗中较量。 最后还是肖巡航承受不住秦建党的力道,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。 不过秦建业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,至少还能承受自己几个回合,保护老四应该没问题。 “你俩怎么握个手这么长的时间?”秦佳一皱着眉看着两人,她总觉得两人好像在背着自己干什么! 肖巡航率先开口笑道:“好久没看到秦营长了,一时有些激动了,忘记了还在握手!” “真的是这样?”秦佳一怎么那么不信呢? 秦建业则将自己带来的月饼递给了老四:“明天就是中秋节了,我提前给你送点中秋月饼,这月饼不便宜,省着点吃!” 他倒不是真的不舍得老四多吃,其实就是想提醒老四,肖巡航送她的月饼不便宜。 一个男人,喜不喜欢一个女人,首先就要看他舍不舍得给女人花钱。 如果刚追求的时候,就小气的不行,那以后结婚了更别指望他能给你花钱。 当然了喜欢一个人,花钱不是唯一标准,但这也是检验男人是否喜欢女人的一个方法。 就这点,肖巡航是合格的。 到现在,他还记得离开老家的前一天晚上,老四把肖巡航送她的发夹给自己看了。 说这是肖巡航送她的礼物,就几毛钱让她不许拒绝他的一番心意。 而他的傻姐姐还就真的信了那发夹几毛钱。 可他却一眼就看出了那发夹绝对不便宜,这都要功归于他当卧底的几年,见过的金银财宝无数。 那发夹上的钻石一看就是真的,少说也要几百块钱。 这还是在老四没有同意他告白的情况下送的,这要是两人真在一起了,那送的只会越来越贵。 就目前来说,他对肖巡航还算满意,也就愿意撮合两人。 秦佳一看着一模一样的月饼,有些懵圈:“这月饼不是部队发的,老五你出去了吗?” “嗯,前两天出了个任务,完成回来的路上买的!”秦建业知道老四喜欢吃月饼,就给她买了些,让她饿了就吃一个。 一听到老五又出任务了,秦佳一满脸关心:“没有受伤吧?” “没事,就很小的任务,没什么危险系数,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秦建业摊开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 见老五确实不像是受伤的样子,秦佳一这才放下心来。 “中秋节回不去,你给家里写信了吗?”秦建业转移了话题。 秦佳一点了点头:“写了,按道理家里应该收到了吧,你写了没?” 秦建业也跟着点了点头:“我也写了,不知不觉离开家这么久,也不知道寒儿那臭小子有没有想我!” 寒儿那孩子的体格,不当兵可惜了。 到现在,秦建业还一直没有打消让秦寒当兵的念头,说不定下一个枪王就是他了。 提起寒儿,秦佳一也是想念的紧:“那孩子还小呢,只怕咱们走后,他就忘了咱们,又怎么可能会想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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