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他买了十斤猪肉,两只鸭,还有三斤蜜饯,给孩子们的小零嘴。 接着又买了些日用品,家里的牙膏快用完了,还有洗衣服的肥皂,做饭用的调味品。 当然还有最最重要的麦乳精,寒儿唯一的口粮。 这小子的胃口是一天天的见涨,才四个月,他就能喝280毫升的奶了,一天五顿,顿顿不落。 不过他虽然能喝,但并没有特别胖,就是比普通的孩子,肉一点,也不知道这奶粉喝到哪里去了。 等卖完所有东西,账一算,又去了五十三块钱,这钱可真不经花啊! 把两兄弟送走后,何主任并没有急着让工作人员,把东西摆在卖台上。 而是先紧着自己,每样都留了一部分。 当然了,他也是给了钱的,不过是按照批发价给的。 等自己挑的差不多了,这才让工作人员把东西摆上去,然后大门打开,正式营业。 这大门刚打开,在外面排队的人,就一拥而上,跟有抢一样。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秦家的东西会发光,明明东西并没有放在很显眼的位置。 可客人依旧能大老远的就锁定目标,开始疯抢模式。 不过半小时的时间而已,老秦家的东西再一次的售卖一空。 何主任无比庆幸他在这里上班,能利用便职让自己提前把东西藏起来。 不然,他还真抢不过这一群人。 秦建党秦建国离开供销社后,就直接回家了。 路上,他们还是挺怕遇到熟人的。 不然看到他们买了这么多东西,不好解释。 好在,他们就住在山脚下,不用经过其他村民家,所以一路上谁也没碰到。 进入院子后,第一时间就是关门,然后把东西搬到厅堂去。 秦老头在后头帮忙,至于秦建军一早吃完饭就被秦老太给赶到田里去了。 田已经快耕完了,还需要挖渠水,不然到时候没有水的灌溉,任种什么东西,都得枯死。 “妈,这是买东西剩的钱都在这里了。”秦建党连一分钱都掏出来了。 他长这么大,身上的钱就没有超过一块钱。 他觉得自己能吃饱,能穿暖就足够了。 钱有他妈保管就可以了,毕竟都没分家。 秦老太相信自己的儿子,所以接过钱后并没有问什么,直接就装裤子口袋里了。 接下来,就是把买来的东西,归置安排好。 今天的五花肉买的不错,三肥七瘦,可以用来红烧。 这次秦老太打算里面啥也不放,就用纯五花肉来红烧。 再炖个老鸭汤,里面放些干红枣进去,那味道肯定鲜美。 剩下的,再炒两个蔬菜就可以了。 秦老太挑挑拣拣的,终于把东西收拾好了。 而回到家的秦建党就喝了口井水,又去上山了,老娘好不容易交代他点事,可得好好的弄。 不然他天天在家里干那些死活,跟废物一样。 秦寒躺在院子的摇篮里,是用木头做的,下面垫了好多的稻草,又铺了一层厚厚的被褥,躺在上面晒晒太阳还挺舒服。 自从家里的小屁孩都去上课后,只要不刮风下雨,谢雨薇就会把他放在院子里。 秦清也没伴了,只能一个人玩着泥巴。 有次要不是有人看着,泥巴就直接糊秦寒脸上了,果真是熊孩子一个。 秦老太从菜园子忙活出来,手端着搪瓷缸,里面是她刚倒的热茶,上面还冒着热气。 她坐在大门口的小木凳上,一边喝茶,一边慈眉善目的看着摇篮里的小孙子和一个人玩耍的小孙女。 只觉得这种生活很美好,她才五十三岁,就儿孙满堂了。 只是饱含风霜的她,看过去有六十岁。 但这段时间吃的好,脸上的气色就跟着好了,显得没那么沧桑了。 “奶奶,奶奶!”秦清看到奶奶,兴奋地跑了过去。 褪去笨重的外套后,她现在走路特别稳了。 秦老太生怕小孙女摔着,急忙起身走下阶梯。 只见秦清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,正扬起头看着奶奶,笑的格外灿烂。 “哎哟,我的宝贝孙女真疼人!”秦老太摸了摸秦清的脑袋,目光慈祥和蔼。 “奶奶,弟弟玩!”秦清指着秦寒,说话表达的不是很清楚。 秦老太听懂了小孙女的意思,她笑着道:“乖囡,小弟弟还太小了,等她长大了再陪你玩好不好?” “好!”秦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随即又一个人去玩了。 秦寒心想,就是他长大了,也不会和小萝卜头玩。 他最烦小孩了。 中午又简单吃了一顿,秦建党没有午睡,他把自己从山上砍的木头和竹子,用木手锯给切割开了。 这都是苦力活,才一会儿的功夫,他就出了不少汗。 脱掉毛衣外套,只剩一件汗衫,袖口往上一撸,露出结实的小臂,看着还挺有男人味。 秦寒记得他刚来的时候,大伯二伯瘦的跟竹竿一样。 这段时间不仅吃的饱还吃的好,长了不少肉。 原本凹陷的两颊,饱满了不少。 倒是有几分帅气的影子,目前为止秦寒就见过秦家三兄弟,要说长的最帅的。 就属他那个滚蛋老爹了,果然长的帅的人越渣,真是白瞎了一张好脸,秦寒暗自吐槽着。 锯木头的声音很吵,听的起鸡皮疙瘩,最后秦寒不得不进乾坤界躲清闲。 秦建党办事的效率很快,一个下午的时间,鸡舍就做出来了。 他用木头做的小窝,还用竹子做了个围栏,防止鸡跑出来,到处拉屎。 一弄好,秦老太就把野鸡扔进去了,然后放了点隔夜的剩饭进去,野鸡正小鸡啄米似的吃了起来。 现在就剩兔笼了,秦建党打算明天弄出来。 孩子们回到家,看到后院做了个鸡舍出来,都新鲜的不行。 一会儿给鸡喂菜叶子,一会儿给鸡喂水。 “奶,这野鸡怎么这么大呀?”秦雪明亮的眼睛,满是好奇。 “咱们什么时候吃了它们呀?”在秦满眼里,这就是行走的鸡肉。 一想到鸡肉的味道,他差点没留口水,接着就扔了些菜叶子进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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