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人,显然是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。 在场的百姓们简直无语了,他们本来只是来祈愿来的,结果遭遇了这样的神经病,还要搭上一条命。 但现在谁也没心思吐槽了,逃命要紧! 如此穷凶极恶之徒,可不会对他们心慈手软。 众人吓的纷纷尖叫,就想逃走。 然而大门都被堵了,哪有那么容易。 眼见着,今天他们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,几人吓的对着神女像拼命叩头求救。 “神女!求您救救我吧!” “神女救命啊!” 黑雾看着这一切,也是憋屈的很。 它现在自身难保,可是救不了他们! 不然,看着他们汹涌的浴望,它可是真愿意帮他们实现啊! 就在这个时候,苍离渊出手了。 那几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,一个个都便倒在了地上,痛苦的翻滚了起来。 “哎呀!疼死我了——” 几人有的被卸了胳膊,有的断了腿,有的捂着肚子呕血,总之一轮下来,没个囫囵的了。 就在他们呼天抢地的喊疼之时,为首那个男人面前,忽然出现了一双鞋。 他疼的龇牙咧嘴,下意识的顺着鞋子往上看了一眼,却是看到了一张冷峻非凡的俊脸。 他被这天人一般的容貌震惊了一瞬,随即在迎上苍离渊眼神的时候,整个人瞬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。 几乎瞬间,他便知道,这不是个普通人。 那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势,是独属于久处高位之人特有的。 男人本能的瑟缩一下,艰难的往后挪了一下身子。 然而挪了还没有一寸,却是忽然被人提着衣襟,给从地上拉了起来。 这一下扯动了他的伤口,疼的他龇牙咧嘴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 他用力挣扎了一番,却根本挣脱不了墨朝的钳制。 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放开我!”男人惊惧交加的吼道。 “这句话,该本王问你才是。”苍离渊冷冷道,“你们是什么人?胆敢私自铸造钱币,可知所犯何罪?” “本……本王?”男人不禁瞪大了眼睛,冷汗扑簌簌的顺着额头滑落了下来。 他的感觉果然没错,眼前之人,真的不是普通人。 他艰难的吞了口口水,嗫嚅道:“你……你是王爷?” 其他几人,此时连呼痛也不敢了。 一个个紧咬着牙根忍着疼,拼命的降低存在感。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不过是来拜一拜神女,竟然遇到了这等硬茬。 那个男人却并不开口回答苍离渊的问题,他缓了口气,出口的声音,却仍是颤抖的不成样子。 “我……我是犯了必死之罪,那又如何!你……你杀了我便是!”男人说着,脖子一昂,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。 闻言,苍离渊二话没说,抬手便卸掉了他的手臂。 “啊——”男人痛到额上青筋暴起,整个人更是翻着白眼,几乎就要昏死过去似的。 苍离渊也没有丝毫心慈手软,直接再次出手,抬起手指在他手臂上敲了敲。 然后,伴随着一阵阵咔嚓咔嚓的响声,男人脸色白了又白,直接晕死了过去。 “废物。”苍离渊冷声说着,转头瞥向了旁边横七竖八躺着的那几个人。 他们压根不敢跟苍离渊对视,一个个赶紧闭上眼睛装死。 这可是个狠人啊! 眼都不眨的,把他们大哥都废了,他们实在惹不起。 而此时,意欢来到了他们面前,慢慢转悠了起来。 “呀!看来王爷你实在是气势汹汹,把他们都给吓晕了。”说话间,她状似无意的抬脚,狠狠踩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脚腕。 那人疼的全身都绷紧了,却愣是咬紧了压根,愣是一声不吭,继续装死。 顾九清在一旁,都听到意欢脚下传来的嘎嘣声了,可见那人也是被她给踩断了骨头。 旁边百姓见状,纷纷对着苍离渊叩首感谢。 “多谢贵人救命之恩!” “谢谢贵人!” “无事。都起身吧!” 苍离渊并不打算在此多加逗留,胆敢私铸钱币,必然不是靠着区区几人就能完成的。 他要赶紧通知手下,尽快处理此事。 没想到,在这里逗留的几日,倒也有不小的收获。 思及此,他看向了顾九清。 顾九清瞬间会意的点了点头,而后从空间里掏出了一枚信号弹。 下一刻,引线一拉,一朵绚烂的烟花冲天而起,瞬间在半空之中炸裂开来。 众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幕,却见那不是普通的烟花,那东西像是凝固在半空之中似的,迟迟没有消散。 一眼望去,十分壮观。 这种烟花,乃是镇国王府特地用来传讯的东西,足以叫方圆二十里之内的人看到。 而且,烟花还能持续几乎半个时辰。 足够附近的人赶来此处救援! 而此时,正在附近城镇的苍君铭忽然被手下的一声惊呼,吸引了注意。 “何事?”他有些不悦的道。 那手下赶紧请罪,甚至声音都有些发颤。 “王爷,属下只是太激动了。”手下道,“属下没有想到,时隔多日,竟然还能看到镇国王府的信号。” “什么?”苍君铭一把拦住了他的衣襟,沉声道,“你说什么?镇国王?” 他已经失去顾九清和苍离渊的消息很久了,他们好像从西凉凭空消失了。 他循着蛛丝马迹一路寻找,只为找出他们尚存于世的证据。 如今寻来了这里,竟然……竟然真的被他给找到了吗? 苍君铭不免有些激动,而手下指向了天边的烟花,他甚至都不敢去看。 他很怕,一切又会是一场空。 万一,是手下看错了,那他岂不是又白高兴一场? 但最终,他还是转头看了过去。 这一眼,却是激动的险些红了眼眶。 “真的是镇国王府!是他们!”苍君铭激动的道,“他们果然还活着!” “王爷,镇国王忽然释放这种信号,可是遇到了危险?我们要去增援吗?”手下小心翼翼道。 苍君铭这才恍然回神一般,赶紧道:“走!我们即刻赶去!” 说着,他没敢有任何耽搁,当即飞快的朝着烟花的方向而去。 而在这一路上,他竟然发现了不少同样赶过去的身影。 这些都是苍离渊的手下,他们的表情,比他更加激动。 那里离着此处不算远,而等苍君铭终于赶来的时候,一时间,却是不敢进去了。 直到,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。 “你还在等谁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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